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尷尬一笑,說道:“食色性也,老祖宗不是這樣說的嗎?”
“少拿孔老夫子的話來給自己的行為作辯解,人家孔老夫子口中的色,可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口中的色!”
柳小白緩緩點頭,恭維道:“有見識!”
“難道小白哥這個伴讀書童要一直乾下去嗎?”
“暫且還是要乾下去的,工資不錯,而且還管吃管住,最隻重要的是令狐楚這個主人對我還不錯!”柳小白坦言道。
“你倒挺容易滿足的!”
“知足者常樂……世界的多少痛苦皆有無窮無盡的欲望而起,人們要是少一些欲望,世間的痛苦將要少多少!”
馮墜兒噗哧一笑,說道:“此時,小白哥又瞬間化身吃齋念佛的老和尚了。”
“老和尚能逛青樓嗎?”
馮墜兒咯咯嬌笑不住,“小白哥你太逗樂了。”
“你笑點太低了,墜兒姑娘!”
“照小白哥說法是墜兒很容易滿足,是一個容易得到快樂的人!”馮墜兒笑著說道。
看現在的樣子,柳小白的到來,的確是為她贏得了快樂,基於這一點柳小白覺得很有成就感,最起碼今晚沒有白忙活!
……
“不過,要是墜兒姑娘樂意養我的話,或許小白或許會不做那個伴讀書童!”柳小白見馮墜兒高興,故意調戲道。
“真的嗎?”馮墜兒瞬間收斂笑容,有板有眼道:“我養著你可以啊,而且,現在西府想要養你的頭牌可不在少數!”
“我這麽厲害了!”
“是啊!”馮墜兒沉吟了一下,說道:“你可以給我寫歌啊!這麽說來,也不算是我養你,而是你靠自己的能力吃飯!”
“對!”馮墜兒臉上泛起一股興奮的神色,“這倒是一個好想法,我竟然沒想到。”
柳小白見馮墜兒有點反應過度,趕緊打岔道:“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墜兒姑娘不必這麽認真。”
“開玩笑啊!”馮墜兒很失望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是認真的呐!”
“讓墜兒姑娘養著,小白不是成了典型的吃軟飯的了!”
“就知道你也會這麽想,”馮墜兒鼓著嘴巴,說道:“還以為你能免俗呐!”
“免不了,小白就是天下第一大俗人!”
馮墜兒想了一下說道:“反正是你勾起了我的高興,現在又讓我失望,罰你給我寫一首新歌!”
柳小白呵呵一笑,說道:“你這樣訛人的手段似乎不太高明啊!”
“既然是訛人還要什麽高明不高明,反正你必須要給我寫出一首新歌來,人家好不容易才有了這個想法的!”
無奈,柳小白想了想,心道,反正呆著也無事,不如找一件有趣的事情來做。
“好吧,就教你一首歌!”
“真的,”馮墜兒滿是高興,她沒想到,柳小白這麽容易就會答應她,“你真的願意給我寫一首新歌,隻為我寫嗎?”
“當然,答應你了,就一定會兌現的了!”
一個快樂的吻落在柳小白的臉頰上,“謝謝!”
這小妮子倒是一點也不吝嗇自己的肢體語言。
“需要筆墨紙硯嗎,我叫人去取來!”
“不用!”
“這麽厲害!”
“就這麽厲害!”
“新歌叫什麽?”
“剛才我們不是在討論知足者長樂嗎?”柳小白平淡無奇說道。
馮墜兒緩緩點點頭。
“新歌的名字就叫《知足》,你覺得這麽樣?”
馮墜兒小鳥依人,聲音甜蜜,“這個都由小白哥來定,小白哥說怎麽樣就怎麽樣了!”
“你這麽好應付啊!”
“不是墜兒好應付,
而是墜兒相信小白哥你的實力!”馮墜兒聲音柔若蟬絲般說道,聽得真叫人骨頭都快酥了!“你不要用這樣的語調對我說話,好不,我快受不了了!”
馮墜兒嫣然一笑,說道:“好吧!”
……
“這是一首很好聽的歌,以前我很喜歡,現在教給你!”柳小白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四周,“可惜沒有合適的樂器!”
馮墜兒咯咯一笑,說道:“小白哥,你在說什麽,別的東西或許墜兒這裡沒有,唯獨樂器是應有盡有。”
“吉他?有嗎?”
“吉他?吉他是什麽樂器?”馮墜兒思索著,說道:“從來也沒聽說過……”
“墜兒這裡有古琴,古箏,琵琶,楊琴,橫笛,豎笛……什麽都有,可是就是沒有小白哥你說的什麽吉他這種樂器……”
“而且,天下的樂器,墜兒即使沒有,名稱也曾聽說過啊,怎麽你說的這種樂器墜兒從來也沒說過啊!”
“你不會胡編亂造出來一個所謂的樂器名字來騙人的吧!”
“怎麽可能,我何必要編造一個樂器的名字出來騙你啊,沒有這個必要拉!”
“可是……”
“這種樂器是我家鄉的一種樂器,很流行的,只是這裡沒有而已,所以你沒見過!”
“真的有這種樂器,墜兒倒是很想見一見!”馮墜兒有點想往地說道。
馮墜兒歌唱的非常的好,琴談的也很棒,同樣是在青樓,楊西子的琴藝雖然說的上好了,可是,精通此道的人一聽就知道,她的琴藝要比楊西子還要好上一個檔次。
能有如此好的琴藝,除了勤於練習之外,當然還有熱愛,沒有熱愛,即使是練習也是只有形,而沒有神。
所以,柳小白說他家鄉有一種叫吉他的新樂器她沒有見過,還是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
柳小白伸手在馮墜兒的小臉上輕輕捏了一下,說道:“你也不用這樣……”
柳小白心道,現世的樂器,你沒見過的多了,都告訴你的話,你不得哭了啊!
“現在的你就像是盛開的一朵藍蓮花一下子蔫了,枯萎了一般,看著讓人怪心疼的!”柳小白柔聲說道。
馮墜兒甜美一笑,說道:“你這些酸酸的話是從哪裡學來的,用它騙了多少女孩子了!”
“這些話不用學,張嘴就來的!至於騙的女子嗎,墜兒姑娘可是第一個!”
“真的!”墜兒幸福一笑,或許她心中知道柳小白說的話是騙她的假話,但是有時候假裝被騙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那個樂器,就是吉他,我已經找人在做了,不出意外的話,就這兩日就可以做好了!”
“真的嗎?”馮墜兒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柳小白點點頭,說道:“要不這首歌等我的樂器做好之後再教給你,你看行嗎?”
“那可不行,歌必須要今日教,你的樂器做好了,也要第一時間拿過來讓墜兒看看!”
“你是不是想多見我一面啊?”柳小白色色一笑說道。
“嗯!”馮墜兒很認真地點點頭,“小白哥終於明白墜兒的心了!”
“看來墜兒姑娘的心,小白是明白晚了!”
“那是!”馮墜兒撅起小嘴,說道:“那日,你第一次來到蘭香書院,我第一眼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你的眼光如此獨到,”柳小白笑一笑,說道:“你是在放馬後炮吧!”
不過柳小白記得,當日馮墜兒剛出來的時候,的確是凝神看了他幾眼,當時他還好奇是怎麽回事。
難道,這小妮子真的有慧眼識英雄的本事。
“什麽馬後炮,多難聽啊……墜兒有慧眼識人的能力!”
柳小白微微一笑,搖搖頭,純屬胡扯!
“我還是教你唱歌吧!”
“好啊!”
“沒有伴奏,只能是清唱了!”
“墜兒可以用古琴來為小白哥伴奏!”馮墜兒說著向她的古琴處走去。
柳小白心道,這首五月天的《知足》,他聽過吉他伴奏的,鋼琴伴奏的,卻從來沒有聽過古琴伴奏的。
所以,柳小白擺擺手道:“古琴伴奏很可能行不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