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榮是一個非常有韜略和有野心的君主,他想要讓北周統一華夏,做一個大一統的開國皇帝。
他曾經率兵三伐南唐,想要攻下南唐……當然,最後柴榮沒有攻下南唐,但是盡得了南唐淮河以北的土地,為後來的趙匡胤,老趙奠定了一統天下的基礎。
“後周以前征伐過南唐嗎?”柳小白問道。
“邊境旁邊零星的戰鬥是不斷,可是大規模的征伐還沒有過!”史尚非瞪著如花似玉的眼眸說道。
“哦……後周將要有三次征伐南唐的過程!”柳小白說道。
史尚非聽了柳小白這話,蹭一下從床榻上坐了起來,緊張道:“你怎麽知道?”
柳小白見史尚非如此動靜,也是一怔,恍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是泄漏天機了。
“你不會是?”史尚非用一種審視的眼光望著柳小白,眼神中閃爍著不信任。
“是什麽?”柳小白問道。
“是那個什麽……”史尚非也不知道此話該不該說,說了又擔心柳小白生氣。
柳小白想了一下,恍然大悟,知道,史尚非是將他當成後周的密探了。
柳小白笑了一笑說道:“是你個大頭鬼啊,小爺我要是後周的密探,還能將這件事情告訴你嗎,那得多傻啊,多麽沒有職業操守才會乾的事情。”
“你不是喜歡我嗎,或許也會因為喜歡我才……”史尚非自己說著也羞澀地垂下頭來,雙頰微紅,宛若秋天的桃瓣。
柳小白擔心她的傷口再一次裂開,輕輕的將她弄得趟下來,說道:“你現在的身體適合靜養,不適合亂動,也不要動氣……”
“我是喜歡你,所以才不會對你撒謊,我不是什麽後周的密探,我也不喜歡密探這個職業……而且,我乾現在這個行當也是因為你的緣故,你不會忘了吧!”
“我當然記得……只是你怎麽知道後周將對南唐進行三次攻伐!”史尚非很認真地問道。
“我猜得!”
史尚非根本就不相信柳小白的說辭,直接說道:“你不要胡說,,你不猜兩次,不猜四次,為什麽隻猜測是三次!”
“道家有雲,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糝石一個奇特的數字,所以我就猜了一個三!”柳小白信口胡說道。
史尚非見自己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好作罷,就當他是亂說了一個數字,可是,後周的確是要對南唐用兵的。
史尚非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柳小白,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是有預測未來的能力似的。
接著她用鄭重其事的語氣問道:“這次後周要對南唐用兵,最後誰勝誰敗啊!”
“你真想知道嗎?”柳小白問道。
穿越過來的人就是有這樣的困惑,,那就是知道了歷史的走向,在一件事情還沒有發生的時候已經知道了結果,雖然這是一種成就,但也會給人造成一種虛無感。
就像此時他與她討論的事情,史尚非身在其中,她並不知道結局為何,仍然在為她希望的結果而努力,可是事情並不像她希望的那樣,而是向另外的一個方向發展。
在這個時刻,史尚非詢問他後周與南唐戰爭的結果,可是,柳小白卻猶豫了,猶豫該不該告訴她真正的結果。
假若,告訴了她真正的結果,會對她造成什麽樣的結果,她會相信嗎?
史尚非認真地點點頭。
“可是,我並不知道,事情還沒有發生,我怎麽會知道結果,我又不是什麽神仙!”柳小白含糊其辭道。
可是史尚非並不含糊,而是認真地說道:“可是我感覺你知道。”
“不要胡思亂想了,剛才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告訴我那!”柳小白擔心她會一直打破砂鍋問到底,所以轉移話題道。
“我一直在說啊,”史尚非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接著說道:“後周想要對南塘用兵,而吳越國又是後周的附屬國,所以,後周派人要吳越國聯系……”
“你的意思是,後周派人與吳越國聯系想要讓吳越國與後周一起出兵,南北夾擊南唐……”柳小白似乎明白了其中的關系,所以補充道。
“小白你真聰明,現在就是這種情況,假若吳越國與後周一起南北夾擊南唐的話,南唐就真的危險了……”
史尚非緩緩說道:“你知道,現在後周很強大,南唐應付它一個已經是捉襟見肘了,再加上一個吳越國從南面進攻,那麽南唐真的是難以對付。”
柳小白不記得周世宗柴榮征伐南唐的時候,吳越國有沒有出兵,但是,在趙匡胤攻佔南唐的時候,吳越國可是鼎力相助,南北夾擊,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你分析的是很對,可是只是皇帝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小小的密探又能做什麽?”
“不要小瞧密探,能乾的事情很多啊!”
“能幹什麽?”
“比如說刺殺啊!”史尚非悄聲地,神秘地說道。
“什麽,”柳小白一驚,“你們竟敢進皇宮謀殺吳越國主。”
史尚非伸手捂住柳小白的嘴巴,壓低嗓音說道:“不要亂說,這種事情能亂說嗎?”
柳小白卻聞到了史尚非手上帶著的一股淡淡的體香味道,令他有點意亂情迷的感覺。
“剛才還覺得你聰明,此時怎麽就成了個榆木腦袋了,”史尚非輕笑一聲,說道:“我們去皇宮暗殺國主,哪有那樣的力量!”
“那麽你們是?”
“我們暗殺的是後周派來與吳越國王密談一起出兵的使節!”史尚非悄聲說道。
“哦……”柳小白忽然明白了其中的關節,“你們殺了後周派來的使節,是不是還想嫁禍給吳越國,說是他們不同意與後周一起出兵南唐,故而殺了使節以明志。”
史尚非點點頭。
“你們這一招也很損啊!”
“沒辦法,為了南唐的利益我們只能如此。”
“那麽昨晚就是你們行動的日子, 你也是因此才受的傷,”柳小白緩緩說道:“我說嘛,昨晚那麽多的官兵巡查,而且還有弓弩手。”
“就因為那該死的弓弩手我才受的傷,”史尚非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傷口說道:“要不然我怎麽會受傷啊!”
“你可真是為了國家把自己都豁出去了。”
史尚非遲滯不語。
柳小白心道,假若我告訴你,即使她對南唐再衷心,南唐終究還是要被趙匡胤攻陷,成為趙宋的領土。
可是,此時他見史尚非為了自己的國家,竟然連生命都不惜,這些話他又不忍心開口告訴她。
“那麽,那個使節被殺了嗎?”柳小白問道。
“被殺了!”史尚非頗有榮譽感地說道,“而且是我親自殺死的,就死在床頭,我的那把短劍之下。”
我卡,柳小白心道,我這是與一個殺人凶手躺在一張床榻上,而且關系還是如此的親近,身體也是如此的貼近。
或許在現世,與一個殺人凶手躺在一起或許會害怕吧,這樣的時刻。
可是,這種想法真是多余,也覺得可笑,那日在山上,明月樓出來的路上,六個殺手,他也殺了其中的一個,這樣想來,其實自己也已經是一個殺人的凶手了。
“我們尚非真是厲害!”柳小白不禁誇讚道:“可是下次不能這麽拚了,太危險了!”
“你擔心我了!”史尚非甜甜地說道。
“那是自然!”
史尚非乖巧地貓在柳小白的懷中,乖巧地點點頭。
“可是,話說回來,這與鎮遠節度使又有什麽關系?”柳小白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