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馮墜兒已經端坐在自己的古琴前面,十指請按,笑盈盈地望著柳小白,說道:“小白哥,你來唱,我試試,說實話,墜兒還沒有見過這古琴不能伴奏的歌曲!”
這小妮子不僅是一個小巧玲瓏的姑娘,而且還是一個倔強的丫頭。
前面已經交代,原主的身體給柳小白帶來的就是一副絕美的好嗓子,好到令人驚豔的地步。
柳小白輕輕調整了幾下嗓音,望了一眼坐在古琴前面的馮墜兒,她臉上掛著經久不衰的笑容,卻是一副絲毫都不容馬虎的樣子,似乎再說,唱歌我們向來是認真的。
……
“怎麽去擁有一道彩虹
怎麽去擁抱一夏天的風
……”
馮墜兒的琴聲嘎然而止,苦惱道:“這是什麽唱腔啊,根本就跟不上調啊!”
柳小白呵呵一笑,說道:“我都說了不行的!”
“主要是你這唱歌的調子墜兒從來也沒有說過!”
“我都說了,我要教你一首新歌的!”
“可是這也太新了,從唱腔到唱詞都是新的,實在是……”馮墜兒一臉為難的樣子。
“要不咱們就不學了,這唱歌就是個樂趣,唱的高興才唱,唱的不高興就不唱!”
“人家剛才都專注在彈琴上了,根本就沒聽清楚小白哥唱的是什麽呀!”
柳小白嘻嘻一笑,說道:“你這叫作本末倒置!”
“知道了……”馮墜兒拉長語調,面容上又恢復到她經典的含笑模式,款款起身,來到柳小白的身邊,說道:“這回小白哥你唱吧,墜兒認真的聽。”
柳小白微微一笑,五月天的那首《知足》便唱了出來。
“怎麽去擁有一道彩虹
怎麽去擁抱一夏天的風
天上的星星笑地上的人”
總是不能懂不能覺得足夠
……”
雖然是輕唱,可是柳小白有一副天籟般的嗓音,再加上這首《知足》的詞原本就寫的很美,已經也很足……
而且,在現世的時候,這首歌也是柳小白非常喜歡的一首歌,每一個詞,每一曲的調都拿捏的特別的好。
這樣的歌曲馮墜兒從來也沒有聽過,聽得是如癡如醉,柳小白已經唱完,可是馮墜兒仍然癡迷於其中,並沒有醒悟過來……
片刻之後,她才恍然回神,宛若雲遊九霄回到了陸地一般,驚喜道:“小白歌,這首歌可真好聽!”
“而且你的嗓子也那麽的好,甚至比墜兒的還要強上幾分!”
“墜兒姑娘謬讚了,小白的嗓子哪能與你銀鈴般的嗓音相比!”
“你少謙虛,墜兒說的是真的!”
柳小白微微一笑,問道:“這首歌曲好聽吧!”
“嗯,好聽!”墜兒姑娘的聲音小鳥依人,令人陶醉。
“那詞你記住了嗎?”
馮墜兒點點頭,說道:“記住了!”
我卡,這麽厲害,只要一遍就可以記住,還真是博聞強識啊!
“那你試著唱一遍,我來聽聽!”
“不行啊,詞是記住了,可是這調子實在是太奇怪了,從來也沒聽過,更別說唱了!”這不是謙虛,馮墜兒這次的確是覺得自己難以勝任。
“試試,我給你糾正!”
馮墜兒勉強一笑,說道:“好吧,那我試試,但是你可不準笑我!”
“不會的!”柳小白呵呵一笑。
……
馮墜兒調整了片刻,慢慢的唱出來,“怎麽去擁有一道彩虹……”
可以看得出來,她唱的很專注也很認真,她的嗓音很好聽,但是顯得有一點點的細……
“第一句的調就不太準確……這樣……”柳小白說道。
“你看吧,我都說不行了!”原本唱歌是她的強項,現在在柳小白的面前,竟然讓她的強項變成了弱項,這讓她的心理上有點承受不了。
這讓她在柳小白面前覺得有些自卑……
柳小白一把將她摟在懷中,她的腰身很細,仿佛一根纖細的青色絲線,“這才剛開始學,你怎麽就放棄了,剛開始要學的時候的勇氣哪裡去了!”
“人家不知道你唱的這個調子是如此的稀奇和古怪呀!”馮墜兒嬌聲說道。
柳小白停了停,聊騷道:“你不覺得,你的小白哥原本就是一個神秘的人嗎?”
馮墜兒嫣然一笑,臉上紅暈乍起,乖巧地點點頭。她心中明白柳小白實在調戲她,可這種調戲讓她覺得樂在其中。
“那你再給墜兒唱一遍,這次保證能把握住調子!”
柳小白點點頭,說道:“好的,這次墜兒姑娘一定要記好了!”
柳小白說著,又唱了遍。
當然,教古代人唱現世的歌曲總歸來說還是有一點難度的,主要是調子和唱腔不好把握。
最後,柳小白隻好一句一句的教她……他教到半道沒了耐心,可是馮墜兒這個小妮子卻一直興趣非常的高漲,絲毫也沒有衰退的意思。
而且,一直是很認真的在學。
不過,因為馮墜兒有唱歌的功底,但這功底是唱古代歌曲的功底,而且功底非常的深厚,所以想改變過來唱現世的歌曲其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就好像是金庸武俠中一個人要練成神功,必須要廢掉之前自己身體內的內宮是一個道理吧!
廢了不少功夫,馮墜兒這首《知足》終於是的差不多了,加之她的聲音原本就很好聽,唱出來還別有一番味道。
柳小白教的口乾舌燥,坐下來喝些酒,吃些菜,歇息一下。馮墜兒則一個人站在那裡認真的練習。
過了一會兒,馮墜兒說道:“小白哥,我練好了,你看墜兒唱的怎麽樣?”
柳小白個一盅酒,說道:“唱來聽聽。”
馮墜兒擺好姿勢,很認真的樣子,見到一個如此認真學習唱歌的人的確是很難纏啊。
馮墜兒認真的唱了一遍之後,心情忐忑地望著柳小白,心虛地問道:“墜兒這次唱的怎麽樣?”
柳小白面帶燦爛的微笑,啪啪地扒手,說道:“很好,非常好,唱的已經達到我家鄉專業選手的程度了。”
“真的嗎?”馮墜兒笑盈盈地說道。
“當然是真的!”柳小白微微一笑說道:“要不我們來個情歌對唱怎麽樣?”
馮墜兒一聽柳小白要與她情歌對唱,紅霞上了面頰,更顯得嫵媚異常,眼神顧盼神裡,千回百轉,真是要了卿卿性命的節奏,軟聲細語道:“這首歌還能情歌對唱啊?”
柳小白見她柔情嫵媚,也來了興致,激動地說道:“當然可以了!”
“那我們來唱一次試試?”馮墜兒提議。
“好啊!”
……
情歌對唱,在古代社會,唱現世的歌曲,還是男女對唱,真是別有一番韻味。
唱完了歌,柳小白與馮墜兒的情誼更加深厚。
喝著酒,吃著菜,馮墜兒暖聲問道:“小白哥,以後你還要經常來看我,陪我聊天,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柳小白呵呵一笑,捏了一下馮墜兒瘦削的小臉,說道:“以我們現在的關系,小白會經常來看你,陪你聊天的。”
“你們男人就是這樣,在的時候說會經常來,可是一出這門就把墜兒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墜兒姑娘不是說小白與其他男人不同嗎?”
“小白哥不是也說,你在這方面與其他男人沒什麽不一樣嗎?”馮墜兒反唇相譏。
這小妮子真是牙尖嘴利。
……
柳小白又與馮墜兒調笑了一會兒,看看時辰已經不早,想要起身回去了。
馮墜兒見柳小白有走的意思,忽然問道:“小白哥你剛來的時候我們討論的事情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