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白忽然出現在呂帥的面前。呂帥並不感到驚訝,他笑了笑。
他連笑起來都那麽難看,怎麽會和帥這個詞搭上邊的。
呂帥以為自己得手了,張開雙臂向柳小白的腰部抱過來。
台下的士兵都知道,這是呂帥的拿手好戲,只要柳小白被抱住,指定完蛋,他們都已經準備好歡慶了。
可是柳小白更快,不然他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呂帥的身邊,難道只是為了被呂帥抱住嗎。
他當然有自己的想法。
呂帥知道,柳小白打在自己身上也就是一個撓癢癢的力度,他根本不足懼。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柳小白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了右腳上,飛起一腳就進入了他的襠部。
呂帥的襠部雞飛蛋打。
他瞪大眼睛,一臉的茫然和不可思議,眼珠子都快從眼眶從突出來了。
“你……好……卑鄙!”呂帥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柳小白唇角勾出一抹淺笑,隨即雙手雙掌平展,將全身的力量聚集在雙臂上,使出十分的力道,將呂帥將近三百斤重的笨重身體直接推的飛了出去。
呂帥一臉的驚恐,自己還沒開始對戰就已經敗了,這是他根本不可能相信的。
台下的人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隨即吵吵之聲不斷,“太卑鄙了,小下作了,太小人了……”
反正頓時沒有了什麽好話。
柳小白也不解釋,轉身看著鍾懷遠。
鍾懷遠收起了自己不可思議的眼神,苦笑了一下,隨即泛起一抹會心的笑容。
心道,這小子確實是‘偶然’取勝的。
鍾懷遠也沒有解釋什麽。
鍾嶽倒是高興的站起來,連連喊了幾聲“好!好!”
片刻之後,呂帥被幾個人攙扶著走了回來,他蜷縮著身子,哽咽著說道:“稍等片刻……我們再來戰……”
可見呂帥輸的是多麽的不甘心。
“輸了便是輸了,哪有那麽多的說道。”柳小白緩緩說道。
“可是你這……招式!”呂帥隱忍道。
“招式雖然是陰招,可是也沒規定說是必須要用光明正大的招式啊,陰是陰了一些,不過好用就行!”柳小白哈哈大笑道。
呂帥氣的都快要吐血了。
“將軍!”呂帥顫巍巍地喊了一聲鍾懷遠。
眾人的目光聚集在了鍾懷遠的身上。
鍾懷遠輕聲道:“退下吧!”
呂帥還要說什麽,可是又該說什麽呐,氣呼呼的瞪了柳小白一眼,一甩手,雙腿發抖著走了開去。
鍾懷遠隨即擺擺手。
剛才那參將領會意思,上台朗聲說道:“第一場,柳小白勝,呂帥輸!”
“下一場柳小白對潘虎!”
柳小白忽然想到一個破解剛才尷尬境地的方法,那就是他多剩兩場,他們輸的人多了,也就不會將失敗的晦氣撒在一個人身上了。
自己既然剩了,自己可能遭到的詆毀也就隨風而去了,章柏同樣是如此。
在柳小白想事情的時候,潘虎已經一躍上了比武台。
“打到他,潘虎!”眾人為潘虎鼓勁,這情緒有點高漲,有點咬牙切齒。
柳小白見潘虎手中拿著一柄明光閃亮的短刀,刀頭竟然是齊頭的,就像是香港電影裡古惑仔用的砍刀,心道,難道這種刀這個時候就開始流行了。
那參將也拿了一柄這樣的刀給他。
柳小白拿在手中覺得很重,一看刀刃卻是鈍的,這才了然,原來這是專門用來訓練的刀,是擔心士兵時間互傷了,畢竟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精挑細選的精英。
柳小白笑著點點頭,將刀反手拿在手中。
這潘虎一直是面沉如水,看來平時也是個悶葫蘆,這樣的人容易內秀,有真本事。
柳小白見潘虎沒有說話,便主動拱手說道:“柳小白,請多指教!”
他是抱著禮多人不怪的心思說的。
潘虎卻並不領情,也沒說什麽客氣的話,隻接哼了一聲便向柳小白衝來。
柳小白心道這個卑鄙的家夥,竟然省略了先禮後兵這一套。
他速度極快,到了柳小白近前,直接橫刀就向柳小白的頸部掃來,因為他的個子偏矮子,刀片稍稍向上飄著。
一股凌烈的寒光向柳小白襲來。
柳小白看著潘虎身形矮小,體格倒是與自己也差不多,便也不躲直接反手迎了上去。
之間嘡啷一聲,火花四濺,金星迸射,兩柄鈍刀撞擊在一起。
柳小白不禁大驚,他的右手竟然被震的發麻,連刀都差一點掉了,身子也隨即向外射出去一丈開外的距離。
連鍾嶽也不禁為他揪心起來。
下面卻是一陣叫好之聲。
潘虎唇角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是一種嘲笑。
柳小白知道這是個難纏的對手,隻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付。
雖然他剛才就已經意識到潘虎的能力絕對不弱,但是他也沒有意識到潘虎的力量竟然是如此的強大。
難道他就像有人傳言中的七個月出生,卻有神力不成。柳小白心中慨歎,都是他奶奶遇到些難纏的對手,早知道就不與鍾嶽來這裡了,竟是自討苦吃。
可是潘虎卻是在柳小白還沒有穩定心神的時候直接又向他狂奔過來。
柳小白知道他的力量,不能硬拚,隻好先閃避著,在想辦法找出破綻。
雖然潘虎與柳小白都屬於靈巧型的,但是潘虎的速度上還是柳小白稍快一些,力量上潘虎要更強一些。
剛才柳小白是不明所以,硬接了潘虎一刀,那屬於舍棄了自己的優點,拿出自己的缺點與對手的有點進行對戰。
這次柳小白既然了解了,當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潘虎到了柳小白的近前,一個直刀就向柳小白的腹部桶過來,柳小白側身躲過。
潘虎順勢橫刀向柳小白的腹部橫掃過來。
柳小白腳下使力,順勢向後撤去。
潘虎也不急躁,同樣腳下使力,緊隨而來,隨即竟然將柳小白逼到了比武場的邊緣。
柳小白心中一驚,這要是掉下去,也就輸了,所以他隻好向上高高躍起。
可是,在他還沒有起來的時候,潘虎已經預計到了柳小白的動作,提前躍起。
柳小白驚出一身冷汗來, 幸好左腳腳尖還踩在比武台的邊緣。
他隻好輕點一下,勉強將身體拽向右側。
上面的潘虎一個縱刀向柳小白劈來,沒辦法只能又接了潘虎一刀,因為如果要是不接的話,自己的小腿一定會被削掉了。
同樣是火花四濺,力量巨大,柳小白差一點被震到台下,在比武台的邊緣晃了晃才用腳尖勾住身體,免除了掉下去的慘運。
悲催的是,潘虎的刀已經又向他的頸部橫掃過來。
說好是切磋的,媽的,這潘小子招招都是殺招,次次都是攻擊死穴。
柳小白見刀過來,也不管好看還是不好看了,順勢蹲下,連滾帶爬向向比武台裡面滾去。
台下一片歡騰和嬉笑之聲,心道這小子也就是會兩招下三濫的功夫,在潘虎身上這些下三濫的招式使不少了,他也就無計可施了。
鍾懷遠倒是一直是一臉的沉靜,面容上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像是在看一場看過的電影。
鍾嶽看柳小白處於下風,潘虎又處處是殺招,非常替柳小白擔心,有心張口向鍾懷遠求情。
柳小白倒是痛定思痛,覺得只是這樣一味的防守指定是不行了,必須要主動出擊才行,不然真會死在這小子的刀下來。
柳小白半跪著右手握刀,見潘虎轉身向他殺過來,也向潘虎衝來。
潘虎的力量比他要大,速度比他慢一些,那麽還是要在速度上取勝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