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鍾嶽,就是我將酒水噴到他身上的那個人。”柳小白道:“你知道他是何人?”
“鍾嶽,應該就是鍾懷遠將軍的孫子吧!”楊冬兒帶著幾分猜測道。
柳小白點點頭,“可是你知道他喜歡你那妹子喜歡的要死要活嗎?”
楊冬兒倒吸了一口涼氣,此時才意識到當時的確是很危險,假使鍾嶽喊出了自己那妹子的名字,自己該怎麽解釋。
“其他人或許只見過楊西子一面,你現在著了男裝,或許看不出來,可是鍾嶽對這張臉實在是太熟悉了,即使你再喬裝打扮他也一眼便知道了。”柳小白道。
“這倒是我一點也沒有想到的!”楊冬兒帶著幾分劫後重生的感覺說道。
忽然她嬌嗔著,小粉拳在柳小白身上砸了幾下道:“還不都是你害的!”
“這與我有什麽關系,你自己是幹什麽的,你不知道嗎?”柳小白有點受屈道。
“自從人家見了你便是一腦子的漿糊,完全空白了,什麽也想不到,什麽也做不到,心跳的砰砰的,滿心想的都是你,都是你還記不記得人家了!”楊東兒念念叨叨的。
柳小白一口噙著她紅潤的唇瓣,心情激蕩,大手已經覆蓋了胸前那團軟綿綿的凸起,瓷實而富有彈性,此處的反應已經充分的說明她身體能的雌性荷爾蒙已經被完全調動起來了。
她身體的其他部分卻酥軟無骨,仿佛風中搖曳的一條小船。
柳小白的舌尖裹住楊冬兒的****,吮吸著那口齒間的醇香。
楊冬兒嬌喘籲籲,盡量的配合著。
柳小白知道自己的意志力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獸性,下體的操控讓他迷失了理性。
楊東兒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似乎要被這個男人揉碎了化入他的口中。
“前面……不遠處,有一個茅草屋,要不,要不我們……”楊東兒磕磕絆絆的說著。
柳小白知道,不把下面的那團火滅掉,想說什麽話也說不了,想著抱起楊東兒,“指路。”
楊東兒伸起酥軟無力的手臂指了指。
柳小白快步朝那茅草屋走去。
楊東兒躺在柳小白的懷中咯咯的笑著,看著他猴急的樣子還真是搞笑。
柳小白也不理會,心道,小妮子一會兒就讓你笑不出來。
茅草屋離他們不遠,一箭地的距離,主架構是竹子,上面搭一些竹業,似乎是供上山過往的人休息的地上。
床上鋪著一床褥子,上面沒有床單,也沒有被子。
柳小白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鋪在上面,不知有多少人在這裡坐過,楊冬兒的身體怎麽能躺在上面。
楊東兒看著他心細如絲,又知道呵護於人,心中暖流湧動。
他掀開了柳小白的衣服,將自己的衣服鋪上去,柔聲說道:“怎麽能將郎君的衣服放到妾身的身子下面。”
已經是秋季,外衣的下面還罩著一層小衣,柳小白將它們褪去,便見一層薄弱禪意的胸衣。
楊冬兒面色嬌羞,卻沒有閉眼,似乎也在享受著這樣的時刻。
她幫著柳小白褪去外衣,古銅色的秀美肌膚下是健碩的身姿。
楊東兒心跳加速,一雙柔荑小手在柳小白的肌膚上遊走,撩撥的他心馳蕩漾。
一番如魚得水的前戲之後,他的挺直終於進入了那一汪泉水之中,肆意的遊蕩。
去了處子的疼痛與害怕,剩下便是嬌羞與享受,幾番輪回之後,終於偃旗息鼓。
“郎君,你可真厲害,都快將奴家折騰散架了!”楊東兒柔聲說道。
“但是我倒覺得你更厲害,我都有點招架不住!”柳小白志得意滿的呵呵笑著。
“真是個無賴!”楊東兒道。
從激蕩的情緒中平複下來之後,柳小白摟著那富有彈性的肌膚,仿佛醒了一夜的麵團,摸索著,聽著外面潺潺的水聲和偶爾幾聲夜貓子的叫喚。
“郎君是怎麽將白天的事情掩蓋過去的?”楊東兒問道。
“我看到第一眼就知道你是冬兒,而不是楊西子,再看鍾嶽那直直的,失了神的眼睛就知道他與我第一次見你時一樣,將你認作了楊西子。”
柳小白摸著他短短的秀發,雖然長了幾個月,可是也就長到肩膀的位置,是一個齊肩的發式,“他與楊西子的事情我是知道的,當時就知道壞了。”
“雖然不知道你在這裡做什麽,但是一定與你的身份有關,所以我隻好將一口酒水噴在他的臉上打斷他,”柳小白說著想起當時的情形,“鍾嶽當時一定會很生氣。”
“隨後說你是楊西子,在這裡一定是由苦衷的,一會兒我們再問清楚。”
“他一聽是楊西子,便以你的安全為重要的事了,便主動隨著我與他一起演戲。”
“這鍾嶽對西子倒是一往情深的。”楊東兒插話道。
柳小白點點頭。
“西子沒動心?”楊冬兒問道。
“沒有!”
“我們姐妹倆不知怎麽就栽到了你的手裡!”楊東兒笑盈盈道。
“你是栽到了我的手裡,”柳小白說著在她未著一絲的****上捏了一把,“西子我可是連手指頭都沒碰過。”
“哦,”楊東兒有些驚訝,記得當時在明月樓的山上,西子與他的對話,她要離開明月樓就是因為遇見了柳小白,其他的都是借口,可是現在怎麽會這樣,“真的?”
“當然是真的!”
“為什麽?”
柳小白沉吟了一下,“具體原因還說不上來,鍾嶽一直喜歡他,而且用情很專,不像我,是個濫情的人!”
“西子要是能跟著鍾嶽,或許要比跟著我強!”
楊東兒噗哧一笑,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還知道自己是個濫情的人!”
柳小白笑了笑,自己是什麽人自己怎麽能不知道,除非是自己不想承認而已。
片刻之後,楊東兒道:“你能為西子這般考慮,她一定在心裡感激你,可是感情這種事是很難說清楚的,你就像奴家,原本是立志要青燈佛卷的,沒想到在令狐府的竹林見了你便對郎君難以自製……”
楊東兒覺得很丟臉,便不再說下去了。
“不是在碧雲山莊才難以自製的嗎?”柳小白問道。
“要不是之前就對你動情,怎麽能那麽舍身的去救你,你以為史尚非一句話,我就去嗎,我是她的上司好不好!”楊東兒說道。
柳小白摩挲著她光滑如水的肌膚,在她的眼眸上吻了一下,呵呵一笑。
“西子雖然知道你是為了她好,可是一則她喜歡的是你,二則,以她的身份即使跟了鍾嶽,能得到鍾家的認可嗎,以後她的生活更苦,一個青樓女子,以現在鍾嶽不諳世事的狀態他怎麽可能保護得了西子不受到傷害。”
“這些我倒是還沒想過!”柳小白道。
“是,其實你很難想到,因為你想的是兄弟情誼,可是西子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大,怎麽能看不透以後自己的生活是什麽樣子的。”楊東兒說得有點蒼涼。
柳小白沒有說話,只是將楊冬兒摟的更緊了一些。
“西子倒不如跟了你,一則她喜歡你,二則,你沒有那麽些家庭的牽累,而且還會疼人,對她,對我都已經足夠了。”楊東兒緩緩說道。
隨即楊東兒咯咯一笑,道:“正說白日的事情,怎麽說到西子去了,後來怎麽樣了?”
“後來,等隻留下我和鍾嶽的時候就將你是楊冬兒,是楊西子的姐姐告訴了他。”
楊冬兒一驚,脫口而出道:“那我們的身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