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劉大嘴終於見到你了,看今天本姑娘不扒了你的皮。”
“這是誰啊,這一聲大喊,嚇我一跳,我們很熟嗎?”
“怎麽?裝不認識了,本姑娘找你很久了,你自己送上門來,好啊,任你今天巧舌如簧,本姑娘今天非好好教訓教訓你。”
“哎~我說蒙雪紅,我們有這麽大的仇嗎?在說今天我是客人,你是主人,就不怕族裡怪罪與你。錯過今天,我大嘴一定好好理論理論哪地方不小心得罪你了。”
“少拿族規嚇唬本姑娘,今天就算拚的族裡處罰我也要教訓你,看劍。”大嘴一個斜跨躲到阿壯身後,嘴裡大喊,“慢著,有話好說。”
“你讓開,這事跟你沒關系,劉大嘴,是男人的的話站出來,躲到別人後面算什麽本事。除了偷雞摸狗,還膽小如鼠。”
“大嘴,你大爺的遇事總是藏我身後,你丫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姑娘,你先別著急。是不是你跟他交易東西然後又被大嘴給偷了?這小子,誰跟他交易誰倒霉,我用屁股想都知道怎麽回事,不過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反正他也跑不了,等下山的時候,我跟你一起收拾丫的。你看怎麽樣?”
“阿壯,你還是不是兄弟,怎麽幫著外人。”
“不行,今天一定要教訓教訓這個小人。你讓開”
“陳雲兄弟,幫說說情,你那人畜無害的模樣,說話肯定比阿壯好使,救救兄弟啊。”
二狗算是看明白了,這大嘴明顯理虧,肯定佔過人家便宜。但是看情況並不太嚴重,剛要開口
“今天誰說情也沒用。看劍。”
“殺人了,殺人了”。大嘴嚎啕一嗓子,
“你個不要臉的劉大嘴”,只見蒙雪紅三尺長劍向前一送,身體前傾,未見邁步但是劍已到眼前,直取大嘴面門。
“好身法,”二狗忍不住喊了一聲。
“阿壯向下一蹲,大嘴向後退了兩步,避開長劍。”其實不蹲下也傷不到他,大嘴明顯比阿壯高出一頭還多。
“姑娘小心,別誤傷好人。”
蒙雪紅向右邁了兩步,不細看就像是飄過去的。身法飄渺,優美至極。繞過阿壯,手裡長劍繞虎口一轉,劍尖處發出“嗡嗡”聲鳴,顯然力道全到了劍尖。變劈為刺,再次劍指大嘴腦門。這要刺中,大嘴恐怕又多了個嘴。
果然應了師傅那句話,不管什麽,一切美的都是對的,一切別扭的都是錯的,“好”
二狗也看出來,這個姑娘並沒有殺氣,所以忍不住又叫聲好,自己用這梅花劍法變招絕對不會這麽流暢,高階武者比自己這個中階要強很多。
高階都比自己強這麽多,那氣者級又會強多少?陳二狗雖然從小修行,看過師傅收藏的諸家功法秘籍。但是還從來沒見過實戰,這次算是開了眼了,不過‘武者’進階‘氣者’可不是那麽容易的,大多數人一輩子也邁不過去這個坎。
正當二狗看的起勁的時候,遠處躍來三道人影。“住手。何人敢在迎賓道動手。”
看來大嘴那兩聲嘶喊起作用了。
“救命啊,”死不要臉的大嘴裝出滿臉的委屈。裝委屈的臉拉老長,活脫一驢臉。
來的三人,為首的四十多歲的樣子,身材魁梧,方正大臉,另外一男一女皆穿彩色盛裝,脖子上,胸前掛的都是銀飾,一看就知道是水族人。
“雪紅,不是讓你下山去迎接諸葛前輩嗎?怎麽在這動起手來了?你們三個又是何人?”
蒙雪紅手指向大嘴剛要說話,
阿壯突然站出來,“水族的朋友請了,我是夷人‘阿壯’,這是北海劉家‘井生’,這位是四川都江‘陳雲’,我們都是前來參加水族最隆重盛會的,因為以前就認識雪紅妹子,所以見面鬧著玩。小試身手。”呵呵,沒啥大事。 “對,鬧著玩,大嘴也跟著應和。”
“誰是你妹子,說話當心點。”蒙雪紅雙眼一瞪不願意了。
二狗現在有點佩服阿壯,看著粗傻,但是心思縝密,粗中有細。說話滴水不露。
方臉男子不怒自威,“雪紅,你說,是不是這樣?”
蒙雪紅猶豫了一下,但是看到方臉男子的眼神,不情願的說:“是的,他們是我上次在黃山認識的。”
你趕快去吧,諸葛前輩第一次到我們這來有大事,一定不敢怠慢,你們三個既然來了都是客,但是也要注意客人的身份。
蒙雪紅走過大嘴身邊,悄悄的說:“咱們沒完,”瞪了一眼飄身向山下躍去。雖然聲音很小,但是所有人都聽見。方臉男子看了看也沒追究。
但是轉身看向二狗,“都江陳姓,好像沒聽說過?”
二狗施了一禮。馬上解釋道:“我是獨俠,沒有傳承,偶然得到傳承, 這次是專門來水族拜訪蒙乙昌前輩的。”
“你認識昌叔?”
“我認識蒙乙昌前輩的孫女蒙茵茵,經蒙茵茵介紹來找前輩有點事。”
“哦,原來你認識茵茵那丫頭,那你們跟我來吧。”
三人跟著方臉男子沒一會,到了木屋,屋子很新,一看就是新搭建沒多久,不過很乾淨整潔。
屋子裡很簡潔,一張茶桌,一套茶具,幾把椅子,沒有多余的陳設。
“你們在這喝茶稍等,我去給昌叔稟報一聲。”
方臉男子轉身出去,這時候阿壯開口了,“陳雲兄弟,你還認識這裡的人,剛沒聽你說啊?”
“真的不認識,我剛說的也是實話。”
三人又聊了會蒙雪紅的事,二狗明顯沒看過癮,才剛對招就停了,真是意猶未盡,這可是第一次見人動手。聊的正起勁,外面走進來一個精瘦老者。“誰是我們家茵茵丫頭的朋友?我是茵茵的爺爺蒙乙昌”。
別看老者皮包骨頭,但是說話鏗鏘有力,兩眼有神,這肯定就是氣者境,二狗還是第一次見到‘內氣外放’氣者境的人。
智遠是尊者,返璞歸真一般人看不出修為,自己師傅境界高過尊者境,更加看不出來,
二狗三人都站了起來,二狗上前給蒙乙昌鞠了一躬。“蒙前輩您好,我是蒙茵茵的朋友,他還有封信帶給您,您稍等。”
二狗趕緊拿過背包,拿出蒙茵茵的信遞了過去。
蒙乙昌接過信,手一揮,“都坐吧,不必多禮。”拆開信看了起來,看著看著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