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良庸掩飾住滿臉的愁緒,畢竟是自己親兒子的事情,即使是再想置身事外也不可能完全做到。
他和煦一笑道:“回來了!”
令狐白雪點點頭,道:“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令狐良庸連聲說道。
杜少君拉著令狐白雪的手,緩聲問道:“走這一路累了吧,還不趕快去歇著,來這裡做什麽?”
“看著雪兒都瘦了,”杜少君一雙美眸看著令狐白雪,忽然轉頭瞪著令狐良庸道:“都是你惹的禍事!”
令狐良庸尷尬一笑,無言以對。
“回來便聽說楚兒今日結婚,卻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日子不是定在冬天了嗎?怎麽會這麽著忙?”令狐白雪道。
杜少君知道多一個人多一份主意,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便也顧不得令狐白雪累還是不累了,便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從到尾都給令狐白雪講了一遍。
令狐白雪聽完之後,也是一個頭,倆個大,這涉及到官府,“爹爹難道沒去疏通嗎?”令狐白雪問道。
“怎麽可能沒去疏通,能找的人都已經找遍了,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令狐良庸道。
“看守諸葛府的既不是禁衛軍,也不是禦林軍,我現在就連這些軍官是哪一個方面的搞不清楚。”
“找了一個禦林軍中的人,領著去看了,也不清楚是那一部門的,上前說了幾句話,回來之後便三緘其口,再連一句話也問不出來了。”令狐良庸道。
早在柳小白一進門的時候,令狐楚就將柳小白拉到了一邊,央求著說道:“小白,你可回來了,現在或許只有你能想到辦法幫幫本少爺了。”
“怎麽回事,忽然這麽著急要結婚?”柳小白不由的問道。
“諸葛府被圍起來了,估計是要下獄的,我不想看著新梅白白死了,所以想早些將她娶過來。”
“好在娘親想到了婚書的事情,諸葛府那邊也同意了,可是那些看守的官兵卻是不放人,這可怎麽辦才好?”令狐楚說著激動起來。
柳小白看他臉色蒼白,雙眼發紅,口乾舌燥,火氣上湧,都是著急的緣故。
柳小白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辦,先安慰道:“究竟諸葛府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詳細的,從頭到尾說上一遍。”
令狐楚便將早上忽然看到一些書信和收據滿天飛,然後得知諸葛府要搬家,然後私會諸葛新梅,接著磨磨唧唧說了一通諸葛新梅對他如何有情有義,他不能做無情無義之人之類的話,接著講了找杜少君出主意……一直到今日早上才知道看守的軍官根本不讓諸葛新梅出來諸葛府。
“意思是大少爺你忙活了幾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忘了辦了!”柳小白有點啼笑皆非道。
“不是忘了辦了,是辦不了了!好不好啊!”令狐楚氣憤道:“說給你是讓你出主意的,可不是讓你說什麽風涼話的!”
“那些書信和收據,我看看!”柳小白道。他想這些東西是事情的起點,那就從這些東西入手。
他交給王朗的就是從諸葛府偷出來的書信和收據,難道這些散布出來的收據和書信就是當日他偷到的那些。
難道在他出門的這段時間,王朗和太子已經開始實施逼迫計劃了,那可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了。
短短二十多日,西府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
很快,令狐府的小廝便將書信和收據都拿到了柳小白的面前。
柳小白一看,分外的情切,這不是自己偷出來的那些東西還能是哪些。
此時,令狐白雪也已經將事情的經過聽完了,毫無辦法,走到柳小白的面前,看看他有沒有方法。
卻見柳小白拿著這些紙在那裡輕聲的笑。
令狐白雪伸手玩住柳小白的小臂,在船上他們坐在,或者站在船頭她就是這樣挽著他,她似乎已經習慣了,忘了這已經是到了令狐府中,柔聲道:“小白你有辦法了?”
令狐白雪這個親昵的動作讓杜少君一愣,但她也沒說什麽。
這個親昵的動作同樣讓蘭竹和蘭芯一愣。
可是柳小白完全沒有在意,因為他也早已經習慣了令狐白雪對他的親近,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現在還沒有,或許可以找一個人去問一下,看看有沒有頭緒?”柳小白直言道。
令狐白雪聽柳小白這樣說,會心一笑,心中知曉,柳小白差不多是有了解決問題的手段了。
他向來就是這麽謙虛,真的很帥。
杜少君上前一步道:“小白你真的有辦法?”
杜少君一雙如水般的眸子望著柳小白,讓柳小白想要拒絕都不行,真是紅顏禍水,這令狐良庸真是好福氣,有這樣的美人相伴。
當然,柳小白並不能對杜少君有絲毫的僭越之行為,就連一個小小的眼神都不可以。
不然讓令狐白雪如何自處,她們名義上可是母女,真是要了卿卿性命了。
柳小白拱手,行禮道:“二夫人放心,只要小白找到那個人,而且這件事情與他有關系,便不成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杜少君聲音軟糯,一雙會說話的眸子,如流水般帶著幾分的笑意。
令狐良庸原本想要對柳小白友善一些,畢竟這次軍糧的事情自己惹下的麻煩,而是被柳小白解決的,可是見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夫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都對柳小白眉來眼去的,心中的氣又不打一處來。
“既然你說你能解決,就趕緊解決掉,不要誤了今日的吉時。”令狐良庸聲音硬邦邦地說道。
柳小白無奈,心道,小爺什麽時候說一定能解決了,只是說試一試好不好,這個……你是令狐白雪的爹,不然一拳就將你乾倒了。
柳小白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笑呵呵地說道:“回老爺,小白一定會盡力而為的。”
“這種事情沒有任何人能保證一定就會辦好,”杜少君道:“小白你盡力而為就好。”
令狐良庸沒想到杜少君會明目張膽的維護柳小白,正要開口說話,杜少君卻繼續說道:“那事不宜遲,小白你趕緊去,需要什麽你就說話,我讓讓人給你準備。”
“吉時,”杜少君嫣然一笑,甚是嫵媚,道:“結婚是喜事,什麽時候都是吉時。”
這女人還真是敞亮,柳小白心道。
嘴上卻說道:“沒有什麽需要的,只要蘭芯這丫頭,隨我走一趟!”
“我!”蘭芯驚訝的伸手指著自己,或許是自己做賊心虛,小臉頓時紅撲撲的,仿佛塗了一層濃濃的胭脂。
眾人的目光也一下子聚到了蘭芯的身上。
柳小白看著蘭竹略帶羨慕的眼神, 旁若無人道:“你陪著大小姐去休息吧,綠茶那丫鬟服侍大小姐怎麽能跟你比!”
蘭竹點點頭。
“大小姐下去好好休息,這一路奔波勞頓,差一點還把命丟了,”當然這話柳小白是故意說給令狐良庸聽的,“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都交給小白,等事情解決好了,我再去給大小姐匯報。”
令狐白雪溫婉一笑,柔順地點點頭,像個討好丈夫的小媳婦,“知道了,你自己小心一些。”
眾人開始懷疑在去湖州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令狐良庸心道,難道我令狐府上到夫人,小姐,下到丫鬟全部被這小子弄到手了嗎?令狐良庸想想都覺得害怕。
需要趕緊給雪兒再結一門親事,諸葛流雲指定是不行了,諸葛新梅也是楚兒和夫人的堅持,不然諸葛新梅也是不可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