柳小白讓沈大管家一個月不去碰女子,沈大管家卻是一副被閹了的慘痛表情。
柳小白對沈大管家這副你殺了我吧的表情嗤之以鼻,心道,一個月也不長了,你看小爺我,有時候就是一個月都不碰也沒有憋死不是。
“沈大哥您看,小白我既不是巫師,也不是道士,更不是神仙,只是有一個能治大哥病的秘方而已,”柳小白也是一副為沈大管家難受的表情,“說實話這醫道的確是相通的,要不您再找其他的大夫去看一下,試試!”
沈大管家用一雙乞憐的眼神望著柳小白,似乎在說,能不能將那禁欲的期限稍稍縮短一些,假若非要給這個期限加上一個節點,我希望是一天,哦不,半天。
柳小白繃著臉,無情地搖搖頭,“其實沈大哥是個聰明人,小白在這裡給您打個時間差!”
“打個時間差?”
“其實就是算一筆時間帳,”柳小白輕輕歎了一口氣,“其實人的生命最寶貴的東西莫過於時間,那就是個一去不複返的東西,覆水難收的產物。”
“小白就以沈大哥碰女人的次數來做一個衡量單位,”柳小白看了一眼沈大管家蒼白而又有些許泛黃的焦臉說道:“以沈大哥現在的身子,假設您每日晚上碰一次的話,那頂多也就堅持個二年……”
柳小白又重新審視了一下沈大管家強調道:“不要怪小白說的無情,真的,也就是兩年,這一下時間就出來了,一年是三百六十五天,兩年就是七百三十天的樣子……”
“也就是說沈大哥夜夜舒服,也就是七百三十天,到極限了,以後再想做什麽,我估計以當時您的身體也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可是假若您禁欲一個月的話,再加上我的秘方,然後您把碰女子的規律調節成平均三日一次的話,那麽……”
“現在大哥也就三十歲?”柳小白試著問道。
“三十有二!”
“好,沈大哥現在三十二,假若您保持良好的狀態一直到六十二歲的話,”柳小白胸有成竹道:“吃了小白的秘方,您最佳狀態保持到那個年齡一點問題都沒有!”
沈大管家一聽六十二這個數字眼睛裡就開始冒出火花了。
柳小白心道,你丫動心了就好!
“六十二減去三十二那就是整三十年啊,”柳小白誇張地說道:“整三十年,拋開頻率折損的七成,那您還有滿打滿算十年的時間……”
“十年是一個什麽概念,那就是您沈大哥三千六百五十天可以夜夜承歡……多好的事情,”柳小白坦然一笑,“真是令小白羨慕啊!”
“你說我說的對吧?舅舅……”柳小白忽然轉頭對劉大叔說道,尋找他的援助。
劉大叔已經被柳小白的帳弄的快被雷死了,聽柳小白叫他恍然回神,連連說道:“對,對沈大管家,我都說我這外甥最是機靈了。”
“是,你的帳算的還真是精細,對味,三千六百五十天,對七百三十天,那是絕對的勝算啊!”沈大管家細細品味著柳小白為他設定的上床計劃。
“是啊,這就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的事情。”
“行!”沈大管家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說出這個行來下了很大的勇氣似得,“我就聽兄弟的,禁欲他一個月,大不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把下面拿繩子扎上!”
我卡,你可對自己真狠。
“其實也不必,沈大哥大可睡到這辦公場所,既可以禁欲,還可以向主家表示自己勤奮工作,鞠躬盡瘁的心智!”柳小白出主意道。
“哈哈。”沈大管家一陣爽朗的笑聲,“兄弟你真是個人才,這樣表忠心的方法都能想出來,真是厲害厲害,我現在都不由得佩服你了!”
“哪裡,哪裡,大哥說笑了!”
“可是不行啊,”沈大管家話鋒一轉,說道:“這府中小寡婦,小媳婦想要給自己,給自己的男人謀個好職位的太多了,住在這裡會引狼入室的。”
“哦……”柳小白哈哈哈一笑,“是小白考慮不周了,那是沈大哥太有人格魅力了!”
“人格魅力!”沈大管家隨即淫@淫一笑,“這個詞我喜歡!”
“那藥?”沈大管家隨即問道。
“藥您放心,小白弄好了給您送過來!”
“那好!”沈大管家高興一笑,拍拍柳小白的肩膀,“我怎麽就這麽喜歡你那!”
柳小白臉上掛著遭人喜歡的燦爛笑容,心中卻罵道,去你奶奶個屁的吧,惡心死小爺了。
“那小白這個工作?”
“那還有什麽問題,只要是兄弟意願在那裡乾,乾到什麽時候都行,”沈大管家隨即轉換了一種口氣說道:“原本哥哥應該是把你留在我身邊的,只是大哥也有難處的……”
柳小白心道,虛偽的家夥兒,你快趕緊讓老子走吧,跟著你還不是你天天在外面胡搞,老子還得給你善後,擦屁\\\股!
“知道,知道……”柳小白坦然一笑,說道:“等小白給府上立了兩件大功沈大哥再提拔也不遲,到時候名正言順也就沒有人說什麽了。”
“我就知道,兄弟你是個明白人!”
我卡,小爺我當然是明白人,不明白能給你治腎虛嗎。
柳小白呵呵一笑,說道:“還有,沈大哥你在睡覺的時候枕頭下面放上一把菜刀!”
“菜刀?”
“對,菜刀,防止做惡夢的……”柳小白淡淡一笑,“孔老夫子不是說,鬼神這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放上一把菜刀您睡的踏實!”
“好!”沈大管家滿口答應。
“那沒什麽事情我們就不打擾沈大哥忙了!”柳小白說著行禮往出走,忽然轉身對沈大管家說道:“沈大哥知道大小姐這幾日可好?”
“大小姐?”沈大管家用一種極其驚訝的眼神望著柳小白,心道,這小子與大小姐還有什麽關系。
“對,”柳小白點點頭,“兄弟曾與大小姐有一面之緣,這不來了府上,不拜會一下,顯得咱失禮不是!”
“這樣啊,”沈大管家臉上一副詭異的笑容,“大小姐這兩日出門了,過幾日放回!”
“這樣啊,那兄弟就告辭了!”柳小白說著與劉大叔一起出了沈大管家工作的地方。
走出不兩步,劉大叔就緊張的問道:“小白你真有什麽秘方?”
“我哪有什麽秘方!”柳小白呵呵一笑說道。
“那你怎麽就敢!”
“咳,給他弄點羊糞吃就行了,反正也吃不死他!”柳小白壞壞一笑說道。
“羊糞。”劉大叔以一種完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柳小白。
劉大叔是老實人,看他把福生交給他的銀子都交給沈大管家就知道,劉大叔是一個本分的不能再本分的人了。
要是這件事情擱在柳小白的身上最起碼地截留一半,能把一般交出來,拿去賄賂沈大管家已經是不錯了。
柳小白見劉大叔驚訝的表情不覺得呵呵一笑,“跟您開玩笑呐,給您吃羊糞你吃不出來啊!”
劉大叔面容一惱,責備道:“你這孩子!”
柳小白嘻嘻一笑,說道:“沈大管家其實沒什麽毛病,其實就是天天晚上在女人肚皮上發力,有些用力過猛了,身子虧的厲害,虛的就像那豆腐炸一樣!”
劉大叔竟然顯得有些羞澀道:“你說你這小夥子,這些話,我這老漢聽著都臊的慌,你一個十六歲的孩子,怎麽就不知道害臊,這樣粗俗的話張口就來,都不帶打嘣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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