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想要隱瞞又怎麽會將你的身份暴露出去呐!”柳小白又將給鍾嶽扯的那一堆謊話告訴了楊東兒。
聽得楊東兒一愣一愣的,最後咯咯輕笑,“你這滿嘴胡說的本事可真是厲害!”
“這還不都是為了你!”柳小白親昵地親吻了楊東兒。
“繡娘,”楊冬兒笑道:“奴家這雙手可是只會拿劍不會拿繡花針的。”
“鍾嶽又不會來問你,”柳小白笑了笑,“要是真來問你,只要你將我說的事情告訴就完事了。”
楊冬兒點點頭,“知道了,我與鍾嶽應該是不會見面的,明日一早,你們不就走了嗎?”
“你明日不隨我們一起走嗎?”柳小白問道。
“隨你們一起,去什麽地方?”
“去山中的瞭望塔去看一看,我還從來也沒有見過呐,這次來了就是來看一看的。”柳小白道。
“你來這驛站不會只是專門來看驛站的吧?”楊冬兒覺得不可思議道。
“嗯。”
“真是,只是一些木頭搭起來的架子,上面站幾個士兵有什麽好看的。”
“你不想去就算了。”柳小白道。
楊東兒甜甜一笑,道:“你想讓我去嗎?”
“當然!“這麽就沒見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柳小白深情地望著楊冬兒道。
哼,楊冬兒冷哼了一聲,道:“人家想你是真的,你想人家,那可未必。”
“天地良心,你說這話可是太不負責任了。”柳小白搶白道。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那與你來那兩個女扮男裝的小妮子,那個漂亮的與你關系不一般,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她應該就是令狐婦的大小姐吧。”
“你倆眉來眼去的樣子,我又不是看不見,你以為人家眼瞎了嗎?”
柳小白呵呵一笑,也不否認。
“你就不擔心我倆打起來?”楊東兒調皮地問道。
“不擔心。大不了拉架就是了!”
楊冬兒吃吃的笑著。
“幾個月不見,你的頭髮就長這麽長啊?“柳小白摸著楊東兒烏黑的秀發問道。
楊冬兒羞澀一笑,”嗯,長的太慢了,弄的我還得裝成個假小子,整天戴著帽子,現在還好,夏天的時候,差點熱死。”
柳小白撫摸著她,“你師傅沒有為難你吧?”
“為難倒是沒有,只是覺得自己對不起師傅,她老人家將我養大,原本我是想著過兩年去陪他老人家的,可是現在……”楊冬兒微微歎了一口氣。
“師傅說,佛度有緣人,說我塵緣未了,與佛無緣。”
“等你可以嫁給我的時候,就將師傅接到我們的身邊,給她找一個尼姑庵,你既可以敬孝,也不耽誤她人家清修,要不讓她老人家也還俗,我養著她就是了!”柳小白說道。
楊東兒咕咕笑著,小粉拳打在柳小白的身上道:“你不會連師傅她老人家也惦記吧!”
“胡說,哪有拿師傅開玩笑的。”柳小白正色道。
楊冬兒的眸中卻閃著淚花,帶著些許的哽咽道:“小白,你真的額願意娶我?”
“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我怎麽會不願意娶你。”柳小白在她的香唇上吻了一個。
“難道你不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從小便是孤兒,艱苦的訓練,執行任務,竟然還有一天能嫁人,做新娘子。”
“冬兒你這麽好,這麽美麗,怎麽會不能做新娘子,”柳小白憐惜地看著她,“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便去南唐,給你一個自由身。”
楊冬兒點點頭,雖然她心裡知道,這樣的可能幾乎是微乎其微,可是,此時她相信這個男人說的是真話。
相信他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柳小白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便問道:“楊西子為什麽可以恢復自由?”
“她和南唐裡邊聯系並不緊密,她們一起送來二十多個女孩子,現在活下來的也不到十個。”
“等她們到了吳越,與就與這邊的聯系人聯系,與南唐本部聯系就松散了。”
“可是,與她聯系的人也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死了好幾個了,她的聯系早已經斷了,只要我們不往上報,上面的人早以為她們死了。”
“可是我卻不行!”楊冬兒苦笑一下。
“你們這個組織叫什麽?”柳小白問道。
楊冬兒看著柳小白。
“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楊東兒小聲道:“流星堂!”
“你現在在這裡做什麽?”柳小白問道。
“後周已經向南唐發兵了,聽說後周皇帝柴榮調了不少的兵將,所以我們在盯著吳越的邊關,謹防有什麽動靜。”
“南唐已經抽調了一部分南唐和吳越國邊關上的兵力去了前線。”楊東兒說道:“南唐這邊現在兵力空虛,我在這裡就是觀測這邊的動靜,難免南唐受到南北夾擊。”
“假若,吳越動兵的話,總會在這些個驛站有書信往來,兵員調動。”
柳小白點點頭,“你有任務在身就更不適合與我一起去了。”
楊東兒輕歎一聲,“以後有幾乎,奴家再陪你遊歷一番了。”
柳小白點點頭,沉默不語,這密探的活兒一般都是至死方休,什麽時候是個頭,得想辦法將她們都救出來才好,都是些女子,怎麽都讓乾這麽危險的行當。
“那你知道史尚非現在在什麽地方嗎?”柳小白問道。
“由東府去了福州?”楊冬兒道。
“福州,那不是在最南邊嗎?”柳小白驚訝道。
“對,最南邊!”
“在最南邊幹什麽?”
“看看南邊的節度使有向北調兵的跡象沒有!”楊東兒道:“其實,真正的強兵都掌握在節度使的手裡,要是吳越王隻從中央禁軍中調兵是不可能對南唐有所動作的。”
“當然,要是吳越王將所有的精兵都抽調出來對付南唐,萬一有節度使有別樣的想法該怎麽辦,中央空虛了,尤其是向鎮遠節度使!”
“安平王!”柳小白道。
“對!”楊東兒點點頭。
兩人又纏綿了片刻,各自穿上衣服回到了驛站。回去的時候,楊冬兒找了一條僻靜的道路,竟然躲過了驛站的巡查兵。
雖然與楊冬兒依依不舍,可是最終還是只能分開,這小妮子與史尚非一樣,是一個以事業為重的。
柳小白進了驛站的客房,原本想著明日去與令狐白雪說楊楊東兒的事情,忽然覺得不妥,萬一睡過了頭怎麽辦,還是今夜交代清楚了,方能睡個好覺。
柳小白敲了敲窗戶。
“誰呀?”裡面傳來一個警覺的聲音。
說話的是綠茶。
“小白!”柳小白小聲說道。
綠茶心中腹誹,這麽晚來,這裡又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你讓我去什麽地方去。
綠茶越想越臉紅。
令狐白雪也是臉紅心跳,心想這麽完了還要敲窗戶,你讓我該怎麽辦,讓綠茶去什麽地方。
綠茶小聲嘀咕著,“就不能忍幾天嗎,回了西府,你想幹什麽都行啊!”
令狐白雪沒阻止她去開門,那她只能去開門,心中不禁對令狐白雪也是不滿,怎麽說也是大小姐就不能在我們這些下人面前矜持一些。
柳小白難能想到綠茶和令狐白雪想這麽多,他想著的就是先與令狐白雪把楊東兒的事情交代清楚。
綠茶披了一件外衣來開門,裡面僅僅穿著一件罩衫,胸前的兩團凸起異常的飽滿。
綠茶僅僅十六歲,可是從身材到體型已經發育的異常豐滿,成熟了。
柳小白看了一眼眼前的綠茶,雖然是一副豐腴的身體,可是剛剛與美女雲雨過後,只在是提不起任何興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