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馮老看著安於濤竟然露出傻笑的表情,看著越來越順眼的安於濤說道,“這裡距離學校還有一段距離,接下來你自己跑,我會跟著你。”
安於濤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但當看到路邊的一個大排檔時隨即眼中便湧上一股濃濃的震驚,自己怎麽到這了?完全沒有感覺,竟然便跑了這麽遠的距離,難道自己被催眠了?
不過正當安於濤震驚時,小婉的聲音卻突然在安於濤心中響起:“主人,這老頭先前好像將你淺度控制了,不過我並沒有看到有什麽危險,所以並沒有出手,不過接下來主人便聽這個老頭的話,我不會再給你輸送能量,現在的我還很脆弱,並不能長時間的維持主人這種不知疲倦的狀態。”
小婉的聲音一消失,安於濤眼中的震驚更加濃鬱,竟然能控制自己?不過接下來安於濤便發現少了什麽,不禁面色一變,看向馮老說道:“馮老,我兄弟峰呢?”
“哦,那小娃子啊,跟不上來掉隊了,估計現在也正往學校趕呢。”馮老十分和藹的對著安於濤說道,可馮老不知道的是現在的蓋峰卻又重新站起來,邁著沉重的步伐慢慢向學校跑去,一臉堅毅。
如果馮老看見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現在的蓋峰竟然在逐步領悟堅守信念,只是不知道蓋峰心中的信念又是什麽。
安於濤一時間竟然吃不消馮老對自己的態度,簡直比看見他親孫子還親,不過也沒有再問什麽,因為安於濤知道就是自己問了馮老也不會告訴自己,而安於濤這樣想著,馮老又開口說道:“小濤啊,有些事情你不要問,因為現在知道那些事情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安於濤暗道果然,不過也沒有太大的失望,而是輕聲說道:“馮老,小子知道了。”然後便抬起腳向著學校的方向跑去。
馮老若有所思的看著安於濤動起來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乾枯的手掌喃喃道:“難道他知道了什麽?沒道理啊,哎,不管那麽多了。”
一老一小勻速向學校跑著,一輛黑色奔馳車極速從兩人身邊駛過,安於濤沒有發現什麽,但馮老卻眉頭一皺,因為剛才的他竟然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敵意,而且好像是針對安於濤的。
馮老快速跑了幾步,和安於濤並肩,輕聲說道:“小濤,你沒有得罪過什麽人吧?”
“得罪人?沒有啊。”安於濤奇怪的看一眼馮老,但還是老實的說道。
“沒有?奇怪了。”馮老喃喃一聲,沒有在說話。
而黑色奔馳轎車的駕駛位坐著一個顯得十分精神的中年人,中年人目光如炬,輕聲說道:“老板,那個老頭真的有這麽大的能量嗎?”
“你剛來東山不久,有些事情還不明白,但在東山這個老頭可以說是頭號危險人物。”如果安於濤看見後座的人一定會十分驚訝,因為此人正是夏念的父親夏長遠,不過司機卻不是黎伯,而是一個陌生的中年人。
“恩,他好像感覺到我的目光了,而且我並沒有針對他,而是看向他身邊的小子。”司機皺眉道。
而夏長遠眉宇間也是有著深深的疑惑,安於濤竟然和這個神秘的老頭在一起,難道安於濤有什麽值得老頭出手?但隨即夏長遠便輕輕出一口氣,如果這個老頭能把你解決了倒也不是一件壞事,哎!
安於濤只是跑了不到十分鍾,好像先前的勞累都一下子全部湧進來,使得安於濤感覺自己的雙腳就像灌了鉛似的,沉重無比,而額頭的汗更是一滴滴往外冒,不過安於濤還是咬牙堅持著。
“安於濤,如果連這點累都堅持不下,還有什麽臉說自己會飛黃騰達?”安於濤在心中默默念叨,母親那鬢角的白發還有和夏長遠的三年之約不斷刺激著安於濤的潛力,同時小婉也在不斷改變著安於濤的筋骨。
反觀馮老卻一直是風輕雲淡的表情,不過對於安於濤的表現也是有點詫異,現在他又感覺不到那種力量了,也就是說現在一直是安於濤自己在堅持。馮老現在已經確定安於濤有那種力量,所以也並沒有再探測,而是時刻注意著安於濤,是不是點撥幾句。
“小濤,呼吸,呼吸要把握好,三步一吸三步一呼。”
“小濤,腳步輕放,身體保持平衡,別左右晃。”
安於濤按照馮老的話不斷調整著步伐和呼吸,而慢慢的安於濤竟然發現這樣真的有效果,而且效果相當不錯,雖然依然疲憊不堪,但卻沒有胸悶氣短的情況,只是感覺雙腳比較沉重罷了,現在安於濤覺得自己完全是慣性的抬腿, 邁步。
等到安於濤跑到學校時已經七點半了,也就是說自己竟然跑了一個多小時,這要是在以前的安於濤肯定想都不敢想,但現在他完全認為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再看看身邊大氣不喘一個甚至連一滴汗都沒有出的馮老,安於濤心中也變得火熱起來。
自己什麽時候能達到馮老的地步就好了,不過安於濤也明白不能好高騖遠,飯要一口一口吃,路遙一步一步走。
“走吧,去屋裡,出了一身汗吹涼風很容易感冒的。”馮老看看天空好像便知道時間一樣,淡淡說一句便向保衛室走去,安於濤看著校門口稀稀疏疏的幾個人也是知道距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
安於濤走進保衛室,乖乖的站在那裡,並沒有坐下,馮老滿意的看著安於濤隨即獨自坐在床邊,突然說道:“小濤,想不想變得很強大?”
安於濤一怔,這是馮老第二次跟自己說著話,不過現在安於濤依舊不明白這句話具體指的什麽,不過安於濤卻並沒有問,不管是什麽強,強點總歸是好的,於是點點頭堅定的說道:“當然想,我做夢都想變強。”
“好,那你以後每天早上就按照今天的路線跑著上學,下午放學就按昨天的路線回家。”馮老頗為狡詐的說道。
“額。”安於濤差點直接被馮老的話給噎死,原來是這種變強啊,不過安於濤再看馮老那為老不尊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被耍了,於是也不說話,尷尬的看著馮老等待著馮老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