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精見法海盯著自己胸口,頓時,捂住了臉頰,宛如少女般羞澀,“討厭啦,哪裡不能看了啦!”捂著紅撲撲的臉頰,跑到了蕭辰和懶羊羊跟前,一把將懶洋洋扶起來,躲在了懶羊羊的身子後面。
蛇精兩根手指胡戳,“好害羞,好羞澀,好羞恥!”
“大王,哪裡羞恥了呀?”蛤蟆精跟在後面問。
蛇精瞪了一眼,“你懂個P呀。”隨即雙手捂住臉頰,“太不好意思了,讓怎麽多人看見了!”
法海擦了擦汗,心說,我這是造了什麽孽,撞到了這麽奇葩的妖孽。
正尋思著要不要順便收了這妖孽,突然,一個女子聲音喝道,“法海,我和姐姐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還要咄咄逼人呢!”話音剛落,兩道身影出現在院子裡面,一白一青,正是白素貞跟小青。
法海心說,這後面的妖孽打不過,還收拾不了你們這兩個畜生,見白青主仆二人出現在面前,笑道,“咄咄逼人?”這個四個字一出,頓時哈哈大笑,眾人看在眼裡,心說,這四個字有這麽好笑嗎?
法海禪杖一指,“不過是兩條千年蛇精,何來的咄咄逼人。”眉宇間閃過一絲蔑視,“區區蛇精,還敢稱自己是人!”
小青略顯微怒,罵道,“你這和尚好不講道理。”又靠到白素貞身前,“我跟姐姐早就化成了人形,早已除去了妖精的本性,不信你打聽打聽,整個蘇州城,誰人不曉得我家姐姐和許大官人慈悲心腸,為人和善。”
法海面露莊嚴,淡然道,“妖就是妖,就算是化成了人形,還是妖,兩條蛇精而已,何來的善惡。”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面的羊頭人身的懶羊羊,冷言道,“你們主仆二人違反天道,引來這雷劫,險些造成禍患,還敢說自己是與人為善!”
當啷——
青蛇劍拔出鞘,小青喝道,“法海,我看你是存心跟我和姐姐過不去,想至我們於死地!”
法海雙手合十,兩眼微闔,“阿彌陀佛,出家人與人為善,除惡揚善,不過是匡扶正義,順應天道,既是妖孽近在眼前,怎可不除禍患。”話閉,面露莊嚴,聖衣袈裟無風自動,擎天禪杖一揮,狂風大作。
“老和尚,我看你是存心找茬!”小青振臂一揮,面露猙獰,兩眼閃爍青光,話不多說,衝到了法海面前,提劍便刺,法海也不示弱,禪杖一揮,出手抵擋,兩個法器交錯,小青怒道,“蠻不講理,我這就讓你歸西。”
陡然間,狂風大作,佛法的法寶與青蛇的兵刃相撞,一時間難分勝負,白素貞見狀,急聲道,“法海禪師,請聽我講明,素貞承蒙觀音大士指點,特來人間報答當年許仙的救命大恩的,若是不信,禪師可向觀音大士詢問,若有差錯,我白素貞甘願領罪!”
擎天禪杖撞擊青蛇劍,隨手一揮禪杖,打中小青胸.膛,白素貞見狀趕緊上前攙扶,小青嘴角流出一絲血跡,法海將禪杖立於地面,“阿彌陀佛,若是果真如此,我會去查明。”又看了兩人一眼,道,“不過,這青蛇.***人間,你這姐姐可是難逃罪責!”
“你說青兒禍亂人間,可有證據。”白素貞質問。
法海大笑,“證據,論證據你這個當姐姐的最清楚,”雙手合十,“阿彌陀佛。”霎時,金光大盛,“兩個妖孽,若是現在投降,我繞你們不死,否則,休怪我手中法器不留情面。”說罷,亮出擎天禪杖。
“想收我們哪有那麽容易!”小青抹了抹嘴的鮮血。
“蛇精,亮兵刃吧!”
白素貞見跟他說不通,與小青互望,同時點了點頭。
陡然間,狂風起,兩道青白氣息散入空中,兩人一聲輕喝,‘鐺啷啷’寒光乍現,半空之中,數把利刃兵器浮現而出,一道腥氣彌漫,白素貞和小青同時喝道,“劍陣!”又聽‘嗡’的一聲,數把兵刃同時震顫,劍尖同時指向法海。
咻咻咻——
數把兵刃破空掠過,法海面露和善,被圍在劍陣中間,微笑著,摘下了頸上無妄佛珠,掛在了單掌上面,宣道,“阿彌陀佛。”霎時間,金光大盛,一道金光籠罩法海周身,利劍竟無法將他刺穿。
“白蛇,青蛇,違天道倫常,休要抵抗,還不快快受降!”
“胡說八道!”
青蛇將劍祭出,飛到法海面前,又聽‘叮叮叮’一陣輕響,法海一揮禪杖,‘哢’的一聲震碎了青蛇執出的青蛇劍,“善哉善哉,蛇精,你們說是姐妹,卻共侍一夫,這不是有違倫常。還是什麽?”
“什麽?”白素貞一怔。
這一瞬間,法海趁著他失神,一聲大喝,宣了一聲佛號,無妄佛珠升入半空,霎時,金光四射,擊中飛在半空中的利劍,又是一陣陣‘叮當’之聲,法海揮出禪杖‘嗤’的一聲插入地面。
法海喝道,“佛光普照!”
碰——
哢哢——
霎時,金光乍現,數把劍定在半空,又是‘嘩啦’一聲落到了地面,已然成了一堆破銅爛鐵,兩道氣流擊中白素貞和小青,登時,兩人倒飛到後面,口噴鮮血,白素貞喝問,“法海,你剛說的共侍一夫,可是真的?”
“白蛇,是與不是,你跟青蛇二人心裡清楚,還需來問。”
白素貞想到浴室中小青的異樣,當時心中有疑惑,還沒來得及詢問,回頭問道,“青兒,我修煉之時,你跟官人可曾有過交往。”雖說不信,可面露擔憂,“還是官人強迫。”隨即搖頭,“不可能,這不可能!”
“姐姐,你是懷疑我跟官人……”
“不是,我是怕青兒不懂,照顧出錯。”
“姐姐,這是什麽話,無論黑天還是白天,你怎麽照顧,我就怎麽照顧,如何會出錯!”
“……”
兩人爭論不休之時,法海趁機把降妖金缽扔到了半空,喝道,“收!”
霎時之間,一道金光從降妖金缽中射到了白素貞和小青的身上,瞬間,把二人籠罩金光范圍。
“啊……嗯……”小青痛苦不堪,“姐姐……嗯……啊……我到底犯了什麽錯,我跟官人是清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