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見史尚非笑,不明所以,以詢問的眼神望著她。
史尚非呲了呲牙,或許是肩膀上的傷有些疼痛,說道:“你以為這小妮子是順著我叫的,其實還是順著你叫的,這個姐姐可不是你理解的那個姐姐,而是另外一個姐姐!”
柳小白想了一下,還是沒明白什麽意思,什麽這個姐姐不是那個姐姐的,去他娘個蛋吧,“不管什麽姐姐都是姐姐就行!”
翠縷臉上泛起一絲羞澀的紅暈。
“現在你姐姐受傷了,”柳小白對翠縷叮囑道:“這件事情誰也不能告訴,再要是讓第四個人知道,你應該知道後果。”
翠縷乖巧地點點頭。
“告訴你那幾個小姐妹,這段時間就不要來我這裡玩耍了,”柳小白接著說道,語氣乾脆,“她們要是詢問為什麽,你就說我柳小白以後在家就不穿衣服了,光留著身子亂竄,怕走光,不雅觀。”
史尚非一抹紅霞上臉,心道,這樣不要臉的借口也只有他能想出來。
心中卻兀自升騰一一股邪念來,心想,也不知道他****著身子是什麽樣子的。
越有這些隱秘的心思,史尚非的臉頰越紅,心中也是小鹿亂撞,心中罵了兩句,壞!壞!
翠縷聽了柳小白的話臉一紅,嘴上卻說道:“這些瘋蹄子們要是知道小白哥在屋中裸奔,這屋子還不得讓她們給擠塌了!”
柳小白厚顏無恥道:“我有那麽大的魅力嗎?”
“有,”翠縷紅漲著臉說道:“絕對有!”
“那要是這樣子的話就算了,”柳小白輕歎一口氣,“具體的借口就你來想吧!”
翠縷點點頭。
“反正是不能讓她們再到這裡來了,”柳小白補充道:“反正這件事情越少的人知道是越好的。”
柳小白想了一下又道:“雞湯,還有好吃的東西每日都要送來一些,你姐姐流了很多的血,需要補一下身子。”
翠縷怒了怒嘴,不服氣的樣子。
“有沒有蜂蜜?”柳小白問道。
“蜂蜜,”翠縷頗為難的皺了皺眉,說道:“有是有,可是那東西可金貴!”
“知道,”柳小白說著從枕頭下面拿出十兩銀子來,遞給翠縷說道:“這些銀子你拿著,不夠用了再來要!”
翠縷慌忙擺手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柳小白伸手握住翠縷胖乎乎的小手,將十兩銀子塞到她的手中說道:“小白哥也不會讓你難做的!”
翠縷手中攥著銀子,攥的很緊,嘴上卻說道:“小白哥,你對這位姐姐可是真好!”
史尚非心中也是很暖,很感動,當然不是因為這十兩銀子,而是因為柳小白對她的情誼,真心喜歡她的情誼。
史尚非在重新審視著柳小白,這個有點汙,又有點油嘴滑舌,卻是個敢愛敢恨的男人。
柳小白呵呵一笑,說道:“她是我的媳婦兒,我當然要對她好了!”
這一次,史尚非竟然沒有反抗,而是甜蜜地接受了這個新的身份,將頭歪在床榻的另一邊,面色含羞,心裡美。
翠縷接著說道:“所以說,我也要做你的媳婦兒!”
柳小白一愣怔,這一個十二歲的胖妞,火力也太猛了,小爺有點招架不住。
“你才多大點呀,就呼吸亂想這些事情!”柳小白說道。
“小什麽小,”翠縷上趕著說道:“我娘十三歲就嫁給了我爹,十四歲就有了我……我今年都十二歲了,何況,你剛才已經答應我做她的妹妹了,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老爺們兒說話,那就得一個唾沫一個釘,不能反悔!”
史尚非聽得呵呵直笑。
柳小白此時才恍然大悟,原來什麽姐姐妹妹的是這麽個意思,自己原來是掉進了這小妮子挖的坑裡去了。
柳小白一時無語,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思量了一下,畢竟是個女孩子,有自尊心的,不能太過分,太過分了就傷害小女子的心了,說道:“那就等你長到十三歲再說。”
“很快的!”翠縷高興一笑道,她心中的想法就是柳小白是相中她這個人了,只是年齡不到而已。
我卡,無奈。
柳小白轉而呵呵一笑,道:“你要不考慮一下金二牛!”
翠縷瞪了柳小白一眼,甩手就要走。
柳小白趕忙拉住她的胳膊說道:“現在趕緊找一些乾淨的新麻布過來,你姐姐的傷口需要換藥。”
“知道了,”翠縷沒好氣地說道:“以後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金二牛,要是再提起金二牛,我就將姐姐在這裡的事情告訴老爺去!”
我卡,服了,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
翠縷走後,柳小白看了一下史尚非的傷口,還好,沒有完全裂開,只是剛才站起來,拿劍比劃,太過於用力,將剛剛結痂的地方撐開了一些,所以有鮮血流出來。
此時先不用處理傷口,要等翠縷拿來麻布再說,還是先喝雞湯比較好。
柳小白試了一下雞湯,,竟然還是熱的,便拿碗給史尚非盛了一碗,坐在床榻的一腳準備喂她。
“我自己來就行!”史尚非有些羞澀說道。
“還是我來吧!”柳小白說著將一杓雞湯遞到史尚非的唇邊,“這不是擔心你又受傷嗎!”
史尚非微微一笑,含著幾分嬌寵,說道:“人家哪有那麽柔弱。”
“你這還不叫柔弱,什麽叫柔弱,動一動就要暈倒了。”
史尚非將柳小白遞到唇邊的雞湯喝掉了。
柳小白看著高興,說道:“多喝一些,雞湯是最補的!”
史尚非點點頭。
“翠縷那姑娘可是很喜歡你的!”史尚非故意說道。
柳小白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一個女人對男人說別的女人很喜歡你,準沒有好事情。
柳小白呵呵一笑,說道:“只是一個小女孩而已,一時興起鬧著玩的。”
史尚非淡淡一笑,說道:“我看不像,這小姑娘主意可正的很,不是輕易可以改變的。”
柳小白聽著史尚非的口氣中有一絲醋意,似乎又不像,不知道她說這話是純粹因為無事可聊,找一個話題,還是在有意調侃自己,所以也不好再接話說下去了。
……
史尚非喝著雞湯,舒服地享受著柳小白為她提供的服務倒是舒適愜意的很。
片刻之後,柳小白問道:“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 你到底是什麽人?”
史尚非微微一怔,嘴角掛起一抹淺淺的微笑地說道:“我是密探啊,我的身份你不是知道嗎?”
柳小白將瓷杓挨到史尚非的櫻唇邊,沒有向上傾斜,就停在那裡,說道:“你少糊弄我,你知道我想問你的是什麽……”
“難道你從生下來難道就是密探嗎?”
史尚非微微一笑,說道:“哪有人生下來就是密探的!”
“就是說啊!”柳小白將這杓子雞湯給她喝下去,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你以前是幹什麽的?”
“你想知道我的過去?”史尚非眨動著雙眸,眸光中閃動著搞怪的光彩,修長的睫毛跳動著,說道:“是這樣嗎?”
柳小白一本正經說道:“當然,這還用說嗎?”
史尚非沉吟了一下,微微一笑說道:“我的過去其實很簡單,沒什麽可值得說的!”
柳小白很失望,這明顯就是不想告訴他的意思,所謂的很簡單只是一個托詞而已。
柳小白的神色因為失望而變得暗淡。
史尚非見柳小白如此,心中有些不忍,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柔婉地說道:“尚非的過去真的很簡單,以後你一定會知曉的。”
她垂首想了想,雙頰泛紅,宛若清晨的朝霞,柔柔地說道:“尚非現在是你的人,以後也是你的人,這不是你說的嗎?”
柳小白正要說什麽,門口一個嗯……嗯……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