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志轉頭眼中含淚,這也太疼了,眼淚都疼出來了,說道:“你就不能捅其他地方嗎?”
柳小白嘻嘻一樂,“捅其他地方,你還能在這裡說話嗎,你不是已經和閻王聊天了嗎?還能與我嘮嗑嗎?”
秦雲志一臉活著不如死了的苦相,“這麽說你還手下留情了不成。”
“那麽你說呐!”柳小白淡淡一笑,狠狠地在秦雲志千瘡百孔的屁蛋上撒了一把加碘的鹽。
柳小白這一腳下去,秦雲志已經徹底失望了,“啊!”一聲慘叫之後,人鬼不知,他完全死過去了。
柳小白走到秦雲志的腦袋旁邊,蹲下身子,看著秦雲志慘白如紙的臉,不覺得嘻嘻一笑,然後伸手拿起秦雲志摔在身前的手,將他的大拇指放在他的嘴裡,淡淡道:“沒有斷奶,就繼續吃吧!”
然後他又寵溺地在秦雲志的臉頰上捏了捏,手感真是不錯,好滑嫩啊!
好惡心!
柳小白輕輕舒了一口氣,雖然驚險,秦雲志還是被乾掉了。柳小白站起來,抬眼向起火的方向望去,火竟然基本上已經熄滅了。
柳小白心中好奇,剛才專心致志與秦雲志對戰,沒有注意,不知道為什麽火卻被熄滅了。
剛才王二麻子和張三李四都去了起火的地方,應該是阻止了張伯等人滅火才是,現在火竟然被滅了,說明王二麻子等三人也被放倒了,怎麽會?
柳小白緩緩向起火的地方走去,說實話經過與秦雲志一頓的對戰,他還真是累了,只是剛才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對戰上,現在秦雲志也被放倒,火也被熄滅了,精神一下子放松下來,忽然一股無名的疲累宛若雲霧一般席卷而來,籠罩了他的周身。
身體是最不會說謊的。
柳小白拖著疲累的身軀徐徐向起火的地點走去,也有幾個人朝他的這邊走來,借著月光,那妖嬈的身影一看便知就是顧可兒這個小可人!
看來她已經知道這邊著火的事情了!
“小白!”顧可兒淒婉地喊了一聲。
柳小白聽得顧可兒急切的聲音淡淡一笑,心想這個小妮子是在擔心我了。
“我還沒死呐!”柳小白拉長聲音說道。
顧可兒聽見是柳小白,心中的酸楚一下子化成的滿眶的淚水,奪眶而出,心想人家都擔心死他了,他還在那裡說風涼話。
她甩臀扭腰幾步奔跑到柳小白的身邊,上下其手,摸索著柳小白的身體,查看他到底有沒有哪裡缺了一塊肉。
柳小白看她梨花帶淚的樣子,心中擔心著自己,他心裡也是一暖,伸手在她淚珠兒滾落的臉頰上揉揉的捏了一下,笑著垂首在顧可兒的耳畔輕聲道:“要摸,今晚在被窩裡摸,多好啊!”
顧可兒面容緋紅,一雙小粉拳敲打在柳小白的身上,“這個時候你還胡說!”
“啊!疼,好疼!”柳小白縮著身子,假裝很疼的樣子。
“打疼了!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哪疼了,哪?”顧可兒急切地說著問柳小白。
柳小白見顧可兒緊張的樣子,心中一樂,指指自己的嘴唇,無賴道:“這裡疼!”
顧可兒仰頭看他,雙眼婆娑,甚是嬌美,柳小白一時情難自禁將自己的嘴唇就要摁在顧可兒輕努的紅唇之上,來一個香吻。
“嗯……嗯……”一個刺耳的聲音打斷了這個美麗的吻。
顧可兒轉頭,見她老爹已經近在貼身,羞澀地垂下頭來,囁嚅道:“爹爹!”
柳小白見是顧家老爺子心中雖然是萬分的不願,可是人家畢竟是老爹還能怎麽樣,規規矩矩伸出右手,道:“顧老伯好!”
柳小白緊張了,竟然忘了該怎麽行禮了,趕忙把手收回來行了一個古代禮。
顧老爺緩緩地點點頭。
柳小白心中暗道,你不裝能死啊!
“我已經聽說了,此次要不是柳公子出手,我顧家真的是遭了大難了,柳公子對我柳家真是有大恩在身。”顧老爺不緊不慢地說道。
柳小白心想,這還算一句人話,嘴上卻是萬分的謙遜道:“這都是小生應該做的,何況……”
柳小白說著將頭轉向了站在顧老爺身側的顧可兒,恰逢顧可兒也是微抬鳳眸,款款深情地望著他,四目相對卻宛若兩個磁場相觸一般,瞬間激起了呲啦拉的火花來。
倆人四目相對,含情脈脈,竟然是難以自拔,難分難舍的。
“哈……哈……”一個爽朗的笑聲,宛若一個巨大的電流干擾了柳小白與顧可兒的默默相對。
伴著爽朗的笑聲,一個粗壯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柳小白的肩膀上。
柳小白不禁一個委身,雙目看去見此人雙目炯炯有神,絡腮胡子長的極其的霸道和張揚。
“兄弟真是性情中人,我老張喜歡!”他說著竟然毫不客氣地摟住柳小白的肩膀,似乎相識多年的兄弟一般。
柳小白尷尬一笑,“這位兄台是?”
“大哥叫張遼,你可以稱呼我為張大哥,或者遼哥,或者叫我張遼都行!”張遼哈哈一笑,爽朗道。
他倒毫不客氣,柳小白心想。
“這位張大哥乃是西府府尹坐下的督頭,幸好今日張督頭出手相助,不然我們的印刷坊就被歹人一把火燒光了。”顧可兒趕忙上來解釋道。
“顧小姐客氣了,這原本就是在下的職責。”張遼憨憨一笑禮貌的對顧可兒說道。
“原來是督頭大哥,小白這廂有禮了,”柳小白說著彎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對大哥的名號那是如雷貫耳,久仰的緊,今日要不是張大哥出手相助,小白真是忙不過來了!”
說點好聽的話又不花錢,能多說就趕緊多拍拍,做生意的一定要與官府打好關系,平時想巴結還攀不上這層關系,今日既然他自己送上門來,給你機會,讓你巴結,你還不巴結,那不是傻子!
張遼一把將柳小白拉起來,呵呵一笑道:“我們都是幫忙又何分彼此……”
“那是……那是……”柳小白嘻嘻一笑, 心中卻道,我能與你老張一樣嗎,小爺我可是為了MM才這麽肝腦塗地的。
張遼摟著柳小白向前走了幾步,離開了顧可兒等人,小聲說道:“兄弟你性格豪爽,人長的還這麽帥氣,嘴巴又甜,而且功夫還這麽勁爆,不知道兄弟你這是怎麽得來的這麽多好東西……”
張遼忽然換了一種略顯傷感地語氣繼續說道:“你看老張我,雖然也是性格豪爽,功夫不遜,可是這長相和嘴巴就與兄弟你差了一個層次……”
柳小白心中暗道,我擦,就這嘴巴上的功夫還能說不行嗎,啪的我都有些飄飄然了,幸好我還算有定力,不然還真被你老張忽悠跑了不可,“哪裡,哪裡……大哥實在是太客氣了,小白這些都是爹媽給的,小白何德何能,能有這麽多的優點……”
“兄弟的意思是,這些都是令尊大人的功勞嗎?”
“是啊!生來如此!”
“兄弟真是謙遜,恃才而不傲物,好,好真是太好了……”張遼高興地說道:“你剛才打倒那小子是使的什麽神奇的刀法?很是神奇!”
“哪個?”
張遼向秦雲志爬著的地方掃了一眼,道:“那個!”
柳小白呵呵一笑,“大哥覺得這劍法好?”
“好!”張遼脫口而出,似乎不像是在信口雌黃。
“插腚劍法!”
“這名字起的妙!實在是妙極了!”張遼讚不絕口,“插腚劍法,劍法精妙入微,名字起的也是恰到好處!兄弟怎麽樣想起修煉這樣神奇的劍法,難道也是令尊大人的遺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