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什麽你還不懂嗎?”雲曼琳表情嚴肅起來。
陳山一頓,急忙點頭道:“琳總,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記住,只要易文掌握在我們手中,他的東西遲早是我們的。”
“那您的意思,明天的面試不管易文表現如何,他必須被錄取,是嗎?”
“是的。”雲曼琳明確地口吻回答。
“我知道怎麽做了。”陳山領會了雲曼琳的意思後,退了下去。
……
易文坐在電腦前退出了對雲曼琳電腦的控制,因為周圍上網的人逐漸多了起來,已經有人注意到他這裡了。
關掉電腦,易文結帳後離開網吧往回走,一路走一路在想著剛才電腦裡看到的和聽到的一切。
他現在終於知道是誰踹破他的房門,是誰跑去酒店找他,拆掉他的儲物櫃了,肯定是這個雲曼琳的人乾的。
是個心思“陰險”的女人啊,難怪年紀輕輕就坐到了雲海集團堂堂副總的位置。
看這情況,這個女人早已經了解了他的一切了,包括他的身世秘密。
很顯然,這個女人對自己有著極大的企圖,昨天直接讓自己進入第三輪,原來是她的陰謀和圈套,明天如果去面試的話,擺明了是主動往她的圈套裡鑽啊。
去,還是不去?
當然要去,不說其他,就是為了那兩枚九龍神玉也要去。
如果得到兩枚九龍神玉煉化的話,也許可以晉級到聚氣初期。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更重要的是,雲曼琳竟然能夠知道自己的身世秘密,要說他們雲家和自己的親生父母沒有什麽關系,自己都不信。
所以,雲家之行是必須的了。
另外,易文還想知道雲曼琳口中的另外一個秘密是什麽。
自己身上還有另外一個秘密,他竟然不知道,真是活見鬼了。
突然,他想起了生母留下來的那封遺書,遺書上有這樣一句交待:“孩子,你要努力修煉,當武功大成之日,你可以帶著這封信去雲霧山找一位叫山貓的人,他會告訴你一切。”
雲霧山,山貓。
難道這個秘密在山貓那裡?
他這樣一路想著,不知不覺地到了出租屋的樓下。
“易文,回來了。”
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易文的思緒,他抬起頭往上一看,原來是寧夢潔終於回來了。
“嗯,是啊。”易文一邊回應著,一邊跨步上樓。
當他走到門口時,發現寧夢潔的身後跟著一個陌生女生。
女生和寧夢潔差不多高,看年紀比寧夢潔大一些,一頭波浪卷發,濃妝豔抹的臉蛋,上身是藍色紗質的清涼薄衣,下身超短的迷你裙,整條雪白的腿露出了絕大部份,可惜是一對大象腿,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這穿著打扮,看著像極了電視上演的站街女,和寧夢潔的清純素雅比起來,簡直是兩個反面。
寧夢潔怎麽會和這種人混在一起?
兩個人的風格完全不搭調啊。
易文在觀察妖豔女的時候,對方也在觀察易文。
看到易文那身土得掉渣的穿著,妖豔女臉上鄙夷和不屑的表情赤果果地表現出來,斜著眼睛瞅了他一眼後,就扭過頭去了。
她的一條絲襪,都比易文全身的衣服加起來還貴。
“易文這是我表姐韋琪。”寧夢潔微笑著介紹道:“表姐,這是我朋友,易文。”
看在寧夢潔的面子上,
易文朝韋琪客氣地點了下頭:“你好。” “嗯。”韋琪翹著鼻孔哼出一聲,愛理不理,她對易文表現出了的這態度,讓寧夢潔尷尬不已。
寧夢潔正想說什麽,緩解一下尷尬,韋琪卻不給她機會,不耐煩地催促道:“夢潔,還說什麽呢,快開門啊,我站得腿都酸了,你想累死我啊。”
“哦,好的表姐。”寧夢潔無奈,朝易文投過去一個抱歉的眼神,趕緊拿出鑰匙開了門。
門一開,韋琪拉著寧夢潔進房,反手“砰”的一下將門關上,把易文關在了外面。
“表姐,你幹嘛呢?”寧夢潔有些不滿了。
韋琪畫了濃濃眼眉的眼睛一瞪:“什麽幹嘛?寧夢潔,你忘了自己什麽身份了吧,怎麽跟這種窮酸低賤的人做朋友?”
“我跟這種人做朋友怎麽了,他人很好的。”寧夢潔爭辯道。
“哼,人好有用嗎?這年代看的是錢,看的是身份地位。”韋琪訓人的口吻道:“瞧瞧這個易文,那窮酸的樣子,跟他站一起我都嫌丟人,你竟然跟他做朋友,你腦子被驢踢了。 ”
“表姐,我不許你這麽說我朋友。”寧夢潔生氣了:“你要這樣的話,我不理你了。”
見寧夢潔真要生氣的樣子,韋琪隻好緩和語氣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我這也不是為你好,怕你年紀小,被人欺騙嗎。”
兩個人在裡面的對話,外面的易文聽得一清二楚,以他的聽力,只要他願意聽,關上門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自以為是的無知女人。”易文心裡冷哼一聲,轉身推開自家的破門,進自己房間去了。
正好現在有時間,這破門也該修一下了。
易文趕緊找來工具和釘子,一陣叮叮當當的忙碌後,終於把破門修補好。
門剛修好關上,寧夢潔敲響了他的房門。
門打開,寧夢潔手裡提著幾個水果,衝著易文露出一個甜甜的笑:“易文,可以進來嗎。”
“當然可以,隨便坐。”易文拉過房間裡唯一的椅子招呼她坐下,一邊問:“有事嗎?”
“額,這個送給你,算是給你賠禮道歉了。對不起啊,我表姐就是那樣的人。”寧夢潔帶著歉意道。
易文覺得好笑,她表姐又沒對自己做什麽,她來道什麽歉。
“夢潔,我沒什麽事啊,就算有事也不需要你來道歉啊。”
他越這麽說,寧夢潔反倒越不好意思了:“易文,我表姐剛才的態度不好,還請你不要介意。”
“行吧,我不介意就是。”易文對寧夢潔的堅持,唯有無奈苦笑:“別說你表姐了,說說你的面試情況吧,結果怎麽樣了,過第二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