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東三四中的一個男廁裡,灰頭土臉的大牛正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角,蓋峰輕輕吸著煙,看著大牛淡淡說道:“這麽說,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什麽余童了?”
“是,余童找的周揚,周揚讓劉波去教訓安於濤,哦,濤哥,但卻被濤哥打傷,所以周揚就找我,他懷疑濤哥是練家子。”大牛聲音細小,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因為在蓋峰身邊還站著一個人,體校的劉衛,實力比大牛強大的多。
“哦,余童,小童子,哼,雖然濤子原諒你了,但你知道該怎麽做,以後我不希望聽見有誰欺負濤子。不然。”蓋峰話語一冷,眼神就像惡狼一樣盯著大牛。
“峰哥放心,那個余童我會親自出手教訓,保證以後他見了濤哥會像我一樣恭敬。”大牛心中一寒,眼神卻不著痕跡的看了蓋峰旁邊那人一樣,低聲說道。
“好,你可以回去了。”蓋峰揉了揉太陽穴,將手中的香煙扔掉,等大牛出去後才轉身對身後的人說道:“衛哥,麻煩你。”
“哈哈,客氣,以後我們就是在一個鍋裡掄杓的自己人了。”那個被稱為劉衛的人哈哈一笑,但隨即有些嚴肅的看著蓋峰,“兄弟,說句不好聽的話,我並不是太希望你加入這個集體,但既然你已經加入了,那麽聽哥一句勸,別下太深,還有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是,多謝衛哥。”蓋峰眼中一絲寒芒閃過,但臉色卻有點淡淡的憂鬱。
而安於濤為了防止放學後那個黎伯再把夏念接走,所以最後一節自習課都沒有上便和夏念一起出去了。
“汪良,這兩個人什麽時候穿一條褲子了?”余童百無聊賴的坐在桌位上,手中還有好幾個粉筆頭,不停的向前方砸去。
“不知道,隻從安於濤這個星期回來我就發現他好像變了,至於哪裡變了卻又說不出來,可隻從他回來似乎所有的女生都對他十分友好。”汪良眼中閃過一絲惡毒,但嘴上卻不著痕跡的說道,“不過童哥,我看這小子這些天很邪氣,我們還是少惹為妙。”
“我還會怕他?”余童聽了汪良的話,雙眼一瞪,但心裡卻也打起了退堂鼓,到現在大哥都沒有說到底有沒有找人收拾他。
“於濤,你真的有把握嗎?即使你不去,我也不會轉學的,我保證。”公交車上,夏念緊緊抓著安於濤的手,但手心裡卻滿是汗珠。
安於濤也抓緊夏念的手,現在安於濤心中也是緊張萬分,要見的人可能是自己未來的嶽父嶽母啊,而且關鍵的是自己還十分的不招兩人待見,但安於濤還是盡量平靜的安慰道:“放心,一切有我呢。”
夏念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但卻無可奈何,而安於濤雖然知道去夏念的家是和自己一趟公交,但卻不知道竟然在這趟公家的終點站,在安於濤看來終點站其實並沒有必要延伸到夏念家所在的小區,因為這時別墅群,住在這裡的有錢人誰會坐公交。
第一次來到這樣高檔的小區安於濤心裡那不複存在的自卑突然又有些蠢蠢欲動,畢竟造型精致,裝飾豪華的別墅群在安於濤心中還是那麽遙不可及。
夏念緊了緊抓著安於濤的手,安於濤頓時從震撼中驚醒,隨即甩甩腦袋,盡量不去想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嵐叔?你找我父親有事?”剛走幾步,突然迎面走來一個身著西裝領帶的中年人,不過此時這個中年人眼中卻有一絲憂鬱,夏念看見此人輕聲道,顯然此人經常出入夏念的家,想必也是位高權重的人。
“念兒,你放學了?呵呵,找你爸爸有些事情,趕緊回家吧,你媽媽還等著你呢。”嵐叔看到夏念眼中不可察覺的閃過一絲欣喜,但當看到牽著夏念手的安於濤時整個臉瞬間便陰沉下來,“這位是?”
“哦,我同學,嵐叔還有事吧,我就回家了。”夏念淡淡說道,看的出來夏念好像對這個嵐叔並不感冒,可是嵐叔卻多看了幾眼安於濤。
但當嵐叔的目光對上安於濤的目光時, 眼神突然有這一瞬間的空洞,臉上表情也是一怔,而這時夏念看向安於濤的眼睛竟然發現他的眼睛腫布著一絲淺淺的藍色,剛才在公交車上安於濤也是稍微透露了一點關於自己讀心的事情,到也沒有太過驚訝。
“嵐叔真是好大的手筆啊。”安於濤心中暗道真是天助我也,但嘴上卻不著痕跡的說道。
“這位同學什麽意思?”嵐叔表情只是刹那間便恢復了,但聽到安於濤的話不由一愣,疑惑的看著安於濤。
“沒事,呵呵,我和夏念還有事見夏伯伯,嵐叔再見。”安於濤第一次和這個嵐叔見面竟然絲毫不顯生疏,對著嵐叔神秘一笑,隨即抬起腳向著別墅群最裡面的那座很是豪華的別墅走去,夏念若有所思的看了安於濤一眼,緊跟上安於濤。
“此子好重的心機,但那句話什麽意思?我絕對是第一次見他,好大的手筆從何說起?難道、、、”嵐叔神情閃爍,他感覺自己竟然被這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跟耍了,不過隨即嵐叔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這個夏念可是我內定的兒媳婦啊,看你著穿著倒不像大富大貴人的後代,希望你有自知自明吧。”
而安於濤和夏念可不知道嵐叔的想法,現在安於濤已經和夏念走進夏念家的別墅,而且還是手牽手走進來的,在進門的時候夏念也掙扎了一下,但安於濤抓得緊緊的,夏念根本抽不出來,也只能任由他牽著,但夏念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越來越潮濕,顯然安於濤現在的心境也並不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