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多謝你救了茵茵一命,你的事情信上都說了,要從長計議。”
二狗聽了這話好像有門,但是趕緊說:“您老嚴重了,談不上救命,隻是恰巧路過順手幫了一把,事情沒那麽嚴重。”
“聽您老這意思,看來我要的東西,也不是沒有可能?”
昌老沒有回答二狗的話,反而是看向大嘴和阿壯,“你們倆一個是夷人,另一個是北海劉家小子是嗎?”
“是的蒙前輩,我是夷人,這位是北海劉家井生。”
“看你這長相,‘劉驢子’是你什麽人?”
“回蒙前輩的話,那是我五爺爺,我爺爺排行老三。”
“哦,你是大海的孫子,我跟你爺爺是很好的朋友,哎,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孩子,要相信你爺爺,算了,不說了,往事如煙了。”
“既然是故人之後,那也不是外人,‘小九’,進來,門外走進來一個眉清目秀的半大孩子,這兩人你帶到客房安排住下,跟管事的說是我說的。”陳雲跟我走。
“是,兩位請跟我來吧。”
大嘴和阿壯聽了心裡一喜。對昌老連連道謝。
以前參加交易會還從來沒有過的待遇。有客房的都屬於真正的客人,不用交門票,也不用交擔保金,最重要的是還能有機會參加私人小聚會兌換到高等物品。不用隻逛地攤了。說不定這次真的有可能得到進階的物品。這次真是沾了陳雲的光。
“陳雲,等會有空去找我們啊,等交易會開始,一起尋摸。”
“好的,肯定會去找你們。”
二狗跟著昌老來到了一處院子,院子裡有一處二層小樓,院子裡種了十幾棵‘九阡李’,都結果了,但是山上比上下冷,看樣子成熟還要等一陣子。
進入了小樓,一樓三間打通的,中間是會客室隻有幾個桌椅,左邊房間是藥櫃,右邊是銅藥爐。
“家裡簡陋,平時就我跟小九,讓陳小兄弟見笑了。坐吧。”
“蒙前輩哪裡話,以後蒙前輩叫我‘二狗’吧,在說了,我從小住的地方可比這差多了,柴房都不如。”
“二狗,呵呵。有意思,我們武者境界的人起名,一般講究易理,要麽五行,要麽卦合,也有通運之說,一般給敵人或者相熟的朋友開玩笑才起相克的名字,主動叫這個名字不怕以後有什麽不妥嗎?”
“這是我師傅給起的名字,有沒有影響都從小叫到大,也習慣了。認識蒙茵茵的時候怕笑話才起了個假名字叫陳雲。”
“恩,我們修行之人還是要相信命理的,陳雲就不錯,以後叫陳雲吧。你師傅也是道行內人?”
“對不起蒙前輩,師傅經常教導不要提起他老人家的名諱和事,從小叮囑到大,我還發過誓。還請您見諒。”
“沒關系,有很多苦行之人,為避免盡量少牽因果榮登大道之門都這樣做。”
“茵茵信上說,你需要九仙酒和九阡果治病?”
“是的,我的奇經八脈被封,丹田被隔離,得高人指點,九仙酒和九阡果是不可缺少的主藥,還請蒙前輩成全。”
“奇經八脈被封,丹田被隔離,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什麽樣的高人對你一個孩子這麽大手筆。下這麽狠的手?”
蒙老畢竟是老江湖,一聽就知道了其中厲害。
“從小就被封印了,我現在又修了單一脈太深,所以急於化解。”
“哎,蒙老一聲歎氣的說:九仙酒確實對奇經八脈有擴充作用,
對丹田也有一定穩固作用,古籍確有記載用’九仙酒‘和’九阡果‘配合其他藥化解封印的。但你有所不知的是,’九仙酒‘是’九仙泉‘和‘九阡果’在配以‘九仙池’旁邊生長的‘紅稻’為主釀造的,‘九仙池’就在外面,紅稻有很多,我這就有不少。交易會就在九仙池旁邊,但是‘九仙泉’和‘九阡果’都生長在‘九仙洞’內。由於‘九仙洞’在兩百多年前發生變故,進去采摘之人有去無回,近幾十年族內每三年都會選出高階武者抽生死簽進‘九仙洞’。但是進去之人從來沒有活著回來的,我們水族的功法想榮登大道全靠‘九仙酒’,近幾十年,族內實力大減,一個尊者都沒出現過,所以三年前無奈之下,族內決定再次派人進去看看,派的都是族裡專門培養的精銳,還帶了紅塵社會先進的設備。但是七個人進去後在也沒了音訊。‘九仙洞’早成了禁地。早都沒有了‘九仙酒’。” “啊,一點陳酒都沒有嗎?”
“你有所不知,九仙酒跟其他酒有很大不同,別的酒越陳越好,而九仙酒最佳飲用期是七七四十九天之內,過了四十九天基本跟普通酒沒什麽區別了。九阡果的保存雖然長一些,保存得當還能多放幾年。但也就幾年而已,藥效會慢慢揮發。這個在武者界也不是什麽絕密,很多人都知道。”
“啊,陳雲心裡一陣失望,這個表情當然逃不過蒙老的眼睛。”
“你也別太失望,現在事情有了一絲轉機。”陳雲聽蒙老說這話,突然腰直了起來,
蒙老繼續說:“一個多月前,‘諸葛家’的長老,‘甘肅薛家灣的薛老太’以及‘一元派’為首的幾個靠易理傳承的門派大家們都感應到,未來十年內整個地球將有大難發生,這件事為了避免恐慌,還沒被傳出,因為我是水族長老之一,所以也是今天剛知道。”
“經過近一個多月的聯合推演,一無所獲,經過商量過後。這些易理大家們組成了聯合調查組,專門調查有潛在危險的未知之地,把危險消滅在萌芽中,巧了,我們水族九仙洞是他們的第一站,這麽多大家一起破解說不定是個機會。”
“所以我才說有一絲機會。”
陳雲心裡替然有一個想法,一個多月前,難道跟師傅有關,一個多月前,師傅失蹤,不會是巧合吧?智遠尊者也是易理大家,為什麽沒聽智遠尊者說起過?
“現在還有個難題,雖然我是長老之一,但沒有分配權。又沒有優秀的後輩,自己也早已經過了飲酒的年齡,斷了二百多年的酒,族裡也太需要了。即使釀造出了酒也很難弄到。更何況你還需要九阡果,那就更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