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啜泣著,“我……我就是氣不過!”說罷,就伸手去摸紙抽,摸到了紙抽的盒子,可盒子裡面是空的,哼了一聲,把盒子扔到了地上,這時,一張面巾紙送到了他面前。
“襄兒,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郭襄聽到不是紀曉芙的生意,急忙轉過頭,蕭辰正抱著紙抽的盒子坐在了後面。
“襄兒,我錯了,我不應該把貂蟬帶回來。”說著,就去幫她擦眼角的眼淚,“我這就把她送回去。”說罷,就起身,準備出門。
郭襄一把拉住他,搖了搖頭,“不用了。”又擦了擦眼角,“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理由,就讓她在這裡吧!”
“我就知道襄兒最懂我!”蕭辰轉過身,見她眼圈腫腫的,不由得有些心痛,“別哭了,再哭就要變成小花貓了。”
郭襄破涕為笑,“你才是小花貓。”見蕭辰又坐到面前,用手拍他的胸.膛,“大花貓,你離我遠一點,我就知道你又要不正經。”
“襄兒,這就是你冤枉我了,我可是一直都很正經!”說著,就過去捏她的臉蛋。
郭襄向後退了退,“我就知道你這樣說。”用手攥著床單,“上次按摩,你還……”
“還怎樣?”
郭襄低下頭,“你還偷偷親人家,還……拿人家的東西。”
蕭辰把放在懷裡面的抹肚取了出來,“這個?”
郭襄見了,一把抓在手裡面,隨即蹬了他一眼,“就知道讓你偷了,還說自己正經。”
蕭辰又往前湊了湊,抓住她握緊床單的手,“既然怪我上次偷偷親了你,那我這次補過,我要正大光明的親你。”說罷,就湊到跟前,郭襄瞪大了眼睛,就在嘴巴湊過來時,她一把按住他的嘴巴。
蕭辰也不示弱,見他按住嘴巴,一口把手咬在嘴裡面,當然是沒用力的那種,郭襄見了,忙把手抽出,在被單上擦了擦,又是一臉嫌棄的眼神,“咦!沒個正經,弄得人家滿手都是口水。”
“襄兒,既然我錯了,我賠罪,請你洗個澡怎麽樣!”
郭襄咬住上唇,“怎樣?你又想佔什麽便宜?”又退到了床頭,抱起了枕頭,“信不信我打你喲?”說著,就抬起了枕頭,見他又靠近,“別過來,再過來,我可就要打你啦!”
“我不信!”蕭辰搖了搖頭。
啪——
郭襄揮出的枕頭,剛好打在他臉上,“怎樣,痛吧!”郭襄抿嘴笑道,見他又繼續靠近,揮手又是一枕頭,啪——,又是一次很精準的打臉,而且準確無誤地打在了另一面。
“襄兒,我要過來啦!”
蕭辰衝了過去,抓住了另一隻枕頭,隨手就是一揮,兩個枕頭撞到了一起,‘碰——’的一聲,兩人見都未打中對方,郭襄又道,“我的枕頭可注入內力了,別再過來了。”
郭襄的枕頭飛過來,蕭辰沒有躲閃,硬生生接下了枕頭,隨即一怔,“襄兒,你居然敢騙我?”說著,又把枕頭執出,扔出一個枕頭的同時,又扔出了另一個。
現在,兩個枕頭在空中飛過飛回,兩人的打鬧響徹整個房間,傳到了外面,紀曉芙在門前,笑了笑,“襄兒還真是小孩子脾氣!”但聽兩人在房間裡面,如同是在對招。
“接我這招,打狗棒法,打你這隻癩皮狗!”
“汪!汪!汪!”
“接我這招,落英神劍掌,打你屁.股!”
“襄兒,你耍賴,竟然用這麽毒的招式。
” “接我這招,蘭花拂穴手,點你穴道!”
“襄兒,你真點中我穴道了!”
“真的?”
“龍抓手!”
“騙子,我上了你的當了。”
整個房間如同是在飄雪,飛揚的羽毛下面,蕭辰把郭襄壓在身子下面,兩人不停地喘.息,郭襄眯著眼睛,見他閉上了眼睛,雙唇逐漸靠近,隨手抽過枕頭放在了兩人中間。
蕭辰見沒有親到郭襄,打算直接躺在上面,郭襄大叫,“壞蛋,不要過來呀!不然我可要生氣了!”蕭辰頭轉向枕頭的另一側,郭襄身子一扭,整個人滑溜溜的,滑到了外面。
蕭辰直接撲到了床上面,抬起頭問,“這招是什麽?”
郭襄剛一落地,面露得意,“這招叫泥鰍功”不想落地的腳下,剛好踩到扔地上的枕頭上面,這腳下一滑,整個人前傾。
蕭辰見狀,忙伸手抓住她的腰.間,輕輕一轉,讓她在空中掉轉了方向,落下的同時,蕭辰向邊上一滑,郭襄剛好落到了她懷裡面。
“這招又是什麽?”
“這招沒有名字, 不如襄兒給他去個名字吧!”
“就叫癩皮狗攔玉怎麽樣?”
“……”
剛才還很熱鬧的房間,現在安靜了,或許是郭襄疲乏了,眯著眼睛,有些困倦了,蕭辰不忍打擾,想把枕頭墊在下面,誰知道,郭襄卻抱住了他的臂膀,當做了枕頭。
“呼~呼~”
蕭辰見她睡著了,笑了笑,捋了捋她散亂的頭髮,把枕頭墊在了自己頭下,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都睡著了,朦朧中,蕭辰好像抓到了個東西,“這個枕頭還真是柔軟……這手感……”
“啊……”
蕭辰猛然睜開雙眼,面前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盯著自己,但見這人眼中閃過一絲微怒,隨著郭襄起身,自己的手跟著起來,蕭辰手裡面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我……”
“喝!”
蕭辰覺得自己起飛了,連人帶枕頭飛在了半空,落地時還在向前繼續滑行,眼見直接裝在了門板上面,咣當——,這一撞,讓蕭辰眼冒金星,蕭辰心說,我就搶了個枕頭,至於用這麽大的力氣。
蕭辰睜開眼睛,面前有一雙腳,兩邊打量了一下,這裡是走廊,又見雙腳的主人蹲下了身子,“蕭大哥,你這招鐵頭功是跟誰學的?這門板都讓你撞破了!”
“曉芙妹子,你都看見了。”
紀曉芙咯咯地笑,“沒有,我什麽都沒看見。”說罷,便起了身,眼見她下了樓。
蕭辰把頭從門板上像拔蘿卜似得拔了出來,怔怔坐在地上,見門上的洞逐漸複原,喃喃自語,“這個門板貌似也沒有那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