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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真人》瑤姬終壓桃山底,楊戩舍身鬥化蛇
  瑤姬譴走楊蛟,攜丈夫回到五中,伸手一抹,一件靈寶出現在手中,卻是先天靈寶九天鎖,乃是一件功放一體的上品先天靈寶,瑤姬將靈寶那在手中,對丈夫道:“我的身份想來你是知道的,我那兄長雄心萬丈,欲要重現天庭威嚴,所以製下諸多天條,其中最為重要的便是仙凡不得通婚,今我凡此天條,他為了自己威嚴,必不能容我,此番我定有一番苦頭要吃,卻也不會丟了性命,你且持此靈寶去尋得二郎和三妹,帶他們離開,躲過天庭的耳目。將此靈寶與二郎防身,叫他尋得名師學習本領,待他本領學成,便是我脫困之時。”

  說完將九天鎖交於楊天佑。楊天佑表面悲戚,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貪婪,只是卻不去接,悲悲切切地道:“你我夫婦二人死則死耳,又何懼哉,我楊天佑堂堂大丈夫,豈會危難之時離你而去,獨自苟活?”

  瑤姬聞言,心下甜蜜,可是卻搖了搖頭道:“我乃是天帝之妹,此次犯了天條,雖然難逃罪責,可是卻也無性命之憂,最多就是鎮壓一段時間,可是你不同,你雖然有武道修為,可是卻是太低,等到天庭兵馬一到,他們為了天庭顏面,豈會饒你,而且二郎三妹尚年幼,豈能無人照看,速走。”

  楊天佑眼中閃出掙扎之色,不一會兒便變得堅定,道:“娘子放心,為夫定會將二郎三妹撫養成人,他日前來救你。”完接過九天鎖,出門而去。瑤姬看著丈夫離去的背影,不由得露出欣慰之色,可是他卻不知道,楊天佑離去後卻並不是去找楊戩及楊嬋,而是往楊蛟離去的方向追去。

  卻楊戩帶著妹妹在山上玩耍,卻突然見天色暗了下來,楊戩大驚,連忙牽了已經嚇呆了的妹妹往家裡趕去,可是還未到家門,就見家中全被一群威武的天兵所圍,楊嬋看見如此情景,嚇得就要哭出聲來,楊戩連忙捂住她的嘴,將她抱到一個隱秘之處藏了起來,不一會兒,只見仙音響起,卻見五個威風稟稟的天神後面跟著一個天使,來到楊家上空。

  其中一個穿青色道袍的天神走了出來,看著楊家院子,面上露出不忍之色,隨機又面色冷了下來,高深喝道:“瑤姬公主何在?”。

  隨著那青袍戰神話音落下,瑤姬自屋中走出,只是此時的瑤姬再不是楊戩平時所見的那一副慈祥母親模樣,而是身穿霞衣霓裳,頭戴九天雲鳳金簪,周身貴不可言。

  走到那青色戰神身前,瑤姬稽首道:“原來是侯暢道友,卻不知你不在天庭輔佐我皇兄,卻來凡間何事。”

  那青袍戰神正是天庭東極戰神侯暢,其余四人自然是另外四極戰神了。侯暢聞得瑤姬之言,亦是回了一禮,道:“公主私配凡人,觸犯天條,大天尊震怒,特遣神前來請公主回去。”

  瑤姬聞言,微微一笑,道:“大神笑了,皇兄叫你前來,恐怕不是請我回去,而是捉我回去吧”

  侯暢一滯,隨即道:“公主對神兄弟有大恩,神豈敢冒犯公主,只要公主與神回到天庭,神既是拚著性命不要,卻也要維護公主安全。”

  瑤姬聞言,心下感動,不過面上卻不動神色,只是問道:“卻不知大天尊要怎樣處置我兒及夫君?”

  侯暢黯然道“為了天庭及公主顏面,諸神恐怕留他們不得。”

  瑤姬聞言大怒,道“你們想要傷了我兒和夫君,須得看我準不準。”著抽出隨身寶劍。

  侯暢見此,歎了口氣,道“如此神就得罪了”。著也不持兵器,

伸手向瑤姬抓去。  瑤姬乃是玉帝之妹,出身亦是不凡,自身亦是有金仙道行,手中寶劍亦是先天之列,只是那侯暢乃是修煉先天煞氣如題,肉身強悍無比,而且道行高於瑤姬,且長期征伐,戰鬥經驗高明無比,瑤姬平時少與人動手,又豈是他的對手,不一會就被他把劍奪了去,隨機手中伸出一根捆仙繩,束縛住了瑤姬雙手。

  這時那天使見瑤姬已經受縛,當下走上前來,展開聖旨道:“大天尊有旨,公主瑤姬不尊天條,私配凡人,其罪不,當永壓桃山之下。”、

  昊天上帝乃是天庭至尊,代天鎮守,所頒布聖旨自然有規則之力,那天使一念完,就見那桃山自動分開,一股吸力將瑤姬吸向了山腹,隨即又從新複合。

  那五極戰神見此雖然心下不忍,可是卻也無可奈何,隻得派人去追捕楊氏父子,自己卻帶兵往天庭而去,離去之時,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侯暢將手中瑤姬的寶劍隨手一丟,卻恰恰丟在楊戩藏身之處。

  待得天兵天將離去,楊戩才扶著妹妹自藏身之處走了出來,怔怔出神,正自發呆之際,卻被楊嬋一陣哭聲拉回神來,連忙抱起妹妹,不斷安慰,那楊嬋此時不過幾歲,如何知事,知事被剛才天兵天將氣勢所逼,這才嚇著,此時得兄長安慰,隨即又轉哭為笑,在兄長懷中不斷玩弄他的頭髮。

  楊戩見此,心下一暖,卻又想到母親被鎮壓,父兄消息不知,不由得又黯然,只是此時幼妹無人照養,卻不得不打起精神,離開此地為要,不然等那些天兵在別處尋不得自己兄妹,回到此處,恐怕自己兄妹將死無地也;隨即又想到那青袍戰神,他應該是知道自己兄妹躲在此處,卻並不揭穿,聽他言語,應是與母親有舊,故此放我一命,還將母親寶劍丟到自己身前,若是別人找到自己,恐怕難逃性命,,當下抱起幼妹,持了母親寶劍,往偏僻處而去。

  一路走來,楊戩不敢走大路,隻往偏僻無人之處而走。只是他雖然生來神異,身體稟賦異於常人,只是此時終究不過是一九歲幼童,且因他生頭上生有三眼,其母怕他修煉引起異象,暴露家人,故此未曾叫他修煉,因此卻無一絲修為在身。此時一路走來,又饑又餓,偶爾尋得幾個野果,卻也不敢自己吃,留待楊嬋餓時充饑。

  只是楊嬋年幼,如何忍得了這般日日在山中,且不見父母,天天朝著要父親母親,楊戩隻得細心哄勸,好在楊嬋年幼,哭鬧不了多久便會累得睡去。

  卻這一日二人走到一座山中,只見此山甚是凶險,山中瘴霧彌漫,難見天日,楊戩走在其中,心翼翼,不敢大意。走到一處看起來乾燥的地方,其中有一洞穴,楊戩查看了周圍,見無有危險,才將熟睡的妹妹放在洞中,又將洞口用石板堵住,這才出去山中尋找食物。

  因心憂妹妹,也不敢走遠,只在周圍尋了一些野果便回到洞中,卻不聊吧回洞一看,卻見妹妹滿臉烏黑,昏迷不醒,當下嚇得他丟了野果,連忙將妹妹抱起,檢查全身,卻無有蛇蟲咬傷的痕跡,可是楊嬋卻昏迷不醒,面上的顏色越來越黑,此時楊戩見此,心如死灰,若是妹妹有個三長兩短,自己又何以自處。心下算計,須得尋到有人之處,延請醫者醫治,當下也顧不得害怕天庭搜查,抱著妹妹往山下走去。他本就天賦異稟,故此在山道之中行走亦是甚速,不一會兒便到了山下,尋得一處人煙之地走去。

  走進了看,卻是一個小村寨,當下大喜,進入寨中,寨中眾人見他一個小孩抱著另一個小孩,雖然驚慌,然而卻另有一番不同韻味,當下都不敢輕視,見楊戩問醫,其中一個少年領了他往村中一個茅屋前,確見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正坐於門前為村人診疾;當下謝了那少年,來到那老者面前,稽首道:“還請老人家相救舍妹,戩定銜命以報。”

  那老者見此,連忙將他扶起,而後伸手接過楊嬋,查其面色,而後又摸了摸她脈相。隨即歎了口氣說道:“年輕人。非是老夫不願相救,實乃是無能為力,令妹乃是中了蚩蜚之毒,世間除了蛇腹草之外,無物可解。”

  楊戩聞言,忙問道:“何處有蛇腹草?”

  那老者道:“蛇腹草生於化蛇所居之地,那化蛇乃是洪荒異獸,凶狠異常,你又如何取得?”

  楊戩聞言,不由得一陣絕望,以前在家之時,瑤姬偶爾也會與他們兄妹講解一些洪荒見聞,其中就有這化蛇,這化蛇乃是洪荒異獸,其出生之時嚎哭如婦人叱罵,且伴有大水,成年之時可比金仙高手。

  此時楊戩修為低下,這些天來雖然修煉了一些,可是時日短淺,連仙道都未成,又豈能是那化蛇的對手。

  只是母親被囚,父兄音訊全無,如今自己就剩下這麽一個妹妹,就算是有千難萬險,又豈能不救,當下對老者一拜道:“還請長者告知小子那化蛇之所。”

  那老者見此,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娃娃好不知事,那化蛇是何等凶物,你便是找到了它,又豈能夠得了好處去,莫要衝動,誤了自己性命。”

  楊戩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長者關愛,小子感激不盡,然吾妹命在旦夕,小子豈有他法,縱使不敵那化蛇,亦不過是陪吾妹共赴黃泉,又有何懼,還請長者指點。”說完又是一拜。

  那老者見此,知道勸不得,當下說道:“那化蛇與蚩蜚為敵,兩者常在一處廝殺,你可回令妹中毒之處尋找,方圓百裡內必有化蛇蹤跡。”

  楊戩聽了,心下大喜,不過卻向老者跪了下去,深深地行了一禮。

  老者見此,連忙將他扶起,說道:“你又何須行此大禮。”

  楊戩道:“小子此去,生死不知,若小子不幸喪生蛇腹,還望長者能夠照料小妹,小子來世必報大恩。”

  那老者歎了口氣,說道:“你且去,我定會用心照料令妹。”

  楊戩這才持了母親留下的寶劍又往山上走去,到了那個山洞前,往四方四處尋找,在山中尋了一天,終於發現了化蛇蹤跡,當下隨著蹤跡尋去,不一會,就見前面出現一個大胡,湖邊一隻怪物正在飲水,楊戩見那怪物人面豺身,背生雙翼,卻無四肢,只是在地上盤行,知道這就是洪荒異獸化蛇,見它形態,想來還未成年,比不得成年之時的威力,只是卻也不是自己現在能夠抵擋的,因此不敢大意,只是小心隱藏行跡。

  那蛇腹草一般長於化蛇洞穴之中,因此卻是要跟隨它到洞穴之中才行。

  那化蛇喝足水之後便向一處茂密的林中爬去,它爬行甚快,楊戩竟然跟不上,好在一路上有化蛇爬行留下的痕跡,因此楊戩也是一路尾隨到了那化蛇洞穴之中。

  剛至洞口,就聞及一陣陣惡臭撲鼻而來,楊戩忍住不適,悄悄潛入洞中,大約進了百丈左右,才見一處寬敞之地,那化蛇正盤睡其中。

  在離化蛇約十丈之地,三株顏色深綠,長有三葉的靈草正在散發出一陣陣靈氣。就是這一陣陣靈氣將洞穴之中惡臭全部化去,根據那老者描述,楊戩知道這便是蛇腹草,當下摒住呼吸,來到靈草旁邊,此時那化蛇正自酣睡,卻也不曾發現,楊戩大喜,當下用力扯起一株蛇腹草,就要離去,哪知道尚未走兩步,就聽得一聲叱叫,隨即只見大水滾滾而來,隨之而來的是哪化蛇,只見他人面之上滿是憤怒,楊戩尚未反應過來,就見他一口向楊戩咬來。

  楊戩見此大驚,此時在大水之中,腳下不穩,百忙之中右手隨手一揮,卻不料右手正握住瑤姬留下的寶劍,那寶劍隨著楊戩一揮,卻正好斬在了那化蛇頭上,那寶劍乃是先天一流,雖然楊戩修為弱發揮不出威力來,可是這一斬卻也將那化蛇頭上斬出一道三尺來寬的傷口,鮮血直冒。

  那化蛇吃痛,嚎叫一聲,全身往楊戩纏了上去。楊戩此時在水中受大水衝擊,最是不受力,躲無所躲,被那化蛇纏了個正著。那化蛇雖然未成年,沒有金仙道行,可是卻也是成了玄仙一流,這一纏,威力何等強大,楊戩隻覺得全身骨頭都斷了幾根。

  眼見那化蛇約纏越緊,楊戩此時連呼吸都困難起來。胸腔之中天庭無比,全身骨骼猶如被人一寸寸碾碎一般。饒是他一向心志堅定,此時也險些被這疼痛痛魂過去,此時大水衝擊,他在水中連著力之處都沒有,更不要說反抗了。

  眼見意識越來越迷糊,楊戩好似看到了父母正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兄長亦是在向自己招手微笑,心下不由得默默念到:“父親、母親、兄長,我就要死了。”當下閉目待死,哪知道一閉上眼睛,楊嬋那滿面烏黑,痛苦不堪的樣子就出現在腦中,哭著問他:“二哥,為什麽不救蟬兒?”然後雙眼怨恨地看著楊戩,楊戩被那眼神一看,不由得精神一振,心中想到:“我不能死,死了蟬兒怎麽辦,母親被壓在桃山之下,還等著我去救呢,我怎麽能死在這兒。”當下強打起精神,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舌頭,讓自己清醒過來,確見此時那大水已經褪去,當下顧不得疼痛,勉力將手中寶劍舉起,往纏在自己身上的化蛇砍去,那化蛇此時正自得意,那料到這個已經垂死的人突然來了力氣,一個不防。被他砍在身上,砍出一道大口。疼痛使得它不由得一松。

  楊戩在它一松之時忍住痛,張開口就往那被寶劍砍出來的傷口咬去,而後吸住那傷口,大口大口地吞吸那化蛇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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