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濤啊,你可知道不管是幹什麽,什麽最重要嗎?”馮老看著安於濤那尷尬的樣子隨即臉色一正,有些嚴肅的說道。
“應該是身體吧?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哈哈,對,就是身體。”馮老單手撫摸著下巴,笑眯眯的說道,“一個人一旦身體不好,那一切都是妄談。”但馮老好像又想了似的摸著下巴的手一抖,下方躲在長袍裡的手掌也是緩緩握起。
“馮老的意思是先讓我將身體鍛煉好,然後再?”安於濤也不笨,既然馮老連續兩次問自己想不想變強,一定有著自己不知道的手段可以讓自己變得很強。
“呵呵,我什麽也沒有說,但你的身體即使不用我教導也會變得比一般人強橫。”馮老略有深意的看一眼安於濤又說道,“不過如果你心性不堅,也很難成就大事。”
“馮老能不能說的明白一點?”安於濤有些迷糊了,既然問自己想不想變強,又不教自己,這是什麽意思。
“小濤啊,這個世界很神秘,神秘到你就是窮其一生也只能窺得冰山一角。有些事情是說不明白的,你知道嗎?”馮老突然有些黯然的說道。
安於濤一怔,怎麽馮老也說這個世界神秘?安於濤從小婉那裡得知這個世界的確是神秘異常,只是不到達一定的高度又怎麽會明白那種神秘呢?比如盤古真的存在,比如讀心,不過安於濤卻是越來越覺得馮老的神秘。
馮老靜靜看著安於濤的反應,沒有出聲。片刻後馮老才輕輕歎口氣說道:“你先這樣跑著吧,堅持一個月再來找我。去上課吧!”
安於濤疑惑的看著馮老的反應,最終什麽也沒有說轉身離去。但在安於濤想來馮老肯定有著他自己的傷心往事。
安於濤出保衛室的時候,蓋峰才跑到學校,這還是抄近路的結果,蓋峰看著越來越近的校門,大口喘著粗氣,嘴中還嘟囔著:“坑死老子了,靠,我的腿啊!不過那老頭的方法還是有點作用的,哎!”
而就在蓋峰走進校門口的時候,在學校對面的馬路旁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赫然便是被蓋峰狠狠教訓的王雲雷,不過站在王雲雷身邊的那人更惹目一點,一頭金黃的頭髮爆炸開來,穿著奇形怪狀的服裝,手中還夾著一根香煙,活脫脫一副痞子樣。
“雷子,就是那人吧?”黃毛吸一口煙,淡淡看著走進學校的蓋峰,眼中閃過一絲煞氣,輕聲說道。
“恩,力哥,就是那小子,不過那小子好像背景不小,他領的那幾人實力不容小噓,我懷疑有東三四中體校的人。”王雲雷狠狠的說道。
“呵呵,背景?”被稱為力哥的黃毛輕輕一笑,絲毫不在乎的說道,“再過幾天我就不在這個城市了,老子孤家寡人一個,會在乎他那毛背景?”而後又只能自己聽見的聲音喃喃道:“不過,好像我的背景也不小啊。”
“力哥,兄弟的仇就指望你了,本來我打算等我畢業時自己親自動手,但我實在等不下去了,現在我在那幫哥們面前都抬不起頭。”王雲雷拳頭緊握,露出嗜血的光芒。
“雷子,有時候做事不能光憑蠻力,那樣的人頂多是個莽夫,要學會動腦子,行了,我在臨走前會幫你搞定他的。”力哥淡淡一笑,然後轉身向雲亭台球廳走去,“好久沒有這麽放松了,陪我打幾局去。”
王雲雷陰笑冷哼一聲,收回目光,跟著力哥走進台球廳,而蓋峰不知道的是就是這個小小的王雲雷,險些要了他的命,而同時也徹底激起他心中的狠辣。
安於濤輕輕握著夏念的手坐在楓樹林入口處的小亭子裡,而夏念現在被安於濤牽著手已經絲毫不會臉紅了,有的盡是幸福的表情。
“於濤,你進體校將來肯定考首體了,我們不就分開了?”夏念有些擔心的問道。
“怎麽會呢?在體校也能報考其他大學,再說我文化課也不會放下的。”安於濤輕輕一笑說道,但心裡卻有些忐忑,一進體校訓練任務一定會多的令安於濤目不暇接,哪還會有什麽時間學習文化課。
而體校中的人大部分都是對學習沒有興趣的,學習不好的,不然也不會選擇進體校,像安於濤這樣抱著出人頭地的目的進體校的人不是沒有,但絕對不多,大部分人都是抱著將來能混口飯吃就行了的目的。
“對了,我爸爸說讓我這個星期六帶你去家裡吃飯。”夏念眉頭微皺,對這件事相當疑惑,父親怎麽會請安於濤去家裡吃飯呢?
“恩?”安於濤也是一怔,難道是鴻門宴?可就是知道是鴻門宴安於濤也得去啊,這可是自己未來的嶽父,怠慢不得,於是輕輕撫摸一下夏念的頭髮,說道:“看你那擔心的樣子, 你爸爸又不能吃了我,放心吧沒事。“不過安於濤心中卻是急轉,夏長遠現在找自己會是什麽事情呢?但安於濤壓根就不相信他找自己就是為了去吃飯,可想了許久也想不出來究竟是為什麽,索性不再想,到時候不就知道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那好吧,星期六我去你們家那胡同等你吧,然後我們一起去我們家。”
“不用,我自己過去就行。”安於濤呵呵一笑,不在意的說道。
夏念不再說話將頭靠在安於濤胸口,靜靜的呼吸著。安於濤單手放在下年的肩膀上,眼睛卻眺望到遠處,看著那巨大的建築,眼神微眯,“不管怎麽樣我一定會做到,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而夏念和安於濤這對明目張膽的情侶可是名聲大響,無視級部主任,牽手滿學校跑,讓很多人都是羨慕的雙眼發紅,更加令人羨慕的是女孩還是學校的校花,東山市市長的千金。這也引起學校很多人的嫉妒,安於濤這窮小子憑什麽能抱得美人歸?
但隨著挑釁安於濤的兩個刺頭被莫名其妙送進醫院後再也沒有人敢小瞧這個窮小子,在東山二中第一校區即安於濤所在的校區裡,安於濤也成為了不可惹的人物之一。
而安於濤雖然不知道那兩個人是為什麽進醫院,但從蓋峰越來越頻繁的受傷中卻隱隱感覺到和蓋峰有關,不過安於濤卻沒有問,盡管他感覺著整個東山市都有種風雨欲來的意味,現在的安於濤正在擔心該怎麽去赴夏長遠的鴻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