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麽的是誰?勸你別多管閑事?小子..”對於突然出現的張雷,當即警告道。
光頭急忙再次站起來,牙齒被磕掉了兩顆,現在滿嘴是血,猙獰怒火的對著張雷咆哮:“瑪德,就是這小子踹我?都特麽廢話什麽,給老子打,往死裡打..”
光頭似乎其幾人當中的老大,一聽老大都這樣說了,瞬間兩人也直接朝著張雷就揮拳打去,並且看張雷的樣子也不怎麽滴。
“嘭!嘭!”
誰料張雷輕松的踢出兩腳,那兩個家夥也直接飛了出去,砸在地面就如同死狗般的慘叫,連站起來都很費勁。
僅僅是這一手,當場就把剩下的三人都鎮住了,光頭瞬間知道踢到鐵板上:“這位兄弟,混那條道上的?我們可是跟虎哥混的..”
虎哥,乃是罩著這方圓幾條街的混混頭目,在西海市道上也算是叫得上號的人物。
“什麽虎哥,垃圾哥,哥不認識!你先前不是挺牛逼的麽?怎麽又慫了?”張雷輕蔑的笑著,面頰帶著一絲玩味。
光頭漲紅著臉不敢反駁,對方的身手厲害,並且看起來吊兒郎當,說不準也是道上的人?當即笑道:“那個..你也是來分一杯羹的吧?大家都是出來混的,給你個面子,此時就此作罷,大家一起玩如何?”
張雷掏了掏耳朵,裝作很不情願的表情:“是嗎?不過,我這個人喜歡一個人玩...”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打了我的兄弟,還想奪走我們的獵物,凡是都有個規矩,你..啊-”光頭瞬間氣得不行,這是擺明打算黑吃黑呀?
當然張雷自然用行動告訴了他,一巴掌就扇的他在原地轉圈:“真特麽廢話,滾還是不滾?”
“你敢在虎哥的地盤上撒野,你完蛋了小子!”另外兩人見光頭被打,也不敢上前幫忙,在一邊抬出虎哥的威名。
不過張雷懶得廢話,直接兩腳也在那兩個家夥都在地上慘叫,來到賀雅的身邊:“你這麽樣了?美女?”
“別碰我..”賀雅眼神迷離的躲閃,她現在看見男人都想撲上去,要是再被碰一下,說不準就在當場衝破理智發作。
張雷微微撓頭,笑道:“看樣子,藥性很強烈..”
“送我去酒店..'賀雅突然道。
“誒?不會吧?這麽直接?”張雷微微驚訝,本以為其會讓他送去醫院,會叫警察之類的。
“快走,哪裡那麽多廢話..?”賀雅穿過胡同後,便見到旁邊有一輛瑪莎拉蒂,開門直接座進了副駕駛。
張雷還在一旁觀望,心道原來還是個小富婆?賀雅就催促著其上車:“快開車,去酒店..”
“噢!”張雷想著幫人幫到底,畢竟對方這樣子開車非得出車禍不可,直接發車便行駛出去。
只見一邊的賀雅居然用安全帶勒住了自己的手,不想就在車上發作,但她現在難受不已,就像是被千萬隻螞蟻啃食一樣。張雷忍不住問道:“到了酒店,你打算怎麽辦?”
“你..到時候幫我弄!”賀雅眼神迷離誘惑的道。
“什麽?我可是賣藝不賣身的,大家都不熟...”張雷一臉靦腆的笑容。
“你就別臭美,要不是我...你這種人想都別想...”
“是嗎?那我停車走人,你找別人去吧!”
“別..,我到時候給你錢還不成嗎?”賀雅都快急哭了,這家夥得了便宜還賣乖,其他人早巴不得把自己弄上床呢。
“我都說了,我不是出來賣的,更何況,我還是有婚約,有未婚妻的人!”
“你..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
卻不料張雷當即流氓痞氣的笑著:“是呀,要不咱們就在這上面,我幫你?免費不收錢!”
車震!嘿嘿,張雷想著這樣肯定很不錯,對於這種新鮮玩意,他似乎還沒有嘗試過呢!
賀雅聽後心中大怒,果然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但是就在車上失去自己的身子,這並不是她願意的:“不行,必須去酒店!”
“真是的,那好吧!”張雷不知道對方為什麽這麽執著,但能約炮還是不錯的。
快速送其來的了一家還不錯的酒店,慌慌張張的開了房,張雷兩人就快速進屋了。
張雷才剛剛關上門,一個鮮豔溫熱的嘴唇就貼了上來,不過張雷還是推開了:“誒誒?知道約炮守則嗎?到時候可別賴帳?”
“你廢話怎麽那麽多?我還怕你賴上我呢,今晚之後咱們兩不相乾!”賀雅氣惱的道,整個心神都不穩,她隻想著盡快解脫這事。
因為這感覺現在太難受,並且她剛才自個試了試,果然與光頭說的一樣自個無法解決,得需要男人才行。
“好!”張雷一笑,直接就將其撲倒在床上。
緊接著整間屋子就傳出些酒店時常傳出的聲音,在這個屋子久久回蕩,令人熱血沸騰。
第二天一早,張雷嘴角依然叼著根牙簽,也不知道他從哪裡用來的,一旁則是熟睡的賀雅。
看著天花板張雷似乎在想著什麽,昨晚可真是有夠瘋狂的,這妞在床上簡直浪的沒邊,足足大戰了三四個時辰。也不知道是藥效的強烈,還是這女人的需求量大,說起來要不是張雷,估計兩三個男人都夠嗆。
不過,令張雷猶豫的一點是,昨晚發現對方居然還是一個雛,畢竟經常在酒吧裡晃悠的女人,能保證還是完璧的少之又少。
這居然讓自己給撿了便宜,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張雷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但這女人把寶貴的第一次給了自己,這要是就這樣走了,也太不是東西吧?
張雷自認自己不是好人,但也有自己的底線與為人的標準,“唉~”
“歎什麽氣呀?昨晚難道還沒體驗夠嗎?”突然,一旁傳來賀雅的嫵媚的聲音。
“小妞,昨晚似乎是你狂野像是脫韁的野馬,要不是哥哥,一般人還真滿足不了你,怎麽樣?老哥我技術不錯吧?”張雷笑看著其樂道。
賀雅的臉龐瞬間通紅,像是一個熟透的蘋果,想著昨晚自己的姿態以及叫聲,現在回想起來那真的是自己嗎?“你個混蛋,差點沒把我..,你就不知道紳士點?”
“嘿嘿,明明是你好吧?‘
“你...?”
看著對方氣得說不出話,張雷又笑著道:“不過沒想到,你居然還是第一次...”
“哼!怎麽?現在想負責?別瞎想了,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我...我與你也是機緣巧合,就當便宜你了!”賀雅當即冷哼,就準備起身穿衣服離去。
“你確定是這樣?再說我也不差,昨晚你應該體驗到了吧?要不考慮一下?”張雷笑著問道。
“哼,不需要,你以為你是誰?養得起我嗎?”賀雅認真的道,言語中流露著十分的不屑,她覺得有必要快刀斬亂麻。
自己身為一個企業老總,怎麽能與這種人私定終身,哪怕是自己寶貴的第一次被其拿走了,她也不可能就此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