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起的妙!實在是妙極了!”張遼讚不絕口。
柳小白呵呵一笑,“那倒沒有,家父掛的早,這個屬於自學成才!”
哈哈!張遼誇張地爽爽笑著,一巴掌拍在柳小白的肩膀上,道:“我就說嗎?這麽陰損的招式你都能想出來,這天底下除了人才,就連天才也想不出這樣的奇妙招式來!”
柳小白現在是越來越好奇了,這大胡子到底是想要幹什麽,與他在這裡胡說一氣,難道是被媳婦趕出來了,無家可歸嗎?
大哥你在小白這裡打發時間,可是小白好忙的,看不見可兒在那裡對小白是望眼欲穿嗎?
可是,這位是官爺,又不敢得罪,得罪了以後哪裡還有好果子吃,隻好賠笑硬撐著應對,“張大哥在說笑了,小白是被逼無奈,又不敢隨便殺人,隻好出此下策,才捅了那小子的屁--屁……”
柳小白呵呵一笑,“說實話,那小子的功夫不弱,一開始逼的小白毫無還手之力,最後小白沒辦法就將這張鐵嘴也動員出來,讓那小子動氣,才露出了破綻,小白才抓住了一個機會,險勝,完全是險勝……”
“這才說明兄弟的不凡之處,功夫上不佔優勢最後還能取勝,竟然還能勝的這麽漂亮,勝的這麽威武……兄弟原本在那小子的威逼之下應該是對他積怨已深,結果在自己取勝的時候本可以一刀殺了他,卻手下留情,隻讓他屁股開花,說明兄弟一則控制力著實超越常人,二則兄弟有一副菩薩心腸!”
怎的了這小子今天是,嘴上抹上蜜了嗎?說話怎麽就這麽甜哪?再要是這樣下去,老子真要飄到天上去了,有什麽事情就說啊,用不著這樣,難道老子今天放一個屁都成了仙氣不成。
“有什麽事情大哥你就說吧!不要繞了,這樣子會繞死人的!只要大哥的事情兄弟能辦的,一定竭盡所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柳小白向求婚一樣隨意表白道。
哈哈!一陣超乎想像的笑聲,笑的柳小白渾身都發冷!
“等的就是兄弟這句話!”
“什麽意思?”
“最近世道不太平,土匪,黑社會,江湖騙子,到處橫行……最近還出現了一撥密探,猖獗的很,前段時間哥哥追了一個密探,原本是已經要抓到了,可惜……!”
張遼歎了一口氣。
柳小白心中咯噔一下,我擦,不會吧,真這麽點背嗎?還有這麽倒霉催的事情,柳小白這才仔細盯著張遼秀氣的面容觀察起來,這大胡子,粗壯的嘴唇,哎呀我的娘啊!他還真是那---日到柳家追蹤尚菲的那個領導,還同情穎兒,給了穎兒二兩銀子,勸穎兒早嫁的那位哥……
哇塞!還真是!
柳小白趕緊垂首下來,剛才被這小子的糖衣炮彈打暈了,竟然一點也沒有認出來……
不過這個張遼似乎連一點點都沒有將現在的柳小白與那---日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基本上活不過三兩日的柳小白相提並論。
“所以……”張遼用一雙炙熱的眼神,宛若情人一般望著柳小白道:“大哥這裡現在嚴重缺少人手,尤其是像兄弟你這樣的人才……”
哦……柳小白這才明白張遼想要把他當免費勞力來使喚啊,他喊一聲小白你衝啊,哥相信你,小白就傻呵呵地衝在最前面,甘願當炮灰,你以為老子是真傻啊!
你兩句漂亮話,我柳小白就被你忽悠了,天底下哪有這麽簡單的事情,天底下要是有這麽輕易的事情,老子還用大老遠穿越千年來尋找真愛嘛!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真愛,難道天天跟在你的屁股後面,屁顛屁顛為你賣命,不去陪我的小可兒嘛!
我傻呀我!
可是也不能直接就拒絕了他,該怎麽辦才好,這樣的人面子還是要給的。
“小白現在才搞明白原來大哥是想讓小白在您的麾下,建功立業!”柳小白淡淡道。
“是!”張遼一副范春的眼神,“老張就知道兄弟你是明白人!”
“讓小白去您那裡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大哥要回答小弟幾個問題,只要大哥能答上來,小白就歸到您的帳下為您效力……”
“幾個問題?”張遼顯得有些為難,“兄弟你可不要出什麽吟詩做對的問題,那老張可不在行!”
張遼是個大老粗,識文斷字,吟詩作賦指定是不行的,所以他底虛,覺得沒有自信,擔心柳小白出那些酸腐文人出的純文學的問題。
柳小白呵呵一樂,這小子與自己一樣,是個文盲,性格也倒是相投,只是非要到他的麾下乾活,柳小白是不樂意的,假若做個朋友,聊聊人生,談談理想還是不錯的。
“張大哥不必擔心,小白與您一樣是個半鬥文章不會的大老粗,不會出那些酸不拉唧的文學題!”
“那就好!那就好!”張遼如釋重負。
“而且小白給大哥一年的時間,只要大哥什麽時候知道答案了,什麽時候來找小白,小白便隨大哥前往,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一年時間?”
“是,一年時間!大哥可以自己回答也可以請教別人,小白只要答案,不管過程,只要結果,不管經歷!”
“好!”張遼爽快地答應,心中卻道,別說是一年,就是一日,我老張不知道的事情,就憑老張這關系還能找不到一個回答你問題的人嗎?
“大哥覺得小白這個提議可還行,對您還算是公平!”
“公平!”張遼也知道柳小白非池中之物,這樣的人要是不是甘心情願為你效力,是很難長久留到身邊的。
“好,既然大哥說公平,那麽小白就提問了,畢竟小白現在在顧家乾活兒,假若小白直接辭了顧家跟著大哥是對顧家不忠,假若小白直接拒絕了大哥的邀請,枉費大哥對小白如此惜英雄重英雄的一片情義那是不義……”
“這種不忠,不義之事,這種不忠,不義之人,即使小白願意乾,大哥也不願意讓小白乾的!”
我擦!真佩服自己的口才。
“那是自然!”張遼毫不遲疑地說道。
“如果小白這樣做的話,對大哥不算不義,對顧家也不算不忠,畢竟人往高處走,良禽擇木而棲,這也是人之本性,小白當然也想攀上大哥這顆大樹……”
我擦!這話說的真夠惡心的。
“可是,小白更不能做不忠不義之人……大哥說對嗎?”
“對!”張遼幾乎是脫口而出!
“好,小白要出問題了,大哥可要接好了……而且這些問題都與小白的切身利益有關……”
柳小白看了一眼張遼,見他正聚精會神地聽柳小白出題。柳小白心中一樂,你就是把腸子都想擰彎兒了,你也想不明白老子的問題。
“小白跟著大哥有編制嗎?是事業編還是公務員編織,還是合同工員工,上五險一金嗎?住房公積金的比例是多少?假若加班的話,有加班費嗎?帶薪休假有嗎,節假日能否照常休息?假若小白衝鋒陷陣忽然有一日掛了,有沒有喪葬補貼,老婆孩子能不能得到好好的照顧……”
“兄弟這問題……”聽了柳小白的一席話,張了的大腦已經徹底短路了,就差爆機了。
柳小白一臉的傻逼樣問道:“大哥是沒聽清楚嗎?小白可以重複再說一遍……要不要取筆墨紙硯來,給大哥記下來,您可以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之後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