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混蛋...”陶亦萱氣得虛/脫無力,整個人軟軟的倒在了沙發上,神情極為沮喪。
張雷得意洋洋的在別墅裡打量:“嘿嘿..老婆,看樣子你是不會解除了吧?蒽..這裡的裝潢很不錯,我現在身為未婚夫,就隨便選間房吧!”
“你..你幹什麽?我絕對不會接受你的..”陶亦萱氣急再次站起,這家夥居然就打算住進來了?與這種人住在一起,陶亦萱不敢想象。
張雷卻是一臉痞笑,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哈哈..老婆,我可沒說現在就同房?難道你現在就等不及了,雖然我理解你很性急,但人家不好意思..不過你非要主動的話,我也不會拒絕的!”
“你..簡直就是無賴,誰想與你睡了?滾,有多遠滾多遠..”
“老婆,我這剛到西海市,就要趕我出去睡大街,這也太狠心了..“
“都說了,別叫我老婆,我...”
“那好,我就走了,不過到時候沒地住,我隻能報未婚妻的名字,相信別人會給個薄面,賞點飯給我吃吧!”張雷笑著裝的很似可憐,模樣像是在說。
你趕我出去,在外面說不準,我就大肆炫耀自己是你的未婚夫。
陶亦萱大驚,相信對方絕對是說的出做得到的,到時候弄得滿城皆知,那她陶亦萱的面子往哪兒放?“你敢..?你給我回來?”
“怎麽了?老婆?不趕我走了?”張雷壞笑著道,心道你個小丫頭給我鬥?
陶亦萱銀牙緊咬,美眸狠狠瞪著張雷:“允許你住在這裡,但絕對不允許你亂來,更不準把你我的事對外人大肆宣揚!”
“喔!我明白,我明白,女孩子都怕羞麽,不過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發自內心的愛上我。到時候就不必害羞了,愛,就要大聲說出來!”張雷厚顏無恥的道,並且還顯得極為關心體貼的樣子,陶亦萱差點沒吐一口老血。
尼瑪?這還能有點節操嗎?還愛上你,還大聲說出來?我選擇自殺還差不多,陶亦萱懶得再搭理對方,她已經深刻的明白,與這種臭不要臉的人說話,她根本不是對手。
見陶亦萱氣憤的不說話,張雷走到眼前笑道:“別總擺著一張臉色,老婆,我告訴你,其實我可是很能乾的,家務活、粗活細活都能乾,還能防盜防火防色/狼,有我住在這裡保證你安安全全白白胖胖,強盜、流氓都不用怕!”
“就你..?”陶亦萱一臉不相信,首先不說你打得過流氓、和強盜,恐怕你才是自己最要提防的家夥吧?
再則她看張雷微微黝黑的皮膚,整個人顯得有些精瘦,頂多算是一個小混混,身手自然不敢恭維。
見其不相信,張雷拍著胸口自信道:“老婆,你別看我體格不怎滴,有些顯瘦,但那都是世俗人的眼光。其實,我也是練過幾天俯臥撐的..”說這話時,張雷還雙手在身前奇怪的探索,下身跟著晃動。
這哪裡是俯臥撐,分明就是老漢推...陶亦萱後面簡直不敢想象,臉上呈現了一抹紅潤:“登徒子...變態!”
“當然,我還練過仰臥起坐,看見我這肌肉沒有,什麽泰森什麽的,都不再話下!老婆,是不是感覺很有安全感?”張雷緊接著調戲,還果真秀了秀他的肱二頭肌。
看起來還真的挺結實,不過因為體型精乾偏瘦,外表看起來也並沒有什麽力量。
“哼!記住,不要打擾我的私生活,更不準對我動手動腳,
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的!”陶亦萱不想在廢話。 “老婆,你這樣可就有點霸道,再怎麽說,我做這些可都是為了你好!”張雷委屈的道,緊接著又換上笑臉:“當然,我這個人很紳士,自然保證能夠做到,不過..可以先借我點錢嗎?”
本來聽到前面陶亦萱還不以為然,聽其保證做到時,稍微覺得保留了一絲好感,不過後面一句話直接就把那麽一丁點都給摧毀了。
“你...窩囊廢...”
“老婆,我可是很有錢的,我的錢都在瑞士銀行,有著上萬億呢!”張雷嘿嘿笑著道。
陶亦萱都氣樂了,你這幅模樣像是有上萬億財富的人?就算有,你還找我借錢?能有點臉麽?陶亦萱自然認為張雷是在吹牛:“哼..沒本事的窩囊廢,還只知道吹牛?這是一千塊!”
“誒?這麽少?再給兩千唄,反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張雷微微不滿足道。
“你...我暫時身上隻有這些現金了,都拿去吧!”陶亦萱再氣也沒用,因為她覺得對方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窩囊廢,直接便把錢包裡的僅剩的一千多塊現金也扔給了張雷。
張雷一臉笑意的接住,便朝外面走去:“謝謝了,老婆,我先出去玩會兒,晚上記得給我留門喲!”
“你滾,不回來才好..”陶亦萱對著張雷的背影大吼,待其出去後,整個人也無力的躺在了沙發,眼神目無空洞。
自己的人生完了?就要與這樣一個窩囊的流氓成婚嗎?這不行,陶亦萱死也不乾,但分九成的財產給張雷,這更不是她所希望的....
出了別墅,張雷自然要去好好逛逛,現在才晚上八點而已,真正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本來他也剛剛回到西海市,當然要好好玩樂一下。
經過一番詢問,張雷找到了一家還算可以的酒吧,但還未進門,就從裡面迎面衝出來一個女人,與他撞了個滿懷。
“你沒事吧?美女?”張雷扶住了那女人,笑著問道。不過才見到這也是一個難得的美人,高挑聳立的火辣身材,雙腿黑色的蕾絲長襪,身上也穿著則黑色風衣,呈現了一抹狂野。
不過此時眼神有些迷離,臉色潮/紅,以張雷的眼力一瞧,就知道這女人被人給下藥了。
女人根本沒管張雷, 掙脫開後則朝著遠處跑去,後面也緊跟著幾個男子衝出,嘴裡還嚷嚷著什麽。
“瑪德,別讓女的跑了...”
“就是,到嘴的肉,豈能是這樣就飛了..”
“追..一會兒一定乾死她娘的..”
幾人男子罵罵咧咧,就朝著女人逃跑的方向追去,張雷在原地掐了掐下巴,嘴角撅起了一絲笑容。他可不是一個愛多管閑事的人,但有便宜可佔麽...嘿嘿..
女人一邊搖搖晃晃的跑著,本來身為女人的她肯定就跑不快,更別說現在狀態下的她,才剛跑進一條胡同就被人追上堵住。
“嘿嘿..小妞?你倒是跑呀?”一個光頭男子淫/笑道,目光在其火辣的身材上不停掃描著。
“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可就喊人了..”賀雅焦急的道,因為心情厭煩來喝酒,手機早已沒充電已經自動關機。
本來好好的借酒澆愁,但是沒想到,卻不小心被人下了藥。
現在報警是不可能,她也隻能這樣威脅幾人,不過幾個男子自然不怕。強‘女乾’了又怎麽樣?還得要你去告才行,到時候給你拍點照片,相信一般要臉面的女人,都隻能吃了個啞巴虧、不敢聲張。
光頭笑道:“喊呀-你就是喊破了喉嚨也沒用,那藥可是很猛,石女也得動情,必須要男人親自幫你疏通..啊---“
還未說完,其就被人背後踢了一腳,光頭整個人都摔了個狗啃泥,並且響起了張雷不耐煩的聲音:“真是的,這麽老土的台詞還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