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叔責備柳小白說話太粗俗,還不知道臉紅。
“這樣啊……”柳小白沉吟了一下,伸手在自己的臉上啪啪拍了兩下,說道:“這下怎麽樣,紅了嗎?害臊了嗎?”
柳小白心道,我卡,完了,怎麽連五十多歲的老頭子也開始調戲了,簡直步入了神級調戲系統。
劉大叔先是一怔,隨即哈哈一笑,“你這孩子太調皮了!”
隨即柳小白也是哈哈一笑,壓低嗓音道:“沈大管家這病我已經給他治了,只要不近女色,半個月就能好,保證不做噩夢,不盜汗!”
“這樣啊!”劉大叔嘻嘻高興一笑,誇獎道:“還真有你的……不過那藥怎麽辦?”
“藥好辦!”柳小白非常有信心地說著,從腰間將那個原先劉大叔拿出來賄賂沈大管家的錢包交給劉大叔,說道:“大叔去外面的藥鋪照著六味地黃的藥方抓一副藥,然後再讓藥鋪給裡面配上點鹿茸,攪和起來製成小丸藥,送給沈大管家就行!”
“這樣行嗎?”劉大叔不太相信地詢問道。
“行,吃不死他就行!”
劉大叔無奈地點點頭。
兩人轉身要往前走,忽然眼前出現了倆個人,其中一個四十多歲,長得很魁梧有力的樣子,另外一個則是一位與柳小白差不多大小的小夥子,身材看起來也很健碩額。
見這兩人迎面過來,劉大叔先是一愣,隨即恭恭敬敬行禮道:“馬護院好!”
柳小白心道,原來是個護院啊,我說怎麽看著挺魁梧的,看來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那馬護院用鄙夷的神色撒嘛了一眼劉大叔,粗聲粗氣說道:“老劉頭……你是剛從沈大管家那裡出來嗎?”
“是!”
劉大叔倒是回答的鏗鏘有力,是沒事求他,當然要說話硬氣一些,怕他個鳥啊,柳小白心道。
馬護院上下打量了一下柳小白,“看來,你是真要找人頂了你的那個看園子的位置,是吧!”
“是,”劉大叔看了一眼柳小白道:“這是我的外甥。”
“你孫子都有比他大了,哪來的外甥,你騙誰那!”
柳小白心道你TM才孫子呐,提步上去就要繞道劉大叔的前面揍這個馬臉的護院,到底是會不會說話。
劉大叔一把拽住柳小白,讓他稍安勿躁。
“我大姑表姨嬸子家妹妹的孩子!”劉大叔順嘴圖魯道。
柳小白心道,這老劉頭是要把這馬護院給繞死啊!
那馬護院卻冷哼一聲,接著說道:“你把那個位置找人給賣了吧,你非要與我做對嗎,我家馬奎弄到這個位置還好,要是弄不到這個位置的話,等你犯到我的手裡的!”
MD,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這個位置給誰那是沈大管家的事情,你我都做不了主,你為了你侄子,我為了我的外甥,大家都是各為自家,誰也別說誰!”劉大叔有板有眼地說道。
“好……好……”馬護院咬牙切齒。看來這小子是個粗人,口才不行,連劉大叔也說不過。
柳小白暗暗偷樂。
“走吧!”劉大叔對柳小白說道。
柳小白隨劉大叔向前走去,順便向那瞪眼睛的馬奎吐了吐舌頭。
“看來這個園丁的位置很紅火啊!”柳小白說道。
“是,好幾個人都盯著呐,都說這是個好地方了,到了夏天瓜果梨桃隨便吃,多好!”馬大叔又開始兜售他這個世外桃源了。
“那劉大叔為了小白得到這個園丁的位置也廢了不少心吧!”
“這不都是為了上面嗎,白拿了人家那麽對年的銀子,臨走了,得做點奉獻才行啊,”隨即馬大叔笑著看柳小白道:“你小子也討人喜歡,沈大管家那是什麽樣的人竟然也能與你稱兄道弟,你還真不簡單。”
“大叔過獎,”柳小白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別的大戶人家都是侍弄什麽花園之類的,怎麽這令狐家整一個果園啊!”
“花園當然也有,”劉大叔說道:“果園也有,這令狐家大的不得了,不知道佔地有多少畝。”
“只是,這家的大小姐與別家的稍微有些不同,比較喜歡這個果園,春天開花和秋天果實成熟的時候會經常過來,不過現在剛過了花期,結了青果,大小姐就很少來了!”
“哦……”柳小白哦了一聲,心中道,這小妮子愛好倒是還挺特別,不過要等到秋天果實熟了才能過來,那要等到什麽時候啊,還是自己去主動豐衣足食的比較好。
“剛才忘了向沈大管家請求一下小食堂的飯菜了!”柳小白在進園子的時候隨意嘟囔道。
“大食堂的飯菜不好嗎?”劉大叔很是驚訝的樣子。
“不好,太難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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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叔又說了一些園子裡的事情,然後又安頓了一下柳小白,馬護院等人沒有拿到這個位置一定會非常的生氣,或許會找機會找茬,叮嚀柳小白一定要知道忍耐。
只要忍耐別出錯,他們也就拿柳小白沒辦法的,最後他們得不到這個位置,這個位置還是柳小白的,到時候生氣的,不好過的還是這些人。
劉大叔這個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運動倒很好,可是完全不符合柳小白的性格。
這些家夥不來找小爺還好,只要他們來招惹小爺必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劉大叔囉嗦了一番就走了,家中孫子要娶親,這幾日都不在這裡住了。
劉大叔走後,柳小白待著無事可乾,到屋子坐一會兒。馬大叔一個人住,屋子還算是乾淨,除了一個孤獨男人的氣味,其他奇怪的味道倒還是沒有。
屋子和被子收拾的很乾淨,被褥洗的也很乾淨,真還是一個自律的老頭。
柳小白躺在床上也不敢去想女人,現在這個境遇,想女人的話估計只能自己去蹭牆了。
想什麽呐,什麽也沒想就沒心沒肺的睡著了。
等起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了,他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飯點肯定是過去了,可肚子餓了,晌午的時候飯太難吃也沒吃多少……
柳小白起來點了油燈找一找有沒有吃的,真好有一點不知道放了多長時間的點心,杠杠硬。
柳小白咬著,就著水,吃了。
吃完之後無事可做,想想現在真TM的苦逼,心裡罵著那個屎尚非小妮子,都是她害的。
想想這些都是她害的,不然自己怎麽可能來這種地方遭這份罪過,現在出去吧,MD,萬一現在出去遇到那個馬臉的護院,還得打架,一個人打好多的護院,不劃算。
心中罵著史尚非,可是罵了一會兒又覺得不解恨,倒後悔了,昨日自己就不應該豬鼻子裡插大蔥裝象,那小妮子自己都將自己獻出來,你說小爺我還矯情個鳥啊!
唉!想著想著不覺得笑將起來,想想那日將那小妮子抱在懷中,雖然尚非的身材不是最好的,但很有彈性,練武女子的身體,很有質感,很有力量,與那種小鳥依人的女子又是另外一種韻致。
微微翹起的唇,圓圓的臉龐,笑起來有個淺淺的酒窩……圓圓的眼睛……又大又深邃……
不行了,再TM想下去只有兩件事情可做了,一個就是自己擼管,一個就是去令狐府邸的園子裡,隨便找一個丫鬟乾那種禽獸之事了。
數羊吧還是,柳小白強迫自己,趴在床榻上,強製壓倒豎起來的柱子,將被子蒙在頭上,開始,一隻羊,兩隻羊……
也不知道什麽時辰,外面有呲拉……呲拉……的響聲。
柳小白也有些迷迷糊糊的,外面是什麽響動,難道是有什麽鬼祟,還是野獸嗎……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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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韓國媒體發表文章稱中國為三流國家,我向我媳婦申請,為了抵製韓貨,我決定把三星手機換成華為。
我媳婦說:“想換手機就明說,還打什麽愛國的旗號!”
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