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白雪聽到柳小白對綠茶的千叮嚀,萬囑咐,心中一陣的幸福感湧來,如潮水一般,心中甜蜜起伏洶湧。
眼角甜絲絲的淚水流淌出來,感動之情溢於言表。
“大小姐,小白哥對你可真好,人那麽有本事,心思還那麽的細,這樣的男子可是太少了。”綠茶一邊幫令狐白雪暖著身子,一邊說道。
“他就是與別人不一樣,什麽地方都不一樣。”令狐白雪以一種柳小白屬於她的心態說道。
“嗯,”綠茶笑嘻嘻的應和道,“的確如大小姐所說的那樣。”
“小白哥你對大小姐可,真好,心思也像個女人。”柳小白出來金二牛說道。
“我他娘的哪裡像女人了,”柳小白瞪著眼睛道:“大小姐被嚇壞了。”
“是,掉在翻滾的河水裡,差一點淹死,能不害怕嗎?”金二牛說道。
“別扯那些沒有的,發生什麽事情了。”
此時外面的魚已經小了許多,成了連綿的秋雨。就這一個多時辰的瓢潑大雨幾乎將整個天空都下到地面上來了。
稀稀拉拉的細雨下個不停,敲打著船板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狂風已經停了,僅僅吹拂著一點點的微風。
“被小白哥的人格魅力感染了,把正事都已經忘了,”金二牛呵呵一笑,“有一艘船船底塌了,漏水了,軍糧幾乎都被泡了!”
“擦你娘個頭,這麽緊要的事情,現在才說,你是不是傻呀!”柳小白氣急罵道。
“可,可……”金二牛被罵很無辜道。
“趕緊走啊,在什麽地方?”
“白斬已經過去了,在靠中間的一條船上!”金二牛追著柳小白的腳步。
幾個小廝已經放了小筏子下去,其實就是獨木舟,柳小白和金二牛劃著筏子向中間的船舶靠近。
因為雨小之後其他船隻都已經擺好了位置,只有中間的那艘船,船頭朝著左岸,船尾甩在河中。
柳小白和金二牛劃著小船來到這艘擱淺的大船邊上。
大船邊上已經停靠了許多的小船,應該是其他的船隻趕來增援的船工和小廝。
柳小白和金二牛上了這船。
船身已經傾斜,差不多偏離了有將近三十度的斜度。
柳小白和金二牛蹬船。因為是運糧的貨船,軍糧都在艙底,而上面則是船艙,是船工休息和睡覺的地方。
底艙內人頭攢動,喊聲震天,“快,快,將水排出去!”
“大哥,不行了,現在水越來越多,根本排不出去!”柳小白也不知道是何人在喊。
“水下的人怎麽樣了?”
“現在看這情形是堵不上了!”又有人回答道。
“趕緊往出舀水!”
船艙底部,放糧的地方,水桶一桶接著一桶將艙底湧進的水倒騰出去。
柳小白覺得茫然,這怎麽可能,假如有一個抽水機或許可以,光靠人怎麽可能將船裡進來的水都舀出去,這不扯呼。
金二牛已經幫忙舀水,柳小白擠到裡面去。
白斬見他進來,叫了一聲“柳兄弟!”
“白大哥!”柳小白見白斬滿臉是水,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河水。
一股強烈的水柱從下面擠壓著向上湧動,仿佛一股活力充足的泉水。
“怎麽樣了?”柳小白湊到白斬的身邊問道。
“水很大,從下面湧上來,水越來越多了!”白斬語速奇快。
船下面開了口子,然後水受到壓強的影響,向上湧進來,這股力量是非常強的。
“這樣舀水不行啊,”柳小白道:“怎麽能有下面進水的速度快呐!”
“我知道,”白斬滿面愁容,“現在也沒有什麽好辦法,我已經派人到外面和裡面都潛水下去了,看看能不能將窟窿堵上。”
“只有堵上了才算是有救,不然這艘船就完了。這裡就是應個急,我知道起不了多少作用,可是也沒有辦法,先這麽應付著。”
因為船是觸碰了堤岸才被撞開口子的,所以,船底現在正與河岸親密接觸著,倒灌進來的河水裹挾著河岸的泥沙,渾濁不看,根本就看不清楚裡面的情形。
等了一會兒,排水的方法還是照此進行著,沒有改進。
船艙裡的水也是越來越多,幾乎連人站立的地方也沒有了。
整個船身傾斜的斜度也越來越高,柳小白意識到,照此情景下去,是要完蛋得了。
“白大哥,裡面的隔艙關閉了嗎?”柳小白問道。
“其他兩個隔艙在剛剛進水的時候已經關閉了,現在只有邊上有一點點水進去,其他都還是安全的!”白斬道。
諸葛府這專門的運糧船非常的先進,裡面有三個船艙,三個船艙中間有兩道門,門是密封的,假若中間一個進水,將兩邊的門關上可保證兩邊的船艙裡進不去水。
這種船艙的設計就是為了防止船舶在運貨的當中出現什麽意外的情況,只要保證將密封門關上,便可以保證密封門裡面的貨物安然無恙。
現在,他們漏水的船艙是靠前面的一個,所有,第一道門關閉之後,後面的兩個船艙現在還是安然無虞的。
“照這樣下去,其他兩個倉也會保不住的!”柳小白擔心地說道。
“柳兄弟你說該如何是好,我也沒有什麽好辦法了!”白斬一籌莫展道。
現在下面裹挾著泥沙的黑水還在汩汩的上冒,很顯然,白斬派下去的人根本就沒有將下面的窟窿堵上。
柳小白沉吟了片刻,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只能任由河水泛濫。
此時,白斬派出去的四個人都回來了,渾身濕漉漉的,一臉的疲憊。
“怎麽樣?”白斬明知道結果,還是懷著些許的希望問道。
這四人搖搖頭道:“大哥笑面的口子太寬了,幾乎有一人那麽粗根本就堵不上,而且水的力量特別的大,剛剛放上去的東西,瞬間就被吹跑了。”
白斬心中知曉這樣的情況,他只是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白斬皺著眉頭看向柳小白,他已經黔驢技窮了。
“白大哥,你先帶著這些舀水的人將糧用小船往其他船上運,能運多少運多少。”柳小白說道。
“很快將密封門衝塌了,其他的糧也就報廢了,何況,船沉了這些糧也就都沒有了,能搶救多少搶救多少吧!”
白斬不知道柳小白想要幹什麽,可是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聽柳小白的號令了。
白斬招呼著人從這個船艙出去,將其他兩個船艙的糧往小船上運,然後再分攤到別的大船之上。
這裡留下了柳小白。
柳小白找了金二牛和另外兩個船工,一個叫張亮,一個叫林中。
柳小白自己先潛下去,從外面潛下去,因為裡面的河水裹挾著稠密的泥沙,即使下去,也是什麽都見不到。
裡面確如剛才那四個船工所說,有將近一人寬的口子,波濤洶湧地向船裡面灌水。
柳小白打定了主意,然後浮上來。
上面的金二牛和張亮林中正等著他。
“小白哥該怎麽辦?”金二牛問道。
柳小白伸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河水說道,“一人帶著兩袋子軍糧下來!”
三人答應一聲,弄了八袋子軍糧扔到河水當中。
金二牛和張亮、林中也都紛紛下水。
柳小白道:“二牛,你的身體重,一會兒潛下去,你先用自己的身體堵住窟窿,然後我們將軍糧堆上去,堵住缺口,知道了嗎?”
“啊!”金二牛對柳小白的這個辦法一臉的茫然,心道,為什麽倒霉的總是我,難道長的胖一些有錯嗎?
“別啊了,這是唯一的辦法!”柳小白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