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說著將手指點在自己的嘴唇上!馮墜兒看著柳小白手指的地方,咯咯一笑,說道:“今日柳公子怎麽忽然懂得風情了,那****怎麽勾引柳公子,柳公子就是不就范,今日這是怎麽了?”
柳小白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你什麽時候勾引我了!小白怎麽不知道,該死該死!”
馮嘴兒嬌羞一笑,雖然是青樓女子,但也是女子,勾引一詞掛在嘴邊還是有點羞澀,“你少在這裡假裝了,人家那日的心思你還不明白嗎,可是,你就是不接招,還將人家推到鍾公子和令狐公子的懷中。”
“那些都是公子,小白是個DIAO絲,當然要謙讓一些了!”柳小白微微一笑說道。
“你倒是很懂得尊卑!”馮墜兒聲音柔和,緩緩俯下身來,動作很是緩慢,將她的一點紅的小唇,輕輕的觸碰住柳小白的唇。
這個動作隨時輕柔,實則勁爆十足,非常具有魅惑性。柳小白柑橘的她的唇很是甜美,禁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咕嚕一聲響。
“柳公子不是這裡想了墜兒了嗎,就當這是柳公子今日如約而至的回報!”馮墜兒吻完了柳小白的唇,面色微微含羞,調笑著說道。
柳小白心道,這是在調戲我嗎,還是在給我下馬威,你以為小爺會像其他小男生一樣,羞澀的不敢動手嗎,還是以為小爺的雄性激素分泌不夠充分,有點陽痿!
我卡,小爺可是個激情似火的男人,讓你如此調戲和激將,再沒有任何的表示,我就不是柳小白了。
柳小白見她吻完自己就要閃身,一把將其攬入懷中。身材嬌小的女人,她的身體很輕,也就是七八十斤重的樣子……
她在柳小白的懷中就像是一根柳絮一般,輕柔柔的,一口氣就能吹散了。
她躺在他的懷中,他感覺到就像懷中沒有任何東西似的,輕飄飄的,風一吹就要散了。
他把他攬到懷中,她並慌張,嘴角仍然掛著淺淺的微笑,就那樣揚起頭來看著他。
可是,這樣的眼神更讓柳小白覺得這是一種挑釁,進一步激起了他的戰鬥指數。
柳小白的右手沒有閑著直接從她的上衣裡穿插摸索進去,輕車熟路一般,就像在樹林裡遊蕩的母舌找自己下了蛋的窩一般,速度很快,動作也嫻熟。
她的肌膚很潤滑,但並不綿軟,因為有點瘦,所以是貼著骨頭爬進去的……
柳小白一把握住了她的小籠包,真的是小籠包,也就佔了柳小白四分之一個手掌,與顧可兒的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顧可兒的是有圓潤又飽滿,可以滿滿當當的站滿他的手掌。
但是真是很精致,仿佛兩個金雕細琢的雪融膏。
柳小白的右手的肆意妄為她並沒有阻止,而是讓他就那樣放肆的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只是在他的手掌握住她小籠包的時候,她的臉瞬間化作了秋日的晚霞,紅撲撲的。
柳小白見她不阻擋,宛若餓狼撲食一般將自己的唇直接就要摁在她的小唇上。
這一次,她阻止了。
她的手擱在了她的唇與柳小白的唇之間。
柳小白的右手在她的身上肆無忌憚,左手在她的身體下面摟著她,兩隻手都騰不出來,他隻好用嘴唇躲閃,蹭著擱在他們雙唇之間的障礙。
可是,在這件事情上馮墜兒這次卻非常的倔強,就是不松手。
柳小白瞪著眼睛看著她,用眼神詢問著,剛才還可以現在怎麽不可以,手上可以,嘴上為什麽不可以!
她似乎讀懂了柳小白眼神中透露出來的信息,竟然淡淡一笑,緩緩說道:“今日請柳公子來是想與柳公子聊天的,墜兒喜歡與柳公子聊天,也喜歡聽柳公子說話。”
不會吧,柳小白一臉的茫然,這小妮子難道是在開玩笑嗎,原本要想僅僅是聊天何必要要聊騷於我,把人家的****搞起來了,什麽也不讓乾,現在說要聊天了……
這不是在看玩笑吧,這把冬天裡的一把火該由誰來熄滅,怎麽熄滅。
“我以為柳公子與其他的男人不一樣的。”馮墜兒臉上還是掛著甜美的笑容,一副耍人的表情。
“你是在耍我嗎?”柳小白一本正經地問道。
她仍然是那副微微含笑的表情,“沒有啊,墜兒親自寫的帖子邀請柳公子來的這裡,怎麽會專門為了耍公子呐!”
柳小白想了想,那帖子上的自己秀氣,輕盈,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女孩子寫的,既然馮墜兒說是她寫的,那應該就是她寫的。
“可是,在這方面的需求,小白與其他男人並沒有什麽區別呀,而且比別的男人更強烈!”柳小白直言道。
馮墜兒好不相讓,說道:“在墜兒的心中,柳公子就是與其他的男子不同。”
我靠,我要瘋了,真是難以處理,這女人怎麽就一個與一個不一樣呐!
現在再幹什麽也沒了興致,伸到她胸脯上的右手成了雞肋,處在了一個尷尬的位置,拿出來吧,好像是承認了自己真的是個與眾不同的男人……
不拿出來吧,似乎又索然無味,再沒有什麽興趣。
馮墜兒將自己的小手,伸進自己的胸膛,勾住柳小白摁住她小籠包的右手,慢慢地拉了出來,說道:“墜兒遲早都是公子的人,只是今日不行!”
我卡,這是什麽道理,遲早都是,今日不行,這不是打白條嗎,遲早會給,今日沒錢,時間長了給不給還真是個問題。
唉,這也算是一個無奈的安慰吧,誰讓她勾起了柳小白的火苗。
……
要聊天就要有一個聊天的樣子。
馮墜兒命人上了一些酒菜和零食,一邊吃喝一邊聊著。馮墜兒倒酒,柳小白慢條斯理地品酌。
“以柳公子這樣的才華,為什麽要在令狐府做一個伴讀書童?”馮墜兒一邊倒酒,一邊問道,眸光中含著三分的笑意,顯得甜美, 卻不顯妖豔。
又是這個問題……向柳小白提問這個問題的人還真是不少,以他現在的發展速度以後向他詢問這個問題的人會更多,在無人的時候,他需要編造一個禦用答案。
“雖然,令狐府也算是大戶之家,可是,以柳公子的才能遠不應該僅僅在一個商賈之家做一個伴讀書童啊!”馮墜兒與柳小白碰了一杯酒接著說道。
“這個嗎,”柳小白緩緩道:“有一些難言的苦衷。”
隨即他呵呵一笑說道:“像我這樣的人,墜兒姑娘叫我公子那是在抬舉我,小白房無一間,地無一隴,赤條條無牽掛,還能做什麽!”
“柳公子太過於自謙了!”
“在小白的人生字典裡還沒有自謙這兩個字……小白說的都是實話,沒有什麽別的本事,就是寫了兩首詞,被封了一個才子的雅號,還能做什麽,要不就是在官宦之家做一個清客……那還不如在商賈之家做一個伴讀書童令人心安呐!”
“墜兒就喜歡聽柳公子說話,”馮墜兒嫣然一笑,說道:“你說的觀點和看法總是與眾不同,獨樹一幟,所以我說你與別的男人不同啊!”
柳小白笑笑搖頭。
“要不墜兒也不要叫你柳公子了,稱呼你小白哥,行嗎?”馮墜兒提議。
柳小白壞壞一笑,眼睛盯著馮墜兒胸前的兩個小籠包,說道:“以我們的關系是不應該稱呼什麽柳公子,楊公子的,那樣生分了,叫小白,小白哥,柳小白都行!”
馮墜兒嘴角一翹,右臂護在胸前,說道:“剛還誇獎你與別的男人不同,瞬間便露出本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