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之間,小青的身子不住地顫抖,面容扭曲猙獰,隱約顯出青色的蛇影,白素貞見此情形,不住搖頭,歎息一聲,撲到她的面前,登時,背後金光籠罩,一陣陣的刺痛,讓她心神不寧。
“住手!”蕭辰大喝。
話音已落,法海依舊沒有作罷,甚至理都不理,面對白蛇青蛇,喝道,“妖孽,還不快點顯出原形!”
“啊……嗯……”小青顯出了青色的尾巴。
白素貞轉過頭,面露苦色,揮手擋在眼前,“法海禪師,我……”
當啷——
剛才還飄在半空中的降妖金缽掉到了地面,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法海愣了一下,面露疑惑,彎腰拾起缽盂,向裡面瞧了一眼,“咦?”用手扣了扣,抬頭望望天,“這天這麽熱,這缽盂裡面怎麽會結冰?”
張三豐捋了捋胡須,“蕭館主,想不到你有如此慈悲心腸。”望著地上虛弱的白素貞和小青,歎道,“萬物皆有靈性,都有生存的機會,孰對孰錯誰人能夠分辨清楚,蕭館主的慈悲心腸,真是讓老道佩服呀!”
蕭辰笑了笑,“張真人,您誤會了,不是我慈悲,這裡是快活林,這可是我的地盤,若是弄得血流成河,我還怎麽做生意!”剛才正是蕭辰用冰火兩重天的技能,使法海的降妖金缽凍結成冰的。
法海拿起缽盂向著地上‘當當當’敲了三下,沒反應,又把缽盂放在地上,拿起禪杖,‘喝喝’兩聲,往缽盂裡面戳,‘嗤’的一聲,禪杖戳進去了,法海面露喜色,“這點小事還難不倒貧僧。”
把禪杖往出一拔,法海愣住了,這禪杖是戳進降妖金缽裡面了,現在拔不出來了,就在剛插進去了一刻,瞬間凝結,把禪杖和缽盂嵌到了一起,這兩個法器成了一體,法海皺了皺眉頭。
蕭辰趁此機會,小聲跟懶羊羊說道,“懶羊羊,這麽長時間,你怎麽不幫忙?”
懶羊羊正蹲在地上觀望,見他這麽問,就站起了身,踢了踢腳下的草鞋,抖了抖腰上的青草圍裙,露出了身上線條分明的肌肉,叼著一根草,若不是脖子上面掛著羊頭,頗有一幅地痞流氓的氣息。
“老板,你怎麽不幫忙。”
“我這不是在忙!”
懶羊羊眨了眨眼睛,“你哪裡忙了?”
蕭辰,張三豐,蛇精跟兩個跟班精怪,還有懶羊羊,這幾個人蹲著半天了,一句話沒說,就看著白素貞跟小青打的劈裡啪啦的,沒看見誰忙。蕭辰笑了笑,“我這不是在忙著看熱鬧,我哪有時間幫忙。”
“嘿嘿嘿,老板,我也忙呀!”
蕭辰瞪了瞪眼睛,“你忙個甚呀!”
懶羊羊眯著眼睛,“看熱鬧呀!”說著,又把目光望向了法海,見法海舉起禪杖,禪杖上面鑲嵌著降妖金缽,這麽一舉,跟舉起錘子拆遷的工人差不多,照著地面,一陣揮舞,臉上落下了汗。
蕭辰心說,這懶羊羊化成了人形,除了這個腦袋還是個羊頭,整個羊都跟以前不同了,打量了一下,這個實力應該不是很弱,觀察戰鬥數值一直處於0-1000之間浮動,“懶羊羊,這個熱鬧我能看,你不能看,你得幫忙。”
“哎?”
“你說化成人形,這白蛇和青蛇可是幫了忙的,你不能不幫忙吧!”說罷,把目光轉向二蛇。
懶羊羊沿著他的目光瞧了一眼,見白素貞和小青已經站起了身,面容略顯憔悴,眨了眨眼睛,心中有點不忍,“老板,
我該怎麽幫忙。”又眨了眨眼睛,盯著蕭辰,“我是不是要幫他們兩個治療?” 蕭辰扶著下巴,打量了一下,“懶羊羊,你現在懂治療?”這話一出,兩人三個妖精怔怔地望著他,蕭辰似乎覺得不可思議,“懶羊羊,能不能讓我們見識見識!”
懶羊羊叼著草,眯著眼睛,兩邊嘴角上翹,“我不會治療呀!”
撲——
眾人栽倒地面。
“你不會還說個屁呀!”
‘叮叮當當’兩聲金屬碰撞的聲音,眾人回過神,見小青衝到了法海跟前,又跟法海打了起來,“法海,你出言侮辱,我小青跟你勢不兩立!”說罷,長劍一揮,就要刺中法海心窩。
“喝!”
法海一聲輕喝,僧袍鼓起,長劍刺入,法海居然毫發無傷,小青一怔,揮劍上挑,法海喝道,“青蛇,休要猖狂,看我不收了你這妖孽!”說罷,就要抓降妖金缽,突然想起,這金缽還鑲嵌在禪杖上面。
法海伸出手去,“等等,讓我先把降妖金缽取下來,再和一你戰!”身形一閃,退後兩步,兩隻大手,一手抓住缽,一手握緊禪杖,“嘿!喝!”這一用力,頓時,雙臂青筋暴起,老臉憋的通紅。
“老和尚,我這就送你歸西!”說罷,小青提劍衝到面前。
還沒到法海跟前,一道白影擋在面前,“青兒,住手。”白素貞擋在身前,兩指一捏,抓住了小青手中的寶劍。
“姐姐,讓我殺了這和尚。”小青怒道。
這時,一個聲音說道,“白姐姐,青姐姐,你們退到後面,讓我來教訓這個和尚!”懶羊羊眯著眼睛,全身散發著駭人的氣息,瞬間,眾人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突然,這股壓力消失不見,懶羊羊回過頭,“老板,我這樣說沒錯吧!”
蕭辰擦了擦汗,伸出大拇指,“沒錯,沒錯,你很棒棒哦!”見懶羊羊到了法海面前,提醒道,“張真人,看清楚了,懶羊羊要用大招了。”
法海見懶羊羊到了跟前,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他喘不過氣,瞪大了眼睛,喝道,“妖……妖孽,還不快快顯出原形!”這一激動,兩手一用力,‘嗤’的一聲,把降妖金缽拔了出來,“哎?下來了!”
“好呀!好呀!”
懶羊羊身形一轉,一道白光環繞,整個人恢復成了原來羊的模樣,趴在了地上,抬起了頭,眯著眼睛,望著他,“我顯出原形啦!”
法海大驚失色,往地上觀瞧打量,暗道,這麽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樸實的妖怪,隨即又想,不對呀,這妖怪沒這麽簡答吧,莫非是想引我中他的圈套?不行,我不能貿然攻擊,不然肯定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