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辰時吉時已到,可是令狐府並沒有解決諸葛新梅如何出府的事情。
原本計劃好的事情,卻因為這一個環節出了問題而泡湯了。
令狐楚整夜都沒睡,面容憔悴,那還有一個新郎官的樣子。
杜少君也是到了凌晨才微微打了一個盹。
整個諸葛府更是一籌莫展,該找的人都已經找了,至今還不知道是何人將他們關押在了府中,像個無頭的蒼蠅,想要找個出口也找不到。
令狐府也發動了自己的關系,想要探聽一下諸葛府是何人將其軟禁起來的,也同樣是不可得。
以諸葛府和令狐府兩家在西府之中的關系,竟然也一個頭緒也打聽不到,這原本就是說不過去的。
清晨,天剛朦朦亮的時候柳小白和自己可愛的大小姐的船到了西府的碼頭。
東方泛著紅潤的霞光,只是太陽還沒有升起來,河面是一片寧靜,微微的風帶著濕潤的空氣吹拂在人的面龐,涼爽的感覺,很舒服。
綠茶摻著令狐白雪下船。
柳小白伸了一個懶腰跟在後面,金二牛已經提前下船。
柳小白渾身愜意,在船上晃晃悠悠的生活蠻好的。
西府發生的事情他至今是一無所知。
西府的碼頭安靜而祥和,一天的忙碌還沒有開始,只有一些打魚船慢慢的隨著清晨的到來駛進了西府碼頭。
沒有人在碼頭迎接,他們回府的消息沒有提前送回去。
在碼頭雇了一輛馬車,載著令狐白雪和綠茶向令狐婦駛去。
這一來一去也就二十多日,感覺卻是不知隔了多長時間似的。
金二牛租了兩匹馬。
“大小姐,我先回府去報告一聲,這次大小姐化解了怎麽咱們令狐府的危機,而且還差一點將命搭進去,怎麽也得有人來迎接一下吧!”金二牛道。
“你的嘴是越來越與小白的一樣了,”令狐白雪瑩瑩含笑說道:“去吧!”
哎,金二牛答應一聲,轉身對柳小白道:“小白哥,我先走!”
“滾吧!”柳小白道。
眼睛卻是緊盯著令狐白雪。
令狐白雪小臉一紅道:“你老盯著人家作甚。”
令狐白雪與柳小白一路調情,綠茶已經見怪不怪了,在船上,因為他倆,她與金二牛還差一點受了感染搞到一起去。
幸好最後刹住了車,不然,還不知道回來怎麽交代了。
現在她已經對這二人有了免疫力,就像是沒聽見一般。
“回了府中見一面你大小姐就不容易了,還是在這裡多看兩眼的好,哪有我們在船上這些日子方便自在,想看就看……”柳小白有些意猶未盡道。
令狐白雪撇了撇嘴心中腹誹道,你只是看嘛,整個身子都快被你給捏碎了,幸好人家是個人,要是塊肉,早已經經被你吃到嘴裡了。
”要是能一直待在這船上就好了!“柳小白悵惘道。
”小白哥!“綠茶忍不住陰陽怪氣道:”我們是要吃飯的,每日待在船上遲早還不得餓死!”
綠茶這是在報復。
柳小白呵呵一笑道:“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將你與金二牛的事情告訴青蓮去,你們眉來眼去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綠茶急了,臉漲的通紅,他臉色奔來有些黑,這次變得發青了,“你敢亂說,我們,我們……何曾有過什麽。”
“有不有的不重要,我說有,便是有了!”柳小白哈哈笑著,給清朗的西府大街增添了幾分歡樂,似乎要一掃這幾日西府沉悶的氛圍,“大小姐開來你又要換丫鬟了。”
令狐白雪咯咯笑著。
穿過西府的正大街,進了一個寬巷子,再走不遠便是令狐府的西角門了。
蘭竹和蘭芯,一個穿淺藍色的長裙,像碧藍的天空,清爽,乾淨,一個則穿淺綠色的裙衫,想一片移動的小草垛,可愛,靚麗。
真是想了這兩個小妮子了,這一分別就是二十多日。
“大小姐!”蘭竹和蘭芯齊聲喊道,兵並一起跪倒了令狐白雪的馬車前,蓬蓬就是三個想頭。
柳小白無語了,這陣仗弄得他有點手足無措。
令狐白雪趕緊從車上下來,說道:“你們這是幹什麽。”
蘭芯眼中掛著淚水,哽咽道:“人家自從長了這麽大還從來也沒有離開過大小姐這麽長時間,想死您了,都快要。”
令狐白雪伸手揩去蘭芯的淚水,呵呵一笑,說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還想著過了年,明年就將你放出去,嫁人呐!”
其他人皆是咯咯的笑了起來,蘭芯跺腳道:“大小姐,人家想你,你倒拿人家取笑。”
“我是不會出去嫁人的,一定要隨嫁過去!”蘭芯咬牙道。
令狐白雪轉頭看了一眼柳小白,心道:“可有人又要高興了。”
可是柳小白的心思已經不在令狐白雪的身上,他正偷偷拉著蘭竹的小手。
蘭竹的小手一進柳小白的手中仿佛直接就將骨頭抽走了一般,肉泥的仿佛一汪清水。
蘭竹原本也像蘭竹一樣眼淚汪汪地望著令狐白雪,可是柳小白一拉她的小手,她的注意力就完全放不在令狐白雪身上了。
蘭竹心道,這個冤家。
令狐白雪有一絲酸楚,但也是沒有辦法,要說先後,蘭竹還在自己之前,自己有什麽好心酸的,柳小白是什麽樣子的人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可是自己怎麽也控住不住要投懷送抱有什麽辦法,能怨誰,只能怨自己沒出息。
令狐白雪隨著眾人向府中行進,蘭竹這才從柳小白手中抽手,湊到令狐白雪的身邊,甜膩地叫了一聲,“大小姐。”
“你還記得大小姐啊,不是隻記得小白嗎?”令狐白雪不客氣道。
“你就不要笑話人家了,”蘭竹略帶撒嬌道:“是蘭芯先搶了奴婢的位置。”
這話此時蘭芯也聽不到了,“出去好玩嗎?”蘭芯望著柳小白問道。
“還行!”柳小白點點頭。
蘭芯斜了他一眼,顯然是對他的回答很不滿意,”想我了嗎?“
”想,怎麽會不想!“柳小白壓低嗓音道。
這話可不能讓令狐白雪聽到,這要是讓令狐白雪認為在與自己親熱的時候,自己心中想的卻是別的男人可是麻煩了。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令狐府的西角門,一眼便見角門上貼著一個大大的喜字,上面還掛著紅色的燈籠。
令狐白雪和柳小白皆是非常的驚訝。
令狐白雪問道:”是何人辦喜事?”
蘭芯頓時黑下臉來,說道:“大小姐回來,我們高興的都將府中的事情忘記告訴您了。”
於是幾人向令狐良庸的議事大廳走去,蘭芯小嘴叭叭的將府中這幾日發生的事情簡單的向令狐白雪做了一個交代。
有些令狐白雪明白了,有些則是並不明白,但是有一件事情她是知道了,現在是令狐楚要迎娶諸葛新梅,但是新娘子卻是出不去府,大家正一籌莫展。
柳小白倒是從蘭芯的話中聽出一個梗概來,現在諸葛府的人都被看管起來了,任何人都不讓出去。
“為什麽諸葛府的人被看管起來,不讓出去?”柳小白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去了你可以問老爺,或許這件事情老爺知道。”蘭芯道。
是,蘭芯只是一個小丫鬟,而且是大小姐身邊的丫鬟,這些事情她怎麽可能清楚。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令狐良庸的議事大廳。令狐良庸,杜少君,令狐楚都在。
令狐白雪上去見禮,“爹爹!娘親!”
令狐白雪驚奇的是,杜少君竟然也在這裡,她是很少出現在令狐良庸的議事大廳的,看來自己出門這幾日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