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雅間,同樣是一股濃鬱的脂粉香氣,弄得柳小白有點頭暈。
房間內掛著幾分臨摹的盜版畫作,裝出文雅的氣息。
房間是一個單間,後面是一張床,拉著淺紫色的帳幔,想幹什麽肌膚之親倒是很方便。
地面上放著一隻圓桌,擺著一些酒菜和小吃。
三個姑娘將令狐楚安置在正中間的一張座位上,三個女子一個勸酒,兩個給令狐楚按摩大腿。
當然,其中的聊騷,嫵媚,嬌笑,賣萌等各種女子勾引男人的方式可謂是應有盡有。
蹲在地上給令狐楚按摩大腿的兩個姑娘手指都要掏住令狐楚的鳥窩了。
這一場景令站在一旁的金二牛是豔羨不已,眼睛都快直了。
當然,令狐楚對這樣的庸脂俗粉也不放在眼裡,而且,他只有十四歲,還不到慌不擇食的地步。
令狐楚也見到金二牛貪婪的眼神,嘴角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瞪了柳小白一眼。
柳小白明白令狐楚的意思,這樣的貨你帶他幹什麽,怪丟人的。
可柳小白不願意打啞謎,呵呵一笑說道:“他還是個雛兒,還不知道女人是什麽味道,見了這樣的情況當然會有點把持不住,也屬於正常,哪像大少爺您,是個老司機?”
“老司機?”
“就是老手的意思!”柳小白解釋道。
三個姑娘一聽柳小白說金二牛還是個雛兒,先是嘻嘻一笑,甚是放浪形骸,接著也是火辣辣地盯著金二牛看了幾眼,將金二牛上下打量了一番。
隨即三個姑娘咕咕地笑了出來。
金二牛則面色羞紅,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柳小白對令狐楚說道:“這三個,大少爺你也用不了這麽多,不如分一個給金二牛,你看怎麽樣?”
令狐楚笑一笑,說道:“既然跟著本少爺出來,就不能我享受著,讓你們乾看著,這樣做有點不道德。”
“對呀,大少爺,你這領悟能力還是挺強的!”柳小白說道。
“好,”令狐楚對下面按摩的兩個姑娘說道:“你們倆,去陪他倆,喜歡誰,就去陪著誰!”
兩個姑娘答應一聲,高興地都向金二牛躥了過去,兩個姑娘竟然連一個也不選擇柳小白。
令狐楚看了這種情況,哈哈一笑,幸災樂禍道:“柳小白,你也有今天。”
柳小白撓撓頭,尷尬一笑,“看來她們還是喜歡雛兒!”
兩個姑娘被柳小白說出了心裡話,也是羞赧一笑。不過,見兩個姑娘一起撲向自己懷中,金二牛一時竟然手足無措,只是憨憨的笑。
柳小白問兩個姑娘中那個穿青色衣衫的姑娘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奴家叫青蓮!”
“青蓮,就由你來陪我的二牛兄弟吧,剛才在上樓的時候,他一直盯著你的******眼睛都舍不得離開。”
青蓮羞澀一笑,高興道:“好啊!”
“你過來給我倒酒!”柳小白對另外一個穿著淺藍色衣衫的姑娘說道。
“奴家叫蘭姑!”這姑娘有些不高興地告訴柳小白自己的姓名。
柳小白無奈地搖搖頭,心道,小爺什麽時候在女人面前沒有吸引力到這種地步。
不過,這倆個姑娘很明白,像金二牛這樣的雛兒,只要第一次伺候好了,後續會很難割舍,這樣就能保證一個回頭客在自己身上。
像柳小白這樣的,頂多也就是一錘子買賣,而且還是個小廝,也沒多少賞錢的,所以一句話,這兩個在金二牛身上看到的利益有要遠遠大於在柳小白身上的利益。
柳小白和令狐楚喝著小酒,隨意閑聊著,伺候他倆的姑娘完全被涼在了一旁。
金二牛那邊卻完全是另外一種狀態,打的一片火熱。金二牛膽子小還畏首畏尾的,清蓮姑娘卻主動的很,拉著金二牛的手在自己身上凹凸不平的地方積極的探索著……
青蓮笑嘻嘻地努著嘴,嘴對著嘴將自己口中的咬著的一塊水果塞進了金二牛的口中,順便,將自己的小細舌也遞了進去。
金二牛受不了了。
柳小白有些看不下去了。
其他兩位姑娘則對青蓮羨慕不已,自己卻伺候著兩個對女人根本就不感興趣的悶棍。
……
“墜兒小姐見客了……”在一樓的龜奴喊道。
聽到此語,令狐楚和柳小白欣然一笑,站起身來,要出去。可是,金二牛是一臉的不情願,仿佛屁股上摸了膠水,粘到了椅子上站不起來了。
青蓮也是一臉的失望。
柳小白給令狐楚使了一個眼色。
令狐楚直接就明白了柳小白的意思,說道:“我沒錢!這貨我都說了不應該帶上的,一點用處也沒有。”
金二牛聽令狐楚如此說,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麽,就是再不情願也得跟著站了起來。
柳小白看著金二牛怪可憐的樣子,從腰間掏出二十兩銀子來放在桌子上,說道:“你們都留下來陪著金二牛怎麽樣?”
三個姑娘見了銀子自然是非常的高興,欣然的點頭。
這三位姑娘論姿色在這蘭香書院也屬於中下流的水準,二十輛銀子對於他們來說也已經是不少了。
因為令狐楚與柳小白是來晚了,沒想到今日蘭香書院會有如此多的客人,所以好一點的姑娘都被別人領走了。
出了這個雅間,外面是弧形的走廊。一樓和二樓的走廊上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
令狐楚和柳小白則是下了一樓,這樣會離墜兒小姐近一些,可以看的清楚。
金二牛則留在了雅間,和三個姑娘在一起,他想怎麽玩就是他的事情了,柳小白能為他做的也就是這些了。
至於他隻與青蓮一個人玩,還是與三個姑娘一起玩,那就是看他的本事了。
一樓也有擺好的圓桌,桌上放一些水果和小吃,供這些公子和少爺們打牙祭,桌子周圍擺著椅子。
在桌子的前面有一個舞台,一會兒,墜兒姑娘也許會在這裡表演,也眾人見面。
柳小白隨令狐楚剛下來,便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高進。這小子也算是妓院專業戶了。
高進一見柳小白臉一黑,心道,真TM倒霉又遇見他了, 再看見柳小白竟然與令狐楚在一起,感覺不妙,撒開腿就要跑。
“棒槌,”令狐楚此時也看到了高進,調侃地喊道:“怎麽,見了本少爺就要跑呀!”
令狐楚對高進是毫不客氣,今日,西門方也不在,他就更無所顧及了。
高進聽後面令狐楚招呼自己,想跑也跑不了了,隻好硬著頭皮,轉頭,勉強一笑,“令狐楚!”
令狐楚和柳小白走過來,說道:“高進,你怎麽見了本少爺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你害怕什麽?”
高進梗了梗脖子,嘴硬說道:“我高進什麽時候跑了,你令狐楚,一個商賈之子,有什麽好害怕的!”
但是看高進躲躲閃閃的眼神,就知道他心中膽怯。
令狐楚呵呵一笑,回頭對柳小白說道:“小白,要不我們揍他!”
柳小白我微微一笑,說道:“好啊!”
“你們敢,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敢胡來!”高進膽怯地搶白道。
令狐楚指著高進咕咕地笑了起來,說道:“看你那膽小的樣子,和你開玩笑而已。”
令狐楚說完,轉身要走,找一個好位置,一會兒欣賞墜兒姑娘,忽然轉頭對高進說道:“這個小廝叫柳小白,現在是我的伴讀書童加貼身保鏢……”
“他很厲害的……”令狐楚稍稍頓了一下,又專門對高進強調道。
高進沒有理會令狐楚,而是用好奇的眼神望著柳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