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這話說的淡定自若,青兒面上露出了驚駭之色,暗道,若是讓曹操處理,定是按照行軍打仗的規則,軍法處置了,剛才還不理解蕭辰為何會支持,現在看來,蕭辰對於曹操的性格是十分的清楚。
青兒不敢多問,兩指一點,就見一道青色的光芒,指向了潘金蓮,登時,就見這道光芒趁著沒人注意,打到了潘金蓮的身體裡面,剛打進去的一瞬間,就見潘金蓮的影子有些模糊,轉而,消失不見。
正站在門前的雲中鶴見到潘金蓮模樣模糊,嚇了一跳,面上露出了少許的驚慌,猛地向後面一閃,就見腳尖離地三尺,落到了正門的台階下面,怔怔地望著門前,揉了揉眼睛,見人確實是無影無蹤。
院子裡面。
“哎呦,厲害呀!”曹操豎起大拇指說道。
曹操說的不是雲中鶴的輕功厲害,而是指小青的功夫厲害,剛才門前還一個大活人,現在轉眼就消失不見,可見小青說自己功夫不弱,不是隨口亂說的,當然,這些對於小青來說,都是小兒科。
青兒笑了笑,說道,“讓曹老爺子見笑了。”
蕭辰也見到了這一幕,潘金蓮確實不見了,可是他能感覺到,現在人依舊還站在門前,定眼觀瞧,見門前一道淡淡的氣息,形成了一個虛影,同剛才一樣,正張大了嘴巴呼喚,“大爺,來玩呀。”
曹操見潘金蓮消失不見,面上黯然,歎息道,“可惜了,可惜了。”還以為這潘金蓮就此離開了這個世界,面上露出少許的惋惜之情,“昔日魚水之歡,今日兩不相見,明日獨守空房,唯有夢續前緣。”
青兒抿著笑道,“曹老爺子說笑,其實人還在的,就是別人瞧不見,”見曹操面露疑惑,解釋說道,“我剛剛設置了一道障礙,讓她不能出現在別人面前,除非我親自解除障礙,不然誰都看不見。”
曹操驚訝的說不出話,就聽見另一個人說了話。
“我能。”蕭辰沉聲說道。
青兒面露驚詫,說道,“先生,您怎麽能瞧得見?”
蕭辰見小青不信,背過了身子,說出了潘金蓮一連串的動作,可是明明是背過了身子,沒有用眼睛觀望,卻能說的十分精確,就如同正在注視一樣,見她面露疑惑,說道,“人是不見了,可是氣息還在這兒。”
剛開始小青還是半信半疑,又見他說出了潘金蓮見到沒人搭理,正做出的掐腰的動作,而且動作,位置,面部的表情,說的頭頭是道,驚訝道,“敢問先生,出自何人門下,修煉的又是哪一門?”
蕭辰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
這個問題,他的確是不清楚。
現在,他清楚的事情,就是跟福祿小金剛打鬥過之後,自己跟以前不同了,而且能夠清楚地感到周圍的世界異常清晰,甚至,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了周圍人的氣息,唯一不能的,就是中心樓閣裡面。
這兩天蕭辰足不出門,他發現自從清醒到現在,他可以隨意內視自己,當時發現之時,還很驚訝,可又覺得有些熟悉,當內視到丹田氣海裡面,驚奇的發現,內視的畫面,好像以前就見過。
現在,整個丹田氣海裡面,正彌漫著一片黑色的氣息,而且,那片氣息,就如同海浪一樣,不停翻滾。
隱約間,又見丹田氣海裡面,冒出幾個骷髏,又如同魚躍水面一樣,跳出黑色氣息外面,轉眼之間,又沉入氣息裡面,時隱時現,讓他震驚不已,
更讓他驚訝的是,這丹田氣海中,還有一枚黑色的元丹,正沉浸在裡面。 蕭辰心說,這個問題,可能福祿小金剛會清楚吧!
當然,還有一點讓他有些疑惑,就是貂蟬,現在的貂蟬跟之前的態度截然不同,以及自己內視的畫面,總是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好像是之前見過,暗道,可能自己又忘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蕭辰不顧曹操和小青驚訝的眼神,到了門前。
潘金蓮愁眉不展,正低聲埋怨,見到他到了跟前,又是笑臉相迎,躬身作揖,說道,“老板。”面容嬌俏,雙目含情,頗有幾分風塵之色,又望向經過的人,歎道,“這些人都眼瞎了,門前站人都瞧不見。”
蕭辰不想多說話,現在還有太多的事情讓他弄不清楚,望向樹林裡面,就見樹林中有一股跟自己一樣的氣息,這股氣息,讓他不由得皺了皺眉, 正要下去,就見到范遙跑到了正門台階上面。
“范兄,何時這麽驚慌?”蕭辰問。
范遙跑到跟前,“蕭兄,趙姑娘讓我跟你一樣東西。”說罷,從懷裡面掏出了一件金色的飾物,正是之前的那枚金釵。
“她人呢?”蕭辰問。
把金釵接到了手裡面,這枚金釵他找了很久,同福祿小金剛比試前,這枚金釵一直帶在身上,醒來時,又是光著身子,這枚金釵就不見了,又見郭襄和貂蟬兩人情緒不穩,就沒有當面詢問。
“趙姑娘走了?”范遙說道。
蕭辰一怔,疑惑道,“走了?”又打量了一下遠處的人群,見樹林裡面,三五個人一群,還有幾個熟悉的身影,正要下去找尋,剛走了兩步遠,還沒有到石階下面,暗道,我這是要幹什麽?
范遙站在後面,說道,“確實是走了。”見他望著樹林裡面,走到了跟前,“蕭兄,趙姑娘,讓我傳話,讓你好好保管,別再弄丟了。”見他不吭聲,繼續說道,“趙敏還說,若是它日還能相見,歸還不遲。”
蕭辰把金釵緊緊地握在手裡面,見到范遙這樣說,打消了找尋的念頭,笑了笑,把金釵掐在指間,拿到面前,兩根手指捏著下面,輕輕一轉,就聽見‘卡’的一聲輕微響動,一枚金色的花瓣,再次綻放面前。
面前仿佛出現了趙敏的一瞥一笑,就如同她的人還在面前一樣,正要抬手時,面前的人影已經消失不見,想到花園中兩人的有驚無險,又想到她咄咄逼人的模樣,歎道,“這個丫頭,還真是讓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