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回過頭,正坐在床上的郭襄,正驚訝地捂著嘴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指著他問,“黑……黑心老板,你……你的臉……”蕭辰楞道,“我的臉怎麽了?”說著就上手去摸,“哎呦,好痛!”
郭襄扭過頭,“哼!活該,誰讓你不躲閃!”又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銳利的眼神。
蕭辰又向前湊了湊,“襄兒,要不你給我揉揉?我好像覺得我的臉貌似大了兩圈!”
郭襄瞪著眼睛,“無恥,又想過來討便宜!”說著就用腳往下踢,剛踢了兩腳,自己的腳踝被蕭辰握在了手裡面,郭襄一驚,問道,“黑心老板,你……你又要幹什麽?”
蕭辰微微一笑,“我還能幹什麽,當然是討襄兒的便宜了!”握住了郭襄的腳踝,脫下了她的鞋襪。郭襄又驚又怒,“黑心老板,快把我放下,不然我可要生氣了!”
蕭辰掌握了按摩技巧,熟知腳下的穴道,伸出食指按在了郭襄的足下‘湧泉穴’頃刻間,一股暖流在‘湧泉穴’上來回遊走,郭襄忍不住,全身嬌/顫,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郭襄掙脫不開,小臉登時就紅了,扭動細.腰,拍著床面,罵道,“黑……黑心老板……快……快把我……放……放下,再……再不……停手,我……我可真的……真的……生氣啦!”
蕭辰再次注入一股暖流,“襄兒,剛才踢了相公一腳,現在知錯了嗎?”郭襄笑著,眼角閃著一絲晶瑩,“蕭……蕭辰……嗚嗚……快把我……嗯……放下來呀!”
蕭辰見她不認錯,再次伸出兩指,按住周圍穴道,重複問道,“剛才踢了相公,還不認錯?”說罷,又是幾道暖流,沿著腳下湧泉穴,遊走至全身上下,這一招要比之前的更甚。
霎時,郭襄感到全身瘙癢難忍,身子不停扭動,眼中閃過兩行淚花,“嗚嗚……襄……襄兒……知錯了……嗯嗯……饒……饒了……襄兒吧……嗚嗚……嗚嗚……”
蕭辰見她這麽說,這才住手,“既然襄兒知錯了,我就饒過你了!”說著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郭襄全身顫抖,羞的滿臉通紅,撇了撇嘴巴,退到了後面,長處了一口氣,伸出手去,“把……把鞋襪還給我!”蕭辰把鞋襪遞了過去,郭襄轉過身,不時地回頭看上兩眼,一聲不響地自己穿好了鞋襪。
蕭辰再次坐到了床上,郭襄向後面縮了縮腿腳,嬌喝道,“滾蛋!”說著,又小臉微翹,喝道,“看什麽,這次我可是有防備,你休想得逞,哼!”見他又靠了靠,忙又向後退了退。
蕭辰見她恢復如初,這才才松了口氣,雖然剛才把她惹火,現在看來,她並沒有介意,至於她跟貂蟬要如何相處,這個問題,還是盡量避免詢問,至少,現在她是同意了貂蟬留在這裡。
郭襄見他不說話,問道“是不是又在想她?”說著,就把枕頭扔到了他臉上,蕭辰沒有躲閃,“噗”的一聲,正中臉上,接著就是‘哎呦’一聲,郭襄突然想起,他臉上還腫腫的呢!
郭襄趕緊爬過去,“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蕭辰低著頭‘哎呦’,‘哎呦’的聲音越來越小,當郭襄低下頭時,他突然抬起頭,親了一下她的臉頰,隨即拔腿就跑。
郭襄一怔,回過神時,蕭辰已經跑出了門,就在蕭辰關門的一瞬間,屋裡面郭襄的聲音,大喝道,“壞小子,我又上了你的當啦!”蕭辰靠在牆壁,微微一笑,“傻瓜!”
蕭辰回到一樓客廳,
紀曉芙見他臉上紅腫,用手戳了戳,說道,“喲,蕭大哥,你臉上又添了新傷了”蕭辰捂著臉,一臉疑惑,“曉芙妹子,這個大驚小怪的幹嘛,這是我跟襄兒的交流方式!” 紀曉芙抿嘴,‘噗’的笑出了聲,“蕭大哥,你跟襄兒兩個的交流方式還還真是特別!”又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麽,“蕭大哥,上次襄兒是用巴掌打的,臉上有手印,怎麽這次整張臉都腫了?”
蕭辰捂著兩邊的嘴巴,“這次是我自己撞的,跟襄兒沒關系,曉芙妹子,你可不能這樣誣賴你家祖師呀!”說著,又回頭看了一浴室,“去,給蕭大哥打盆水過來!”
紀曉芙仔細看了兩眼,“蕭大哥,這臉都腫成這樣了,不如你去泡個澡吧!”又小聲嘀咕道,“這腫的跟盆一樣,不知道盆子夠不夠大。”說著,又咯咯地笑出了聲。
蕭辰抬起手,“曉芙妹子不聽話了是吧!”
紀曉芙知道蕭辰只是嚇嚇他,“男子漢大丈夫,不能打女人的,你要是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叫你蕭姐姐。”說罷,跳著轉過身,剛走沒有多遠,一個人又轉了回來。
蕭辰心說,紀曉芙跟郭襄時間久了,這牙尖嘴利都讓他學了,相反,郭襄的由最初的能言善辯,變成了現在的噤若寒蟬,這兩個人就如同是互換了性格。
蕭辰見他轉回,就側身看了一眼,就在紀曉芙的身後面,蹣跚地走出貂蟬的身影,見他步履艱難,手裡面正抬著一盆水,可能是之前沒有乾過粗活,那盆子裡面的水,左揮出一點,右灑出一些,到了蕭辰跟前時,滿滿的一盆水已經不到一半了。
貂蟬把水放到椅子上,“先生,賤妾給您打了一盆水,過來擦把臉吧!”說著,就把手巾放到了水裡,擰了一把,剛打了一盆水,現在這一擰,手下沒有力氣,手巾掉在了盆子裡面,頓時,濺了一身的水。
“啊……”
貂蟬一聲驚呼,濺出的水沾濕了衣襟,本來就很薄的衣衫,更加通透,貂蟬略顯狼狽,胸.口不住地起伏,弱弱地說道,“先生,賤妾……賤妾再給你打一盆吧!”
蕭辰略顯尷尬,“算了不用了。”又看了一眼紀曉芙,“曉芙妹子,她弄了一身的水,你陪她下去洗個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