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當然想了,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小童子眼中閃過一絲狠毒,“一定要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大哥,你不知道,以前的他哪敢跟我還手,現在倒好了,直接無視我,還、、、、、、”
“行了,雖然那家夥是練家子,校體的人我雖然不敢動但找幾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但就是。”周揚眼睛微眯,打斷了余童的話,右手卻做出數鈔票的手勢。
余童還是很有“覺悟”的,急忙從口袋了掏出幾張毛爺爺,少說也有三四張。
“好,小童子,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給你找幾個人,明天就給你把那小子辦了。”周揚眼中閃過一絲欣喜,毫不客氣的接過錢。
而課堂上的安於濤當然不知道這為他準備的陰謀,現在的他還是一個標準的好學生,在認真聽講,但在不經意間安於濤還是不停的摸著自己的脖子,心中疑惑不已,摸著也不硬啊,為什麽那個人的拳頭會傷成這樣?
“安於濤,這道題怎麽證明?”
課間,正當安於濤發呆之際,夏念突然跑過來問道。
安於濤眼中有著詫異之色,這道題夏念沒有不會的道理,老師上節課剛講的,但為什麽要問自己呢。
除非?安於濤的心猛然一跳,有些不可思議的想著:莫非她喜歡自己?沒道理啊,自己哪裡會吸引她呢。
但安於濤自然不可能去問,還是當做夏念完全不會,給她講了一遍,但安於濤明明發現夏念在看自己的時候眼中有什麽在閃動,至於是什麽安於濤又說不出來。
更令安於濤沒有想到的是,放學後,夏念竟然要求和他一起坐公交車。
“夏念,你不是有人接嗎?幹嘛要擠公交車?”安於濤雖然很想跟她一起,但經常坐公交車的他是深有體會公交車可不是好坐的。
“黎伯今天有事,不能來接我了?怎麽,你不願意和我一起走?”夏念靈動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好像很委屈。
安於濤無奈的搓搓手,有些玩弄的說道:“怎麽會呢,隻不過你肯定沒有擠過公交車,公交車可不好坐。”
“不是有你嗎?”夏念詫異的看著安於濤,以前的安於濤決不會有這樣的動作,但夏念比較起來還是喜歡現在充滿活力的他。
“額?”既然都這樣了,安於濤還能說什麽,領著夏念向公交站牌走去,說實話,因為以前夏念都是做專車,安於濤還真不知道夏念家竟然離自己家不太遠,但安於濤家在貧民區,而夏念家卻是在豪華的別墅區。
“呦!發展可真快啊,連回家也在一起。”但在安於濤和夏念快走到公交站牌前時,突然響起了一種不和諧的聲音,安於濤扭過頭便看見一張令人厭惡的臉,汪良眼中似乎冒著火光直直的盯著自己。
“要你管。”夏念瞪了一眼汪良,隨即不再理會,拉了安於濤一下便繼續向車牌走去,直接無視汪良那陰沉的臉。
現在安於濤才明白什麽叫紅顏禍水,但就在夏念拉自己的時候,安於濤那留著長指甲的手竟然莫名一顫,誰也沒有看見一道淺紅色的光芒突然脫離指甲迅速掠進汪良的身體裡,但令人奇怪的是就是汪良本人都沒有察覺到那紅色光芒。
夏念站在站牌外無奈的看著那黑壓壓的人群,終於知道安於濤口中的不好坐是什麽意思了,但隨即便被一種皎潔的目光替代,好似無意的向公交站牌那邊瞟了一眼,那裡站著兩個女生,竟然是同班的劉玲玲和葉曉敏。
安於濤眼睛直直看著公交車駛來的方向,倒沒有發現什麽,但兩女明顯發現了安於濤和夏念,眼中竟然隱隱有著不善,細細感受一下,竟然是嫉妒的味道。
“準備了,我們的車來了。”正在夏念和那兩女暗中交火的時候,安於濤突然有些興奮的說道。
“這麽多人怎麽擠啊。”從來沒有坐過公交車的夏念頓時感到一陣無力感。
“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坐這一輛公交車,但我們那輛還是比較擠的,你跟緊我就行。”
安於濤說著便慢慢向公交站台邊緣擠去,同時整個人群都顯的有些躁動起來,夏念也單手抓著安於濤的一角,眼神余光有些得意的向人群一角瞟去,慢慢跟著安於濤的腳步向前擠,葉曉敏憤憤一跺腳,有些不甘的扭過頭不再看安於濤和夏念。
但夏念明顯低估了人們對於上公交的決心,隻是片刻,抓著安於濤衣角的手便變成了兩隻,抓的手腕都有些酸了,還是拉開一點與安於濤的距離,細嫩的胳膊不斷被人撞擊傳來一陣陣疼痛感。
“安於濤,我抓不緊你。”夏念眉頭微皺,低聲說道。
安於濤前腳剛踏上公交車,突然聽到夏念那幾乎低不可聞的聲音,不禁有些無奈,也不管那麽多了,一隻手抓住公交車門柄,另一隻手向背後一伸,牢牢抓住夏念的手。
“呼,終於擠上來了。”安於濤拉著夏念可以說歷經千辛萬苦啊終於上了車, 但安於濤很快便發現整車竟然就剩下一個座了,但這個時候可容不得安於濤多想,不然連這一個坐都沒有了。
“你挺幸運,坐這吧。”安於濤剛想指一下那個座位,才突然發現自己竟然牽著夏念的手,頓時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急忙松開,指向那個座位。
“那你坐哪?”夏念臉上飛快的爬上一抹紅暈,小聲的問道。
“沒事,站習慣了,呵呵。”安於濤低頭一笑,輕按一下夏念的肩膀,看著她坐下後便站在她的身邊,但隨即便發現兩人竟然陷入沉默。但兩人都沒有看見,一亮全身漆黑的轎車突然停在校門口,從車上下來一個有些蒼老的中年人,有些疑惑的看著門口的行人,眼中閃過一絲焦急。
安於濤低頭看著夏念的雙手在胸前反覆交叉,恍惚間竟然覺得她現在就像是自己的一樣,讓自己有種呵護她的感覺,而現在想起來牽著夏念的柔荑還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正當安於濤向著怎麽打破這種尷尬時,公交車猛然晃了一下,安於濤冷不防身體突然前傾,但很快便發現自己被一直投柔軟的手抓住了。
“這破車!”安於濤低聲罵道,但卻沒有去掙扎,那種感覺即使不看也知道抓著自己的那隻手是誰的。
“濤子,濤子。”可還沒等安於濤好好享受一下的時候,車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叫喊,猶豫悶雷在車中回蕩,安於濤眼皮不可察覺的一跳,趕緊放開了夏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