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在相約在潘家園大金牙店裡,一邊跟大金牙商量著,一邊美美的吃著大金牙準備的美食,有香氣四溢的甜漿粥、酥香的肉末燒餅、嘎嘣脆的螺螄轉兒和乾迸兒、橢圓的油炸鬼、酥脆的焦圈兒!這些都是這個年代特有的味道,材料純淨無汙染,美味令人難忘。
所謂甜漿粥,就是粥鋪的小夥計每天早上三四點鍾起來,用小石磨將泡好的粳米細細地磨成稀漿,然後加水、鹼面煮熟。這種粥雖是一粒米也見不到,且近似於清湯,卻清香可口,米香四溢,很受吃者喜愛。這種粥鋪一般都不大,除在屋裡烙製燒餅、炸油鬼外,另外有幾張八仙桌,供人坐下吃早點,最晚到早上九點多鍾就都賣完了。老北京有句歇後語:“粥鋪的買賣——就熱鬧一早兒”。說的就是老北京那時的情景。
肉末燒餅則是仿膳飯莊的一味點心,原是清宮禦膳食品。傳說慈~禧老太后在宮裡有一天夜裡夢見吃了一種夾了肉末的燒餅,巧的是次日早膳時正好有肉末燒餅,因為圓了她的夢,慈~禧老太婆非常高興,覺得自己夢見什麽就有什麽,就問這肉末燒餅是誰做的,太監稟告說是禦膳房的趙永壽做的,她一聽“永壽”兩字,“永壽”代表著健康長壽呀,她就更高興了,於是下旨賞給禦廚尾翎和很多銀子,肉末燒餅從此也出了名,被譽為吉祥的“圓夢燒餅”。
螺螄轉兒因其外露的一圈圈芝麻醬斷面很像海螺的外殼紋形狀而得名。乾迸兒則是將沒售完的螺螄轉兒在晚間火灶封火後,將螺螄轉兒放在爐膛馬道裡烘烤而成的。乾迸兒用手一掰就碎,吃起來酥脆鹹香回味無窮。這兩種小吃曾是舊京時學童及百姓們解饑時的好食品,“乾迸兒就酒,嘎嘣脆”,這句老北京的俗語就說的那常喝些小酒的百姓,用乾迸兒當菜就酒時的情景。
油炸鬼,也稱炸果子,老北京時人們出於對奸賊秦檜陷害民族英雄嶽飛的憤恨,曾把“油炸鬼”念成“油炸檜”,至今仍舊有此種叫法。老北京的油炸鬼,據《北京土話》中對“油炸果”的詞解:“果俗讀成鬼,北方古音也。”所以粥鋪裡的燒餅、油炸鬼一套也稱“燒餅果子”。油炸鬼,其實就是一種橢圓形約半尺長短圈狀的油炸品。類似油條,用白面製成長圈形,兩股重疊,滾油炸到酥脆。
“焦圈兒”最早從皇宮內傳出。《北京土語辭典》中雲:“作環狀,大小如鐲,特別酥脆。”老北京最有名的是興盛館的鄔殿元炸的焦圈兒。鄔殿元的師傅孫德山是清宮禦膳房專做焦圈兒的廚師,後來又有百年老號德順齋“焦圈兒俊王”的相傳,精心製作的焦圈兒又酥又脆,很受百姓歡迎。所謂“焦圈兒俊王”,說的就是老北京的食客對光緒年間德順齋第一代創始人王國瑞的美稱,因其長相白淨俊美,故有此美譽。
(跟各位讀者介紹我知道並有幸品嘗過得老北京經典小吃,不少人可能都沒吃過。)
咱書歸正傳……………………
“是這地兒嗎?”
胡八一看著面前這胡同裡的大鐵門,茫然地問道。
王胖子拿衣袖擦了擦嘴,一手上拿著一張紙,邊看邊回道:“這大金牙寫著呢,十七號。看!是這兒啊!這怎麽連個牌子都沒有啊?”
胡八一和張雲也湊過去看著胖子手裡的紙,還別說,真是這兒,這可真夠隱蔽的。
“這叫大隱隱於市。”胡八一四下看了看說。
“這隱得也太深了吧!”
“哎~!我說你倆得了啊,
在這逗笑玩呢?老胡,走~!進去看看不就得了!”張雲看不下去了,兩人這是擱這兒膩歪個什麽勁兒呢?當我不存在啊! “應該就是這。”胡八一探頭看著眼前的房子說道。
王胖子看著眼前兩個大鐵皮門,周圍的紅牆也都掉了漆,東一片西一片的,這環境~簡直了。
趕忙搶過胡八一手裡的紙再次看了起來。
“17號。是這兒啊!怎麽感覺這地兒這麽破呢?”王胖子納悶道。
張雲可不想跟他倆貧,免得呆時間長了拉低自己的智商。直接推開門,朝裡走去。
後面的倆人見張雲進去了,也跟在後面。
“這居委會,它也得有個牌子啊!”王胖子還在納悶呢,這人沒救了。
“胖子,我提醒你一句啊,咱們下過墓的事,可千萬別提。”
一邊的胡八一好像想到了什麽,鄭重地叮囑王胖子。
“放心。哎~不對!你怎不跟老張說呢?”
胡八一白了胖子一眼,心裡跟剛才張雲的想法一樣,這人沒救了……
張雲聞言回頭看了看王胖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院子裡有幾個年輕男女在忙著收拾東西,旁邊的地上堆滿了物資。
看到張雲等人進來,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抬起頭問道:“你們找誰呀?”
“陳教授在麽?”
“哦,他在裡邊。”
眼鏡男伸手朝屋裡指引了一下,說完又好奇的多看了三人一眼。
張雲朝那個屋裡看了看,隨即說道:“好,謝謝。”
便帶著胡八一二人走了進去,不過屋裡的大廳裡正有三人在談論著什麽,三人駐在門口,沒有貿然進去。
“我們自學過很多考古的知識,光考古的書啊,就看過幾十本。”
“沒錯,我們倆對這次的考察,非常重視,您看,這是我們發表過的,考古小文章,您看看……”
“還有這些……”
“還有一些,這次我們沒帶來……”
三人走近門簾一瞧,看到兩個男子正在極力地自我推薦著,看樣子這兩個人也在爭取這次考古隊領隊的機會。一個穿著藍色長衫、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坐在對面,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這兩個人。
王胖子剛要走過去,胡八一伸手攔了一下他,示意等裡邊的人出來了再進去。
三人右手邊最裡屋,一個老頭和一個年輕女子,正站在一副西域地圖前,用手在上面指指點點的,不知在討論著什麽。
“看見沒,那個女的,應該就是這次活動的出資人。”胡八一朝屋裡伸頭示意了一下說道。
“條子很正啊!”王胖子跟著望過去,感歎了一句。
胡八一看了王胖子一眼。
“還挺年輕!”
沒想到張雲也來了一句。
“嗯,是挺正的,一定能解鎖很多姿勢……”
說完還摸著下巴點了點頭,一臉考究的樣子。
胡八一:“……”
“屁股挺翹。”
“身材也不錯!該瘦的瘦,該大的大。”
“是呀~!”
張雲和王胖子倆竟然還聊上了。
“我說你倆夠了啊!”
胡八一趕緊打斷他倆,這要是讓人家聽到,還以為他們仨兒都是色狼呢?他可想被背鍋!
不過還別說,條子是蠻正的。胡八一最後也偷偷的瞄了一眼。
此時,剛剛還在面試的兩個人,被那個頂著窩棚頭的中年學者無情地否決了,灰溜溜地跑了。
三人走到藍衫男子跟前,胡八一輕咳了一聲,正了正衣服,開口道:“同志你好,我們仨是……”
還沒說完,窩棚頭藍衫男子伸手打斷道:“不用說了,三位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想必我們考古隊的要求,三位也是知道的,對吧。”
張雲三人點了點頭。
“我們~這次是破格中的破格,例外中的例外,三位是有沙漠生存探險的經驗?還是懂得考古學?這個非常重要,如果沒有這方面的本領,那我們是一律不會接受的。”
語氣裡帶著些許的輕蔑,讓人不爽。
“嘶~額,咱們能不能坐下說?”王胖子陪著笑。
藍衫男子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抬頭說道。
“三位要是沒有這樣的本領的話~也就沒有必要坐下來了,對吧?”
“哎~!你這人怎麽說話呢?我……”
張雲看出來這家夥情緒有些不正常,好像是在故意為難他們,而且還有點看不起的意思。
張雲伸手攔住要揍人的王胖子,看著藍衫男子,輕蔑的笑了笑。
“你說沒必要坐下,我們就沒必要坐下?請問你是陳教授?嗯~?”
“我是陳教授的學生……”
藍衫男子還要接著往下說,張雲直接給堵了回去。
“既然你不是陳教授,就一邊待著玩兒蛋去,我們找的是陳教授,不是你!”
“你們這些人都沒有專業知識,跟著我們只能拖後腿……”
“閉嘴!”張雲大喝一聲,直接用念力定住了這不討人喜的家夥,讓他連眨個眼動動眼珠子都不可能。
藍衫男子一下子沒了聲響,直直的定在那裡。
屋裡的老者也聽到張雲的大喝聲,連忙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的場景,一下子明白了怎麽回事,他的學生對張雲三人可能成為考古隊的領隊,一直很有意見,再加上最近遇人不淑,來應招的淨是些樣子貨,心情不太好,想必是故意在難為人家。於是說道:“三位就是小張同~志、小胡同~志和小王同~志吧!”
“愛國,怎麽招待客人的!”
老者先問候張雲等人一聲,隨後回過頭來,對藍衫男子訓斥了一句。
“愛國,快領三位裡面坐~”
老者說完便朝大廳裡走去,但看著自己的學生還站在原地那兒不動,不禁又叫了幾聲。
“愛國!愛國?”
見他還是不動,老者有些著急了,不知道他的學生到底怎麽了。
此時還在屋裡的Shirley楊聽到老者的叫聲也趕緊走了出來。
“陳教授,郝教授這是怎麽了?”
三人一齊望向Shirley楊,要知道剛進屋的時候他們只看到背影,如今才看到正臉。
“臉也很正啊~”
王胖子悄悄的對張雲和胡八一說道。
這回連張雲都有些無語了,都這個時候了,你丫的有沒有點正形?心也太大了吧?
Shirley楊身材勻稱,整體分健美,給人一種巾幗不讓須眉的感覺。
大大的眼睛、彎彎的眉,一頭柔順的長發披在肩上,只是皮膚略有些粗糙,可能跟喜愛探險,常受日曬風吹有關。眼睛裡透著一絲倔強,眉宇間還有著一點兒高傲,讓人不禁產生一種征服的欲望。
“小楊啊,愛國這~這……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那老者,也就是陳教授著急的說道,隨後又看向了張雲等人。
Shirley楊知道張雲他們三個是誰,剛才之所以不出來,只是想試探一下他們,順便讓郝愛國給他們個下馬威,誰曾想到,郝教授竟然不知怎麽了。瞧見陳教授看向張雲三人,她也順勢看了過去。
胡八一知道是張雲乾得,但見一老一美女都看著他們,也就對剛才對方的輕視,不再放在心上,輕咳了一下示意張雲。
“哼!”
張雲輕哼了一聲,收回了念力,他也只是想給這窩棚頭藍衫男子,也就是郝愛國一個教訓。
郝愛國一哆嗦,眨了兩下眼,趕緊大口大口的吸氣,臉色通紫,很是嚇人。
那陳教授見郝愛國如此模樣,嚇得連忙給他拍背遞水。
“愛國?你剛才是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剛才我突然就動不了了,連呼吸都很困難,然後就有些頭暈……”
隨即驚愕的望向張雲,一臉後怕的樣子,下意識的連連後退,想離張雲遠一點兒。
“剛剛那是催眠術?”
陳教授和Shirley楊聽郝愛國這麽說,也一齊看向趙琦。
“哈哈哈~”王胖子不怕事兒大,不禁噗哧一下笑出了聲。
“催眠術?你們能不能問點兒有營養的?”
胡八一聽了也不禁一樂,剛才郝愛國輕視他們三個,他也有很窩火,現在到也樂得看笑話。
“呵呵,他那是嘴欠,我小小懲戒一下,不算過分吧?”
張雲說完又望向陳教授。
“這位就是陳教授了?您要找我們做領隊,就是這麽個找法?”
陳教授看到張雲興師問罪,顧不上繼續問剛才自己學生身上發生的事,急忙道:“咱們先坐下說。”
眾人跟著陳教授坐在沙發上,王凱旋路過郝愛國的時候小聲的嗆了句,
“我說得坐下說吧。”
郝愛國沒有理他,只是直直地看著張雲,一臉恐懼的神色。
“愛國吧,其實也都是為我好。為了這次探險,我足足等了大半輩子,我已經沒有另一個半輩子去等了,他不希望讓我留下遺憾,所以對各位不是很專業的考古人士,可能有些誤解,我希望你們能原諒他。”
陳教授說完起身衝張雲三人鞠了個躬。
老好人胡八一急忙起身讓開。
“使不得,使不得。陳教授,我們都能理解,剛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是吧,老張?”
胡八一都這麽說,張雲也不能記著,只能點點頭。
陳教授一看,頓時高興起來,自我介紹道。
“我姓陳,叫陳久仁,你們叫我陳教授就行。”
接著又指著郝愛國和Shirley楊說道:“這是位我的學生,郝愛國教授,考古專家。至於這位就是我們這次的讚助人,楊小姐。”
郝愛國只是衝著胡王二人點了點頭,至於張雲則看都不敢看,給嚇得縮軟子了。
Shirley楊則說道:“你們可以叫我Shirley楊。”
“在下胡八一,這是張雲,這是王凱旋。”胡八一也一一的介紹。
張雲和王胖子看著胡八一這殷勤樣兒,暗暗鄙視:你丫的可真積極!
“我知道,印象很深刻呀,尤其是小胡同~志和小張同~志。小胡同~志當過解放軍的連長,還有過參加戰鬥的經驗,而且進過沙漠去過冰川,不簡單那!至於小張同~志,小金則是忌諱莫深,今天看來,一身本事果然是高深莫測啊~!”陳教授一臉感歎道。
陳教授看著三人又繼續道。
“以幾位的本事,做我們這些書呆子的領隊,實在是綽綽有余呀!”
“哎~不敢當。不過我的確是跟著部隊兩次到過沙漠深處,進行過軍事演習。”胡八一又開始謙遜上了。
“但是呢,我們這次破格招聘領隊,還有一個特殊的要求,就是天星風水術。”陳教授繼續說道。
“天星風水?”王凱旋好奇的嘀咕了一句,隨即看著胡八一。至於張雲則給了胡八一個看你表現的眼神。
“陳教授啊,您說的這種天星風水呀,又名天穹青囊術。是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中的天字卷,又是最晦澀難懂的一卷我也只是略知一二”胡八一揮灑自如,娓娓道來。
陳教授、郝愛國以及Shirley楊都不禁被吸引住了,甚至連在外頭正忙著的年輕學生也聞聲走了進來……
“這個~風水嘛,被稱為地學之最。風水之地呢,可以簡單的概括為:藏風之地,得水之所。後世呢,又把風水術逐漸引申為堪輿之術。說白了呀,就是分析天地人三者之間關系的一門學問。今天呢,咱們就單說這一個分支—天星風水。”
“好。”
“這古時候的帝王貴族,啊,對死後之事非常看重,他們覺得生前所享受的待遇,死後也應該繼續擁有。並且認為,天下興亡,全都發於龍脈。所以陵墓必須要設置在風水寶地。”
“雍正皇帝生前選的陵墓,被概述為乾坤聚秀之地,陰陽匯合之所,龍穴砂水,無美不收。形勢理氣,諸吉鹹備。雍正皇帝閱後批奏:山脈水法,條理詳明洵為上吉之壤。他老人家說的很對,但是呢,也隻說對了一半兒。”
“因為古人追求的天人合一的境界不僅要山脈水法,還要日月星辰。從上古時代起呀,人們就開始觀察天象研究星辰的變化,用以推測福禍凶吉。在尋找風水寶地的時候啊也經常應用天文學的精髓。”
“天地之相去,八萬四千裡;人之心腎相去,八寸四分。人體金木水火土,上應五天星元,又有二十四星,對應天下山川地理。星有美惡,地有凶吉。凡是上吉之壤,必定和天上的日月星辰相呼應,而以星雲流轉來定穴的青烏之術,便是這風水學之中最難掌握的天星之術。”
胡八一解釋完天星之術,頓了頓,又繼續道。
“天有二十四宿,日有二十四時,年有二十四節氣,故風水也有二十四相,二十四位,如果有人能觀看這星星的凶吉排列,再加上羅盤定位,就可以找到我們想找的地方。不過這種天星風水,流派甚多,各有章法,其中也不乏互相矛盾的。”
胡八一裝完逼,一臉平淡的靜坐在沙發上看著眾人,仿佛他剛才說的那些東西不值一提。
幾個年輕學生都一臉敬佩的看著胡八一,感覺剛才聽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新奇知識,神秘而古老。
陳教授則一臉的激動問道:“小胡同~志說得太好了,新疆大沙漠,時隔千年,以前的綠洲城市都變成了沙海,像孔雀河古道早已乾涸難以尋覓,更不要說沙漠中那些遺跡和古墓了。小胡同~志,既然古人是根據山脈水法日月星辰來為自己定穴,我們要想找到那些,湮沒在古絲綢之路上的陵墓,依靠天星風水之術是最簡潔有效的途徑了。對吧。”
胡八一點了點頭,應到。
眾人皆是期待的望著胡八一。
“陳教授,您是懂行的,”胡八一沉聲說道,還給教授豎了一大拇指。
“感謝上蒼啊,給我們派來,你這樣一位人才啊!”陳教授一臉激動的說道。
郝愛國也不停的衝陳教授點著頭,胡八一剛才的一席話,已經有折服他了。
“胡先生真是好學問啊。”
Shirley楊此時對胡八一刮目想看,心裡暗想:要找到精絕古城,看來可能還真得需要此人。隨後她又看了看一旁的張雲,現在她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麽把郝教授弄成那樣的,心底對張雲懷著深深的忌憚。
至於王凱旋,Shirley楊望著他說道:“不知王先生有什麽本領,要和我們一起去?這次去沙漠事關重大,我們團隊不需要沒有特殊技能的人。”
王胖子剛才還一臉高興的聽胡八一在那兒亂侃,突然被Shirley楊這麽一問,啞了火,求助似的看著胡八一和張雲。
沒等胡八一開口,張雲直接問道:“想必各位這次的目標,是要去西域尋找傳說中的精絕古城吧~?”
“你怎麽知道?”
陳教授一臉驚訝,Shirley楊也隨即死死的盯著張雲。
要知道,尋找精絕古城,是他們這次考察的最終目的所在,也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
“精絕古城自然是有的,裡面也危機重重,甚至精絕女王的棺木就在那裡,不過那個地方並不是那麽好去的,裡面也不是人待的地方。”張雲只是大概的講了一下,並稍稍說明了一下危險性。
這下就連Shirley楊都被吸引住了,要知道她們家族為找尋精絕古城付出多大的心血!
聽了張雲的話,Shirley楊的心自然是難以平靜。
“那你知道怎麽找到精絕古城嗎?”
張雲沒有直接回答Shirley楊,而是轉過來對陳教授說道。
“陳教授,如果你想找到精絕古城,完成你畢生所願,就必須我們三個一起,缺一不可。而我這位兄弟王凱旋,是必不可少的重要人物,原因嘛~~”
張雲一臉的有恃無恐。
Shirley楊和陳教授都驚訝的打量著王胖子,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是必不可少的人!這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
至於王胖子,也並不清楚為何張雲要這麽說,不過看大家一臉驚訝的樣子,他也感覺非常爽。
Shirley楊還要再問,陳教授伸手製止了她。
一個懂得天星風水的胡八一,一個知道精絕古城,一身本事神秘莫測的張雲,還有個被張雲稱作必不可少的王凱旋。
看著面前這三個人,陳教授心裡默默的感歎著,也許這就是老天給他的機吧,讓他在有生之年裡,能夠找到傳說中的精絕古城,了卻夙願。
陳教授想到這裡,站起了身,握著胡八一三人的手,說道。
“好好好~!同志們,我宣布,胡八一同~志,張雲同~志,王凱旋同~志,從現在起,你們就正式加入我們考古工作隊了!”
看著眼前的情景,除了Shirley楊一臉複雜的望著三人,其他人都鼓起掌來,歡迎胡八一三人的加入。
“對不起,對不起,唉~對不起!我們這些知識分子都是臭老九啊,文~大~革期間蹲窯洞蹲傻了,不會說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啊!”
郝教授也站起來,握著胡八一的手一個勁的說道,他現在已經意識到趙琦三人對這次考古是何等的重要,簡直是必不可少!所以選擇性忘記剛才的那些不快和恐懼。
“沒事兒沒事兒~!郝教授太客氣了。”胡八一一臉笑容滿面地應付著。
“行啊,老胡!一鳴驚人哪!”胖子見郝教授客道完,在胡八一耳邊嘀咕道。
“我也就會這麽多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是門技術活。”
“來來來,小胡同~志,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啊,這三位是我的學生,跟咱們一塊兒去。”
郝愛國指著後來進屋的三個年輕男女說道。
“這個是薩蒂鵬,學考古的,但是業余愛好,研究外星人。”
“胡大哥,您對ET感興趣嗎?”眼鏡ET星人十分期待的問道。
“ET?”
“對!ET!”
這家夥,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當初張雲在看原劇的時候,就很無語,這家夥學習都學傻了,還是個惹事兒精,還有那個楚健。這倆家夥配合起來簡直無敵,仇恨拉得死死的,這要是玩遊戲下副本,都不用TANK,把這倆家夥拉出來,保證BOOS不帶轉移仇恨的,下副本神器啊!
“這位是楚鍵,剛招進來的。”
隨後郝愛國又指著最後的女孩子說道。
“小葉,葉亦心,這是我們考古隊伍裡少有的女同志之一啊。”
這位叫葉亦心的女孩,不知道是不是受原劇的影響,在原著了那麽可愛溫婉的女孩,竟因為演員的一張大嘴給生生的扭曲了,這氣質配上這大嘴,神配合!
張雲內心裡不斷的吐槽著,就差化身吐槽星人毀滅世界了。
“胡大哥、張大哥你好”三人衝著張雲和胡八一打著招呼,唯獨漏了王胖子。
“嘿,胖爺我這是沒露一手啊!”
王凱旋心裡嘀咕著。
“還是瞧不起胖爺啊。”
“你們好,你們好。”胡八一連忙回道。
“這次行動,三位每人一萬美金的酬勞,如果找到沙漠中的精絕古城再加一倍。三位意見如何?”
Shirley楊淡淡的開口道。
“找到了,就我們每個人兩萬美金?”王胖子一臉不敢置信,不禁重音說出“美金”兩個字。
“是。”Shirley楊無輕輕的應了一下。
“嘶~”
王胖子轉頭看向一邊的張雲和胡八一,示意這是個好買賣!
胡八一也感覺不少,要知道現在中國外匯才多少啊!
可張雲不像他倆這麽沒見過世面,這錢他不想帶走,也對他沒用,可是多為胡八一他們爭取點也是好的。
“每人五萬美金。”
張雲開口說了一句。
“五萬?”
這下連胡八一都差點咬了舌頭。
“我的乖乖,老張你比我還貪,你是有多大的胃口啊?”
王胖子生怕對面的大財主讓張雲給嚇跑了,一個勁兒地示意著張雲,就差喊了。
“五萬?呵~你還真敢要!”
Shirley楊不屑的搖了搖頭。
“那三位還是請回吧。”
張雲知道她是在嚇唬他們,不過看胡八一和王胖子一臉著急的樣子,就知道確實被嚇住了。心裡暗道:一會好好感激小爺吧!
張雲接著對Shirley楊說。
“精絕古城對楊小姐意味著什麽,楊小姐不會不清楚吧?如果這次沒找道,你還有下次機會嗎?”
眾人一陣好奇,都不明白張雲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精絕古城對楊小姐固然重要,可怎麽就沒有下一次?
Shirley楊臉上驚駭的神色一閃而過,隨後平靜的說道:“我不明白張先生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不明白就不明白吧,五萬美金。”
Shirley楊沉默著,沒有馬上回答。
…………………………………………………………
“老張,你行啊!一下子就把那外國妞給鎮住了。一下子漲了三萬美金。”
三人此時已經出了屋,王胖子高興的說道。
張雲雖然有幫胡八一二人多拿點錢的念頭,但也有試探Shirley楊的心思在裡面。不過這些他就沒必要對胡八一和王胖子兩人說了。
聽到王凱旋的話,張雲只是微微的一笑,說道:“你看看你,我當時要五萬美金的時候瞧把你倆給嚇得,沒點兒出息~!丟不丟人?”
胡八一急忙辯解道:“哎!老張,我可沒有啊,我當時可是相當鎮定的!主要是胖子,這衣服袖子給我拉的~生怕人家不同意。”
“胖子,不是我說你,你丫兒能不能有點兒出息!”
“嘿~!老胡!你可真行啊!你丫的當時不比我好多少,現在擱我這兒裝大瓣兒蒜呢是不是?”
王胖子狠狠的瞪了一下胡八一。
“行了,老大別笑話老二!老胡今天也算是一鳴驚人,把他們唬得一愣一愣的。”
張雲看他倆又開始拌嘴,笑道。
Shirley楊站在門口, 遠遠的看著趙琦等人說笑,臉上那一絲不解與忌憚卻始終化不去,直到張雲等人消失在門口……
“老板,來三碗茶。”胡八一三人路過道邊的茶攤,坐下來叫道。
“在那兒連口水都不給喝,渴死我了。”王胖子扯著領口,用手扇著風抱怨道。
“行了,五萬美金都成了,一口水而已,沒有就沒有吧。”
張雲回了一句。
茶攤老板過來給三人一人倒了一碗茶,聽到張雲說到五萬美金,好奇的瞅了三人一眼。
“哈~”
王胖子端起茶碗一口就幹了。
“真解渴,我說老張,你今天也挺夠意思,給胖爺吹得可以啊。當然啊,胖爺我本來就是必不可少的。”
王胖子放下杯子,邊擦嘴邊對趙琦說。
“我還真沒吹,沒你脖子上這塊玉,咱到了精絕古城也沒用!”
張雲也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這塊兒玉?”
胡八一一聽張雲這麽說,隨即望向王胖子的胸口,他是知道胖子的這塊玉,是他父親在新疆剿匪的時候得到的,後來留給了他,也就是從大金牙手上要回來的那塊。
胡八一指著這玉問道:“這塊兒玉有什麽用?”
王胖子也急忙從衣服內掏出玉,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行了,喝完咱們也該回去準備準備不是。”
張雲並不願多說,說這麽早有劇透嫌疑。
胡八一二人點了點頭,結了茶錢,三人便一起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