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見曹操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青姑娘,別說了,過去式,我現在還是比較欣賞姑娘的技術。”說出這話,見小青面色赤紅,還以為是小青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又解釋,“青姑娘,別誤會,我說的不是床上的功夫!”
這話不解釋還沒什麽問題,這一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就見青兒瞪大了眼睛,說道,“曹老爺子,您這是說的什麽話。”又回頭看了一眼潘金蓮,輕哼一聲,“曹老爺子,莫要瞧不起人,論功夫,我還能比她差?”
“真的?”曹操面露質疑。
青兒還沒理解床上功夫是一套什麽樣的功夫,輕哼說道,“若是不信,我可以讓你試試,別管什麽樣的功夫,我信手拈來。”說罷,提起雙掌,胸前一顫,就要讓曹操試一試真正的功夫。
“這裡不合適。”
曹操又張望了一下,見周圍不時有人經過,小聲說道,“有時間,跟我到花園,我倒是想領教一下。”又打量了一下小青的的身段,見小青一襲青衣隨風飛舞,身段大方,面容清秀,有點符合自己的品味。
當然,曹操的品味很獨特,能瞧著順眼的都比較符合品味。
青兒剛才還沒弄懂,現在見她這樣打量,似乎是明白了這個‘功夫’問題,又低聲問道,“曹老爺子,您說的‘技術’還有‘功夫’是不是指……”說到這裡,登時,面上顯出一片紅暈。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蕭辰面上露出驚訝,心說,曹老爺子,您可是厲害了,這三句話不到,面前這位黃花大姑娘,讓你扯到了床上技術問題,又見小青不甘示弱的模樣,暗道,莫非,這曹老爺子有降低女性智商的光環?
這時,就見曹操呵呵一笑,說道,“青姑娘,若論技術問題,不是我說……”說罷,侃侃而談,不理面前的臉紅不臉紅,由初級,中級,到高級,正說到了捆綁問題,蕭辰趕緊上前打斷他的話。
蕭辰咳嗽了兩聲,提醒道,“曹老爺子,人家可是個黃花大閨女,聽不得這些東西。”又咳嗽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說道,“您老也注意一下形象,這不是行軍打仗,您老可不能這麽流氓。”
曹操被打斷了話,愣了一下,說道,“蕭先生,別開玩笑,還黃花大閨女,這個你可騙不了我曹某,據我所知,青兒姑娘都是……”正要說出小青的年齡,見她瞪著眼睛,改口說道,“十八九歲了。”
“恩?”
蕭辰心說,這話轉的可夠快的。再看小青,笑臉盈盈,說她十八九還挺合她的心意,不由暗道,曹老爺著實不簡單,知曉這女人的年齡是秘密,不能說。見小青收住了笑容,還以為回到了正題。
誰知道,小青卻笑道,“曹老爺子,若是說捆綁,您可綁不住我。”話題還是剛才曹操說的話題,蕭辰沉默,無話可說,曹操面露疑惑,就見小青繼續說道,“我是蛇,你說這繩子怎麽能捆住蛇呢!”
“有道理!”曹操感歎道。
“恩?”
蕭辰面露疑惑,這之前他跟曹操談論的是潘金蓮有傷風化的問題,這麽一會的時間,讓小青這麽一問,兩人的話題已經變了味道了,心說,你家潘金蓮都快給人暖床了,你還有心思鬥嘴?
見到曹操正在沉思,似乎還在想捆綁的方法,忙提醒道,“曹老爺子,正事,別忘了說正事,這個捆綁問題,你們兩個私下再研究。”又望向門口,見潘金蓮正在讓顧客體驗按摩,整個人都擠到雲中鶴懷裡面了。
雲中鶴面露淫.笑,一抬手也是不老實,上摸下摸,惹的潘金蓮一陣嬌笑,曹操回過神,看在眼裡,面色陰沉,雖說是過去式,可心裡還是極其不舒服,“青姑娘,曹某人有一件事情,想請青姑娘幫忙。”
見到曹操面露正色,青兒不敢再問繩子不繩子的話題,問道,“曹老爺子,有話請說。”
曹操望向院子門前,見潘金蓮搔首弄姿,不由得皺了皺眉,正色說道,“青姑娘,該看見的,你也看見了。”又似乎做著一個重要的思想決定,說道,“我想青姑娘幫忙,趁著還沒出什麽大事,出手阻止一下。”
青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見曹操有事相求,不好拒絕,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畢竟是個小丫頭,雖說正在競爭崗位,可她不想使用什麽特別手段,想到了這些,面上露出了少許的為難,“曹老爺子,這阻止不難, 就怕……”
這樣的事情讓小青兩面為難,這樣做可以說是不合適規矩,一來曹操請求幫忙,不好拒絕,不幫忙,又讓曹失了顏面,顯得自己有架子,更何況,若是阻止潘金蓮,又有失公平,怕蕭辰不滿。
蕭辰明白她的心思,說道,“青兒,就算曹老爺子不說,我也會說。”又指了指門前,“你現在看看,這個樣子……”
“有傷風化,不成體統。”曹操接著說道。
蕭辰點頭,說道,“沒錯。”又接著曹操的話,“這已經不是公平不公平的問題,現在她站在門前,見人就喊‘大爺來玩呀’這樣的話,知道的,我們這裡是娛樂會館,不知道的,還以為到了青樓呢。”
“傷風敗俗,敗壞聲譽。”
曹操前後說出了十六個字,簡單易懂,目的明確,這個他已經不能忍了,再不阻止一下,就要自己動手了,說是這樣說,面上又露出了少許的惋惜,歎道,“若能悔改,還是可以原諒的!”
隨即,又說道,“迷途知返,回頭是岸。”
青兒見曹操這樣說,又見蕭辰支持自己,不敢拒絕,說道“這個很容易。”說罷,兩手抬到眉間,念動口訣,霎時間,兩手一翻,一道青色光芒懸在手指上面,又回頭,問道,“曹老爺子,其實這事情你可以自己解決的。”
曹操見她這樣說,笑了笑,捋了捋胡須,“青姑娘,這裡是快活林,是做生意的會館,見不得腥風血雨。”又望向蕭辰,說道,“更何況,蕭先生不喜歡門前見血,影響生意不說,太晦氣,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