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早上去雲海集團參加的第二輪面試,寧夢潔苦笑了下:“額,被刷下來了。”
“咦,你這麽優秀都刷下來了?”易文有些意外。
“是啊,進入第二輪的都是精英,競爭很激烈,不過沒關系,我還有好幾家其他公司備用的呢。明天你去第三輪面試,競爭會更激烈,一定要加油哦。”寧夢潔鼓勵道。
“謝謝,我會的。”易文笑笑道。
“哦,對了易文,想跟你說件事,不知道你……。”寧夢潔有些猶豫起來。
易文微微一笑:“說吧,沒事的。”
“我昨天借你的錢可能要晚一點還你。”寧夢潔不好意思地說道:“昨晚上我去我表姐那裡,她剛被男朋友拋棄,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連住的地方也沒有了,於是她就搬過來跟著我來這裡住一段日子,所以你的錢就……。”
“就這事啊,沒事。”易文無所謂地道:“那錢不用還了,算我送你的。”
他嘴上這麽說著,心裡卻在想著寧夢潔那個表姐,都淪落到住的地方都沒有的地步了,不知道她哪來的優越感,好意思嘲笑別人低賤和窮酸,看不起別人。
“這不行,我是肯定要還的。”寧夢潔很堅決地謝絕了易文送錢的好意,她話剛說到這裡,外面傳來韋琪的大喊大叫聲。
“夢潔,夢潔!去哪了呢!”
寧夢潔急忙將手上的水果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很抱歉地道:“不好意思,我先走了,拜拜。”
“嗯。”易文點點頭。
看著寧夢潔急匆匆地離去的背影,易文歎道,她怎麽攤上這麽一個表姐。
……
下午七點,到了吃晚餐的時間。
易文正在床上打坐練功,房門被人敲響。
“易文,晚餐時間到了,出去吃飯嗎?”是寧夢潔的聲音。
“夢潔,你叫他幹嘛呢,我們自己去,帶上他,我會吃不下飯的。”這是韋琪厭惡的聲音。
“表姐,你說什麽呢,你太過分了。”寧夢潔氣得直跺腳。
“哢”一聲響,門開了,易文冷著臉走出來。
他本不想出來的,但韋琪剛才的話實在太過分。以他的身份,本不想和這樣的庸俗女子計較,但這並不說明他要逆來順受,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夢潔,謝謝了,你們去吧,我看見某人也吃不下飯。”
他話裡的某人傻子也聽得出來指的是誰。
韋琪那張塗滿油粉的臉當即狠狠一抽,朝著易文尖叫道:“你說什麽,你個窮樣,你有什麽資格說這話。”
“哼。”易文冷哼:“我窮我能隨手拿出一千塊,你能嗎?”
“我?”韋琪噎住,現在她還真拿不出一千塊錢,能拿出來就不用來投靠寧夢潔了,當然,她是不會承認的。
“哼,我用的手機都是好幾千塊,區區一千塊錢,我會拿不出嗎。”說著話,她還故意拿出她的手機炫耀道:“知道這是什麽不,估計你這種窮人也不認識吧, iphone6s,五六千塊,你全身的衣服加起來,還抵不過它的一個零件。”
看到兩人火藥味這麽濃,寧夢潔趕緊上來勸說:“表姐,你別吵了好不好。”
她是對這個表姐無力吐槽了。
韋琪見她只是說自己,而沒有說易文,更惱火了:“夢潔,你怎麽回事啊,我是你表姐耶,怎麽你反倒去幫一個外人,明明是他在跟我吵,你怎麽不說他。”
寧夢潔氣苦,
表姐的那張破嘴有多毒,她是知道的,這事根本不能怪易文。 看這種情況,她也不好讓易文跟著一起去了。
“易文,不好意思啊。”寧夢潔帶著歉意道:“要不這樣吧,你有電話嗎,告訴我號碼,等下我看餐館那裡有什麽,再打電話問你喜歡吃什麽,然後給你打包,行嗎?”
“有。”易文回答一聲,便從衣兜裡拿出剛充了費的手機。
看到易文拿出來的手機,連寧夢潔都愣了一下,很難想象,作為新世紀的青年,竟然還用這種直板按鍵手機,而且有的鍵上的數字都模糊了,一看就是用了很久了。
“呵,呵呵……。”韋琪那裡發出了鄙夷的嗤笑:“這手機二手市場掏的吧,五十塊錢一個。哼,還隨手拿出一千塊,呵呵……。”後面全是她的嘲笑聲。
“表姐!”寧夢潔真想讓她閉嘴,但怎麽說她是自己的表姐,又不好這麽說。
“我要是隨手能拿出一千塊,你怎樣?”易文本來看在寧夢潔的面子不想跟她計較了, 誰知這個女人這麽的賤。
“你要拿得出一千塊,我跟你姓!”韋琪囂張地尖叫道。
“你這種女人,跟我的姓我怕侮辱了我的姓。”易文冷冷地道:“這樣吧,如果我拿出一千塊來,你就說你自己是頭蠢豬,又醜又愚蠢的豬?”
說她是豬可以,但不能說她蠢,更不能說她醜,因為她一直自我感覺良好,認為她是一個長著一張明星臉的大美女。
“你才又蠢又醜!”韋琪衝上幾步,衝著易文大喊大叫,寧夢潔攔都攔不住。
“少廢話,你敢不敢吧,不敢就滾!”易文臉色豁然一沉,嘴裡發出一聲大喝,震得二女耳朵都是嗡嗡直響。
韋琪被這一聲震住,半響才反應過來。
“好,我就跟你賭,還沒什麽我不敢的。”韋琪一咬牙,同意了。
“那好,為了防止你撒賴,把你的手機拿給我抵押。”易文說著,朝她伸出手。
“呵,你想得美,我五千多塊的手機,弄壞了你賠得起嗎?”她這語氣裡,滿是鄙夷和譏諷。
“怎麽,你心虛了嗎?”易文冷笑。
韋琪受不了易文那冷笑,當即一咬牙,大聲道:“給你就給你,不過事先說好了,弄壞了雙倍賠償。”
“可以。”易文一隻手接過她手裡的手機,另一隻手“刷”地從身上抽出一疊鈔票,在韋琪眼鏡一晃:“看清楚了,這是多少?”
一張張紅色的大人頭在韋琪眼前晃動著,這是易文半個月的工資。
韋琪那張塗滿粉底的臉瞬間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