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別和他廢話了,他也沒有資格和你說話。”
忽然問歌開口對著徐正陽說道。
“無情,你別生氣,他是想惹怒你。”
問天對著問無情說道。
“臭小子,你來這裡幹什麽?”
問天轉頭又對著徐正陽開口問道。
“呵呵,我陰陽門向來是那裡有寶貝就去那裡,這個就不勞問家主多操心了。”
徐正陽頭也不回的淡然說道。
“臭小子,這次那老不死的沒來,想必是派你這裡尋找第五塊石磬吧!”
問天狡黠的說道。
“看來大家都想得到石磬,關於石磬最後到底被誰得到,那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
徐正陽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不光是我們,東北的張五爺和福建的宋老板應該也到了,你就不想想你要面對的是什麽樣的人?”
問天昂著頭冷笑著說道。
“我不管你們是什麽人,我今天過來隻是想看看這裡發生的怪事。”
徐正陽漫不經心的說道。
“好氣魄,不愧是那老不死的一手帶大的。”
問天很是欣賞的說道。
“關於我是被誰帶大的,這個還真不用問家主操心,有一點,隻要我二師弟在這裡受了傷,我一定唯你問家試問。”
徐正陽氣定神閑的對著問天說道。
“你以為你徐正陽是誰?”
問無情突然開口對著徐正陽說道。
“你一個瘋子,如若對我有意見,現在可以對我發起挑戰。”
徐正陽冷傲的說道。
“哼,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別人怕你問瘋子,我徐正陽可不怕。”
徐正陽冷聲的說道。
看著眼前就要打起來,忽然東邊的樹林裡走出來了一幫人,個個體型彪悍,打頭的那個人近六十來歲,個頭很高,留著大光頭,一臉橫肉,穿著袍子皮做成的上衣,一隻手還赤裸裸的搭在外面,另一手則拿著一把開山刀,
便見他張口就對問天說道:
“還是問家主老當益壯,這麽快就到了。”
徐正陽眯著眼看著來人,心裡早就知道來的是東北的張五爺張傲天。
按照他讓下面的人給張傲天和宋世昌透漏出去的消息來看,那宋世昌也應該早到了,難道宋世昌他們遇到了麻煩。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推翻了,以宋世昌在道上的關系,還有誰能敢給他找麻煩呢?
那張傲天見場中還站著三個人就對問天低聲的問道:
“問家主那三位年輕人是誰啊?”
“你張五爺難道只會在東北閉門造車嗎?”
問天沒好氣的說道。
“難道是陰陽門的人?”
張傲天又輕聲的問道。
“除了拿著銀笛的黑衣青年,其余的兩位都是我的孫子。”
問天給張傲天解釋著說道。
“看來問家主你們問家真是人才濟濟啊!兩個人對人家一個。”
張傲天不忘挖苦的說了一句。
問天聽到張傲天的話,差點別氣的吐血,這那裡是自己兩個人對人家一個啊,這分明是人家師兄弟兩個對我問家一個,而且人家兩個人之中還有一個是自己的親孫子!想到這裡的時候,問天真想下令殺了張傲天,可他看了一眼場面後,還是忍下了怒火。
一、這裡不是洛陽,他想怎麽乾就怎麽乾。
二、陰陽門的人就在眼前,
還有那沒到的宋世昌,這個時候和張傲天鬥,吃虧的肯定是他們兩家了。 “師哥,有點不對勁啊!那宋世昌為什麽還沒有露面?”
問歌悄聲地在徐正陽耳邊說道。
“是有點不對,按時間來說,那宋世昌坐火車或者是飛機也早應該到了這裡,可他還遲遲不露面,這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徐正陽也悄聲的對著問歌說道。
“師哥,你說他們會不會設計把我們拖在這裡,讓那宋世昌去攻打太極樓?”
問歌對著徐正陽悄聲的說道。
“不可能,以他們在山東的勢力,更本不可能這麽光明正大的對我們的太極樓圍殺,你再看他們身邊所帶來的人,都是他們從各自的大本營帶來的。”
徐正陽分析後對著問歌說道。
“還有,我走的時候已經暗自交待過三師妹他們,讓他們暗自加緊防守,不要讓他們有可乘之機,要是出了事我們的信號爆竹早就放出來了。”
徐正陽又接著說道。
“那就好,那我們現在怎麽脫身?”
問歌問道。
“不急,等等再看,他們想留著我們也不大可能,再說高佔中還帶著人在樹立外面隱著呢!”
徐正陽對著問歌說道。
原來徐正陽在吃飯的時候,就讓高佔中提前派人到賀家山隱藏著,就是以防萬一另外三家一起圍殺。
而太極樓就由玄素心、段天華、左東來等人主要防守,再加上小黑小白以及太極樓原本的人馬。故而徐正陽非常放心的對著問歌說道。
問歌著急的一直這樣問道,也不是因為怕死,而是擔心這次出來的任務。說到任務,他們還是在到了山東太極樓後,徐正陽主動說出來後,他們才知道這次具體的任務,從西京走之前,他壓根就不知道。
“問老爺子,老張,宋某來遲,還請見諒。”
突然從西邊的樹林裡走出了兩個人,開口說話的正是前面的那個人,他撩起衣角一邊說,一邊走過來的,這是一個風都能把他吹倒的人,長著一雙小眼睛,塌鼻子,八字胡的半老頭。
徐正陽抬頭一看,馬上就想到自己在福建染布坊的那座小樓上見過那人。
此人正是宋世昌。
他後面跟著一位手裡拿著火銃的中年人,穿著很邋遢,嘴裡還叼著根狗尾巴草,只見他一邊咬著狗尾巴草,一邊用一雙敏銳的眼光看著大家,看了一圈沒有危險之後,他的那雙眼睛就始終隨著宋世昌的身影而轉動,看的出來他就是宋世昌的保鏢了。
“宋老板,你來的也夠遲的,我們都等大半天了。”
張傲天扯著洪亮的嗓子吼道。
“老張,見諒了,路上有點不舒服,就來晚了。”
宋世昌笑著說道。
“我看你宋老板是被煙槍吸引的走不動路了吧!”
問天挖苦的說道。他把在張傲天身上受的氣,這會全發在了宋世昌的身上。
“問老爺子,您老就不要和我一般見識了。”
說著對著問天拱了拱手。
宋世昌見眾人不說話,就開口說道:
“你們商量好了沒有?”
“你宋半天沒來,我們怎麽敢開始商量?”
張傲天也挖苦著說道。
看著眼前的三人,徐正陽心裡想到,看他們的樣子,明顯不是第一回合作了,說不定五位爹爹的死就是他們商量好後,才由問家出面,找諸葛衍他們出手殺害的。
想到這裡,他心裡的怒火不由得升了起來,咬牙切齒的狠狠的盯著他們三人,連身邊的問歌都發現徐正陽的不對,連忙輕聲的對著他問道:
“師哥,你沒事吧!”
“沒事,我們再看看他們想幹嘛?”
徐正陽輕聲的回答道。
“咦,這位公子看起來很面熟啊?”
宋世昌低笑的對著徐正陽說道。
“這位先生,我也看你很面熟!就是忘了在哪裡見過?”
徐正陽也低笑的對著宋世昌說道。
“好了,多余的話也不說了,想必徐公子你們來這裡也是想查看這裡的怪事是吧!”
問天氣哄哄的說道。
“是啊,看來問家主都猜到我心裡去了。”
徐正陽隨和著笑到說道。
“你倆也不要打啞謎了,說起這怪事怕是你問老爺子派人鬧出來的吧?”
張傲天笑的對著問天說道。
“哼,張傲天,你也不要太猖狂了,我們的事還沒有完,等著事過後,我看你還笑的出來。”
問天冷冷的對著張大彪說道。
宋世昌畢竟是商人,眼前的幾位都是他的財神爺,他當然不希望他們打起來,要是打垮一方,那以後他豈不是少了一尊財神爺。
這時連忙打圓場的說道:
“諸位,我們大家都是來發財的,不要傷了和氣,大家以後在圈子還要經常見面的。”
徐正陽這個時候當然很想看到他們能自相殘殺起來,可聽到宋世昌的話後,他也知道雙方不可能打起來了。看著眼前的狀況,徐正陽心裡想到,他們這是想再次合作尋找那第五塊石磬了,心裡不由得一喜。
“徐公子,我們這次也是聽到這裡很可能有石磬才來的, 想必你也是聽到這個消息,才趕過來的吧!”
張傲天大聲的對著徐正陽說道。
“噢!難道諸位也是為了那塊石磬而來?”
徐正陽掃了一眼他們後對著張傲天說道。
“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吧!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那第五塊石磬。”
宋世昌一本正經的對著徐正陽說道。
“那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徐正陽對著宋世昌回答道。
“我想徐公子手裡應該也有一塊石磬吧!”
宋世昌微笑著說道。
“你是怎麽知道我手裡有一塊石磬?”
徐正陽非常嚴肅的對著宋世昌反問道。
“徐公子是陰陽門的大弟子,我想你的師傅肯定把石磬留給你。”
宋世昌賠笑著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師傅把石磬留給了我?”
徐正陽突然反問道。
宋世昌見已露出破綻,就連忙改口說道:
“既然徐公子手裡有一塊石磬,那就好辦了,免得以後大家還要為徐公子手裡的那塊煩惱。”
宋世昌見徐正陽用眼睛盯著他,又連忙的說道:
“徐公子,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反正今天大家都在,要不我們就一起合作,一起找到第五塊,徐公子,你看怎麽樣?”
徐正陽心裡想到,看來自己放出去的消息,他們已經深信不疑,那麽到時候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徐正陽見宋世昌還在問他,便開口冷聲的說道:
“也好,就是不知道另外兩位願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