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牛無語,誰讓自己屁股大呀。四人每人拽著兩個糧食袋子向水下潛去。
糧食袋子在陸地上百十來斤重,下了水卻是輕飄飄的,不僅不會迅速的沉下去,反倒有向上的浮力。
到了船底破洞的地方,柳小白指了指破洞的地方。
金二牛心領神會,轉動了一下身子,一屁股吻在了那破洞之上。
鶯……金二牛臉上一陣扭曲的表情,隨即從他的屁股上兩股鮮紅的血液冒出來染紅了身邊的河水。
金二牛疼得要死,可是也不敢張嘴,張嘴之後,河水倒灌直接就進了他的腹腔和肺子,那樣的話會死人的。
金二牛眼珠子瞪得像兩隻金魚眼,比劃著,應該是讓柳小白快一點。
柳小白點點頭,將幾袋子軍糧擋在金二牛的屁股旁邊。
金二牛的身體,被河水向裡的吸力抽拉著行裡面縮去。
屁股被扎進去的木頭岔子拉出了一塊頭來,金二牛疼得要死。
柳小白指揮張亮和林中將金二牛慢慢的拉出來,豁開的傷口又受了一次二遍傷。
柳小白則將剩下的軍糧袋子慢慢的塞進金二牛離開的地方。這樣,金二牛一邊離開,柳小白一邊用軍糧袋子將口子堵上。
終於口子被堵上了。
金二牛先上去養傷,柳小白換了一口氣,招呼上面的人又扔了幾袋子軍糧下來,他與張亮和林中再一次下潛,將口氣完完全全賭嚴實了,才從水中爬出來。
柳小白去看了金二牛的上,臀部被生硬的撕扯下去兩塊鮮肉去,至今還鮮血淋淋的。
“怎麽樣?”柳小白問道。
金二牛呻吟幾聲道:“都快疼死了,就你出的餿主意。”
柳小白無奈一笑,拍了拍金二牛的肩膀道:“兄弟受苦了!”
“這可不是餿主意,那麽大的豁口被堵上了,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白斬高興地說道。
“糧食怎麽樣了,都運出去了嗎?”柳小白問白斬。
“搶救出一半來,毀了幾乎一半,幸好是柳兄弟你及早的改變策略,不然的話,我估計,其他兩個隔艙裡的糧食也都要廢掉了。”白斬帶著幾分崇拜說道。
“怎麽?”
“其他兩個艙室也進水了,因為船體撞擊河岸,密封艙的門也都變形了,出現了很寬的縫隙,下面的的軍糧也都泡了水,根本沒法用了!”
柳小白緩緩點點頭,心道只等著去了邊關看怎麽交差吧,現在縱然如何也是沒有辦法了。
他也沒說什麽,只是淡淡道:“兄弟們也都辛苦了,等弄完了早些歇著吧,明日還要趕路的。”
白斬點點頭,帶著人處理下面的事物。
柳小白讓人找了一些最烈的酒過來給金二牛清洗傷口。“這些活兒就找一個小廝來就可以,小白哥不用你親自乾!”金二牛不好意思道。
“自家兄弟說那些幹什麽,只是幫你清洗傷口而已,別人****也不是特別的放心。”柳小白一邊清洗一邊說道,“疼的話就忍著點!”
金二牛呵呵一笑道:“再疼也還能有剛才疼,我就感覺自己的一塊肉被生生的從身上撕扯下來。”
烈酒完了,又用鹽水清洗了一邊,隨後,上了一些船上的草藥,也不知道對症不對症,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給金二牛處理完傷口,將金二牛弄到小船上,弄回去,因為這艘船明顯已經無法再用了,這艘上的船工也都分散在了其他船隻上。
柳小白帶著金二牛回到首船,安頓好了,剛想休息片刻,綠茶驚慌失措的跑進來,慌慌張張道:“小白哥你可回來了!”
柳小白一驚道:“怎麽,大小姐又掉進河裡去了!”
綠茶擺擺手道:“沒有,可是大小姐卻不好了!”
柳小白忽然異常的後悔,怎麽會將蘭芯和蘭竹都柳小白,怎麽也得帶上一個啊,蘭竹在去東府的路上殺了人也沒見像綠茶這麽大呼小叫,驚慌成如此的。
蘭芯在去棲霞山莊的路上,被二十多人圍攻,仍然能進退有據,真是,柳小白不禁歎了一口氣。
“大小姐怎麽個不好了?”柳小白無奈問道,一絲也沒感覺到緊張。
“大小姐高燒說胡話了都!”綠茶快速說道。
我靠,柳小白心中咯噔一下,高燒,在這種缺醫少藥的船上,那不就等於在生死的懸崖邊上走一遭嗎?
“怎麽會突然高燒了,我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柳小白心中哀歎一聲,這他們的還要不要人活了。
“小白哥,你走的時候是好好的,大小姐念了一通你的好,高興的不行,輾轉了半晌,我也給她暖了身子,沒什麽異常的。”綠茶說道:“一會兒我說大小姐你少說話,應該休息一下,或者睡上一覺。”
“大小姐也聽從了我的建議,躺下睡了,大小姐也睡著了我還很高興呐,心想著,睡上一覺這便也沒什麽事情了。”
“誰知道,剛睡著一會兒,大小姐的額頭便開始有點熱了起來,隨後顫抖著,我剛才找你來的時候,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說這話,柳小白隨著綠茶已經到了令狐白雪的船艙。柳小白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令狐白雪的床榻邊上,她的雙頰粉嘟嘟的。
柳小白伸手試了一下,我卡,都燙手,至少也有三十九度,心中不禁一緊。
柳小白看令狐白雪身上蓋著厚被子,怒道:“大小姐都燒成這樣了,你還給捂上這麽厚的被子,是嫌她燒的不夠高嗎?”
綠茶被柳小白一頓訓斥,心中也覺得委屈,眼角的淚水滾下來道:“俺娘說,發燒了就要捂一捂發汗,這樣才會退熱!”
柳小白家綠茶委屈,心中也知道這件事情怪不得她,擺擺手道:“算了,你去找找船上有什麽藥材!”
綠茶答應一聲出去了。
“船上能有什麽藥材,”綠茶邊向外走邊嘀咕著,“找找吧!”
綠茶出去,柳小白將令狐白雪的被子掀開,將身上的衣服褪去,只剩下一個絲質的胸圍和一條膝蓋以上的褻褲。
胸圍小兩團綿軟清晰可見,粉嫩的兩個小圓點矗立在倆個個小白兔上面,仿佛兩顆圓圓的紅豆。
下面的褻褲也是絲質的,柔滑親膚。黑色的毛毛蟲也向外面鑽出來,像水中探頭出來的黑色小蝌蚪。
只是令狐白雪在生死關頭,柳小白一點別的心思也沒有。
令狐白雪幾乎赤裸裸的躺在床榻上,柳小白在她身上蓋了一層薄薄的毯子。
她迷糊了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也不知道在她身邊的是什麽人。
柳小白試著喚了幾聲,“令狐白雪,白雪,雪兒,大小姐,令狐大小姐……”
一應的稱呼幾乎都得不到任何的回應,她不知發燒,而且有昏迷的症狀。
柳小白也是急了,額頭滾下的汗珠濕了眼簾。他試著在令狐白雪的無名指掌面按摩著,然後是天河水,不停的按摩。
他記得自己小的時候在現世, 自己的母親就是這樣給自己按摩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還是完全是心理作用。
可是,此時又能做什麽,只能做這些,自我安慰也是好的。
綠茶進來見柳小白這樣,再看令狐白雪幾乎****著身體,慌亂見就要推出去。
柳小白道:“這都什麽時候了,還管得了這些。”
“是,”綠茶趕緊答應一聲,“大小姐怎麽樣了?”
“幾乎要昏迷,非常危險!”柳小白道,“找到什麽草藥了。”
“也沒有什麽,只有一些菊花和桑葉!”綠茶將這些東西擱到柳小白的面前。
柳小白知道這些東西養生還行,治病,都夠嗆,但此時也沒有別的,便道:“有總比沒有強,去煎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