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問家的祖上原來是為大清國搜集各種消息的,後來他們祖上因犯了事就被貶了回來。
從那時起問家就開始把手伸向了地下,不管什麽年代的都挖,甚至當代的他們也不放過。
但真正讓他們成名的是,他們一夜之間挖了北邙山的四座戰國古墓。
成名後的問家更是瘋狂,據我所知,他們向武後陵就下過至少兩次手。
為什麽呢?那是因為他們問家出了一位會機關的天才,號稱‘問魯班’,的問木。
也就是問天的父親,不管地面上的還是地下的機關,隻要經過他的手,總能被破除。
甚至還能用原來的材料做出新的機關。
現在的問家內院就是問木當時親自設計的,內院的地面你別看是整齊的地磚,隻要他們開啟機關後,人走上去後就會掉進下面的暗洞口。
下面的洞裡有水,水下就刀劍,而且水還含著劇毒。
小黑小白的母親就是被毒死的。
外院當時是因為我突然闖進去的,他們沒有來及開啟機關才被我闖入內院的,他們內院被外院大。
當時我直走到內院門裡還不到十步的距離,就出事了,後面的我更不清楚。
所以我建議你不要去洛陽,更不要派下面的人去。”
銀發老者說完後,拿起石桌上的茶水喝了起來。
“那難道就不給五位爹爹報仇了嗎?”
“正陽,你怎麽就突然糊塗起來了?”
銀發老者喝了一口茶後說道。
徐正陽愣了半天后,突然大笑道說:
“是啊,我怎麽就突然糊塗起來呢!既然問家去不了,那我就把他們引出來。”徐正陽壞笑道。
“那你準備用什麽辦法把他們引出來?”
銀發老者開口問道。
接著就見徐正陽的嘴巴在銀發老者耳邊低聲說了起來。
片刻之後,就聽見銀發老者滿臉笑容的說道:
“法子不錯,但你要小心,一切注意安全。”
次日清晨,徐正陽帶著問歌、玄素心、段天華、左東來、諸葛衍以及小白小黑,各騎著高頭大馬向山東奔去。
因孔劍受傷未愈,白靈和卓寶寶年齡有小,就在家裡幫助慕容蘭照看家裡,故而沒有讓他們隨行。
再說這次他們去山東講的是智謀。
經過六天的奔波,終於在第六天的傍晚趕到了山東首府。
住進陰陽門在山東首府的太極酒樓後,徐正陽就對身邊的酒樓掌櫃說道:
“知道當年我五位爹爹在什麽地方取到石磬的嗎?”
“少主,在南城賀家山,不過這個時候過去不太安全,”
太極酒樓掌櫃高佔中說道。
“為什麽這個時候去不安全?”
徐正陽抬起頭不解的問道。
“也是最近才發生的,隻要是晚上從賀家山下經過的人都無緣無故消失了,連一點聲音和響動都沒有,我也派過兩個人過去查看,最終也沒有回來。”
高佔中緩緩說道。
“沒事了,你先下去吧!”徐正陽對著高佔中說道。
徐正陽又對著眾人說道:
“大家趕了幾天的路,待會吃點東西後就早點歇息吧!”
大家吃過晚飯後,因趕了好幾天的路,就簡單的洗漱後就休息了。
......
半夜時分,徐正陽敲開了問歌的房門,走進去後低聲的對著問歌說道:
“二師弟,
現在你跟我去一趟賀家山,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好,大師兄。”
問歌說完就跟著徐正陽離開了房間,他們沒有從正門出去,而是向高佔中的房間走去,到了房間門口,徐正陽輕微地敲了下門,就見一身黑衣的高佔中打開門對著徐正陽低聲的說道:
“少主快請,我已準備好了。”
徐正陽跟問歌進入房間後,就見高佔中移開酒架,酒架後面頓時出現了一個暗門。
高佔中拿起插在暗門裡的火把,回過頭對著身後的徐正陽說道:
“少主,這條通道能通道前面那條街上的一家米店內,少主,請放心,那家米店也是我們的。”說完他見徐正陽點了一下頭,就離開帶著徐正陽和問歌鑽進了通道。
半個多時辰後,三人便出現在一家米店內,高佔中放下火把後對著徐正陽說道:
“少主,門外有三匹快馬,隻要我們速度快點,一個時辰之後就能到達賀家山。”
“嗯,你前面帶路就好。”
果然,他們出了米店大門之後,就見三匹大馬綁在門口的木樁上面,他們立刻翻身上馬。
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了這條街上。
賀家山說是一座山,其實就是一座比較大的土堆,佔地有十幾畝地大小,上面長滿參天大樹和雜草。
‘鬼手’崔玉成手裡的那塊石磬就是當年從這塊地底下面掘出來的,這在圈子裡已經不是秘密。
沒多久之後,就發生了洛陽青冥山‘鬼手’崔玉成師兄弟五人被活埋的事件。
此時在土堆上的一棵參天大樹下盤坐著一位年輕人。
白色長袍,有著一張棱角分明的臉,烏黑色的眼眸,泛著點點迷人的光澤,高挺的鼻子,豔美的嘴唇,無不在張揚著他的迷人與冷傲。
一把古樸色的唐刀澤插在他身邊的地面上。
只見這年輕人突然轉過頭,對著右邊的樹林大聲的喊道:
“三弟,既然來了就現身吧!”
“哼,問無情,你也管的太多了吧!”
從黑暗中走出一位穿著黑色短袍,手裡拿著一對鴛鴦劍的妖異青年回答道。
“三弟,還在記恨著二哥呢!二哥當年也是錯手殺了三叔和三嬸,這麽多年過去了,我還以為你想通了呢!”
那白色長袍年輕人從地下站了起來,走到身穿黑色短袍的妖異青年人對面微笑的說道。
“哼,那我錯手殺死你父母,你會是什麽感覺?”
黑衣短袍的妖異青年反問道。
眼前那穿著白衣長袍年輕人就問家的二公子問無情。
從右邊樹林裡走出來的那位年輕人就是他三叔的兒子問歌,兩兄弟很多年都沒有見面了,至於一見面就火氣衝天嗎?
那是因為十幾年前,問無情練功走火入魔錯手殺死了問歌的父母以及妹妹。
也就是那個時候起,問歌才進入陰陽門。
“你敢動手一個我看看。”
問無情一改剛才的笑臉,惡狠狠的說道。
問無情還沒有說完,就見問歌的一鴛鴦劍朝他刺來。
問無情見他來勢凶猛,便立馬後退,拔起地上的唐刀擋住了問歌的鴛鴦劍,大聲的說:
“你要是想死話,我就讓你去見你那死去的爹娘他們。”
“你廢話真多。”
問歌說完就是一個鷂子翻身向問無情的後背刺去一劍。
“好啊,那我今天就送你去見你地下的爹娘。”
問無情躲過問歌的鷂子翻身後,大聲的對著問歌說道。
一黑一白兩個身影就在大樹下面瘋狂的打鬥起來。
唐刀和鴛鴦劍的每一次接觸都能撞擊出點點火花,在漆黑的夜色裡顯得格外刺眼。
正在他們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一位身材瘦弱,穿著錦衣的老年人從旁邊的林子裡走出來。
對著正在打鬥的人大聲的喊道:
“住手”
問無情和問歌正打得正起勁,那裡能聽的見他的喊聲,手裡仍然快速的向著對方猛刺著。
那瘦弱的錦衣年輕人就是問家的家主問天。他見勸不住兩人,就對他身後那個臉上冷冰冰的中年漢子說道:
“莫刀,讓他們住手。”
那臉上冷冰冰的中年漢子就是莫刀,莫刀聽到問天的命令後,一個跳躍就到了場上,刀都沒有拔出來,兩個人就被擊飛倒在兩邊的地上。
問天見場中的兄弟兩被擊飛倒地後,就開口說道:
“你們兄弟兩在這個時候還要鬥個你死我活嗎?”
“哼, 老頭,當年他殺了你小兒子,你可是屁話都沒有放一句喔~!”
問歌從地上爬起來不屑地說道。
“那我當年也懲罰了他,你難道還要找他報仇不成?”
問天憤怒的說道。
“那也叫懲罰,你真疼你的親孫子啊!”
問歌輕蔑的說道。
“都過去這麽多年了,你還放不下,再說我也給你找了個好去處,你也不滿意嗎?”
問天輕聲地說道。
“哼,老頭,收起你的小算盤吧!真當我還是個三歲小孩。”
問歌再次鄙視的對著問天說道。
“孽子,你怎麽給我說話的?”
問天怒氣衝天的說道。
突然,場中央的那棵大樹頂端飄下來一個聲音說道:
“問家主,你真是好氣魄,這麽大老遠的跑到山東來指責我師弟。”
“小子,你出來吧!我指責我孫子還領不到你來指三道四。”
問天仰起頭對著大樹的頂端說道。
“問家主,你不要忘了,問歌他也是我陰陽門的人。”
徐正陽從大樹上跳下來對著問天說道,說完之後他又走到問歌面前問道:
“二弟,你沒事吧!”
“大師兄,我沒事。”
問歌輕聲地說道。
“你就是徐正陽?”
突然問無情插口對徐正陽說道。
“你就是問家的那瘋子吧!”
徐正陽笑眯眯地對著問無情說道。
“你再說一句?”
問無情滿臉怒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