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雲清在童子洞府又呆了七天,每天和老朱談天論地,收貨良多,一日清早,雲清起來,見老朱和犁山在外面正等著它,知道老朱這是要離開了.
緩步來到近前,“老哥哥,你這就要起身了啊,”“嗯,事不宜遲,早點恢復修為,就早一點安心,這裡就拜托老弟了,我知道你也有事,你再等七天,如果那些人不來,你盡可起身去辦事.”
“老哥哥說哪裡話,哥哥發話,兄弟自當盡力,我也不放心犁山一個人在此,我一定等此件事了再動身,反正我的事也不急於一時,”老朱寫過兄弟,二人談論良久,朱噬仙起身,雲清,犁山跟在後面相送。
走到洞口,老朱回過身來,對雲清說道,“我此去時間定會不短,犁山我就讓他在山中修行,老弟倘若外面事情了了,就回來幫我照看一下這憨貨,犁山你可聽好了,我不在時,雲清就是你的二大爺,倘若你有半分忤逆,等我回來定不會饒你.”
犁山跪倒在地,“老爺,讓小的跟著您吧,平常還能給你端個茶,鋪個被什麽的.”
老朱一聽眼中含淚啊,“傻兒,我也想讓你跟著,但是不行啊,倘若我現在露出半分破綻,定會有人前來追殺我們,你就待在山中,等我回來,少則十年,多則二十,老爺我定能到了元神巔峰,到那時也能稍微有些底氣,你不要胡鬧,我走後,凡事聽你二爺雲清的,等事情一了,你就進秘境閉關,等我回來,”說完拍了拍雲清的肩膀,架一隻翠綠竹笛飛天去了。
直到看不見老朱的身影,雲清,犁山二人這才進了洞府,雲清就問犁山,“那些人知道我們這處洞府所在否。”
犁山答道,“應該知道吧,想當年老爺回來時,身邊跟著不少人,那些人在洞府盤桓好久,我到現在還記得,有一個黑臉老太婆對我家老爺意見很大,有一次就大吵起來,要不是有人攔著就動起手來了。”
“哦,那老太婆修為如何,”“和我家老爺當時是一樣的境界,都是元嬰接引境,”“接引境,這是什麽。”
“二老爺不知。”
雲清翻了一個白眼道,“不知就是不知,快快講來。”
犁山趕緊給雲清解釋道“元嬰共三境,洞虛境,洞穿虛實,看見本我,達到此境界後,便能看見這世界大道軌跡,接引境,接引天地大道為自己感悟所用,歸嬰境,返璞歸真,脫去凡蛻,複歸道嬰,隻待升仙。”
“噢,元嬰,元嬰,只怕是要以這方天地為子宮,把自己神魂修煉成一個天地承認的孩子,生產出來,便是成仙,那這麽說來,這方天地就是天上地下大能們的老家啊,可他們為什麽要離開,或許是因為能獨立生活了,就被趕出家門了吧。”
雲清此時突然冒出了這個奇怪的念頭,“管他真相是怎樣,但事實是一家兄弟倆還為爭個財產鬥個頭破血流呢,何況這個世界上有這麽多人,把自己的境界提高一些準沒錯。”
見神秘組織的人還沒來,雲清就繼續在此地修行,白天打坐遊元丹,元丹在身體內來回遊走,擴張經絡,增強體質,晚上放元丹離體,吸收月華,吸收元氣。
刻苦修行成果顯著,道胎二重虛玄境早已穩固,三重虛清境破境在望,元丹也運轉的越來越隨心所欲,特別是晚上時,小狗雲清虛神離體,頭頂著六品天青煙雲,腳踩著無邪白蓮,再放出殘月環環繞周身,真是一副陸地神仙的架勢。
看的犁山目瞪口呆,
“乖乖,先不說別的,這架勢比大老爺當年的氣勢來要厲害,怪不得大老爺說我不如,這麽一比,我那識海景象就好比明月之下的螢火,不能比啊,”小狗雲清這賣相,把個元神大妖給唬的一愣一愣的,再也不敢有半點輕視之心,每天叫二老爺叫的勤快非常。 時光荏苒,日月穿梭,轉眼十天就過去了,這一天,雲清正在洞府修煉,就聽得外面響起犁山咚咚的腳步聲,沒見其面,就聞其聲,“二老爺,那些人就要來了,離我們這裡還有盞茶功夫。”
雲清睜眼,對犁山說道,“不要驚慌,按大哥說的做,你快過來,等我虛神離體,進你識海,”進入別人識海可是十分冒險的行為,對自己對別人都是,但此次有犁山配合,雲清持有老朱給的法器護體,倒也不怕元神的識海威壓。
雲清虛神離開了小狗身體,站在虛空招手取出香瓜葫蘆來,葫蘆口向小狗真身一照,將之收進葫蘆裡,虛神再收了葫蘆,頂著一片竹葉,邁步向犁山走去,初始虛神有三尺高低,越走越小,等到了犁山眉心,已看不見雲清虛神所在。
只見犁山身體突然晃了一下,接著睜開了眼睛,眼神清澈,抬手看了看,抬腳看了看,這時雲清已暫時接管了犁山身體。
犁山識海,雲清和犁山虛神對坐,小狗雲清對犁山說道,“我可不知來人是誰,倘若有什麽疏漏,你要及時提醒我。”
犁山真靈說道,“二爺放心,我通過心眼也能看見外面,如有不妥,我定當告知,”說完,雲清控制著犁山身體走出了竹樓,來到門前,剛要抬手開門,面前忽然飛來一張符籙,接過一看,上寫,“朱統領在上,晚輩劉柳丁富奉長老之命前來拜會,並有書信呈上,”雲清看罷,等了一會兒,這開門出去。
來到山谷出口,掐訣施法,將陣法撤去,放那二人進來,來人一胖一瘦,都是真人第九境雲陽境修為。
見是犁山,那個瘦子就笑著說道,“原來是巨靈真人當面,小子這廂有禮了,不知朱上人可在府上,我等有要事回稟,”雲清此刻並沒有立刻回答,默不作聲領著二人進了洞府。
來到一處涼亭坐下,那二人見元神真人當面也不敢坐下,陪著笑臉立在一旁,雲清看了二人一會兒,說道,“有什麽事趕緊說,我家老爺正在閉死關,概不見客,有什麽事等他老人家出關在說。”
“這個,這個,”那兩個人人你看我我看你沒有辦法,那個瘦子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交給雲清,“巨靈真人在上,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此次就是送信,只要真人把信轉交給朱上人即可,長老說朱上人看到信定會回復口信,讓在下捎回。”
看著桌子上的信,雲清打起十二分的小心,手緩緩的把信拿起,起身,“既然這樣,你二人在此等候,待我去秘境面見老爺,”說完進了竹樓去了,關了門,雲清把信放在桌上。
犁山就問道,“二爺何不打開一看,”雲清說道,“不可,只怕這封信可不簡單,可有我大哥以前的貼身衣物。”
“要那幹啥,”犁山摸著腦袋問道。
“別問那麽多,以後再跟你解釋,”“有,好多年以前的物件都放在那個房間,”雲清去拿了一件長衫放在凳子上,然後,輕輕打開信封。
剛一撕開,一股微弱的法力波動蔓延開來,雲清大叫“好險,”連忙運法力燒毀信件,等了一會兒,出了房門,來到二人近前,那個瘦子滿臉堆笑這問道,“可是朱上人有消息要在下帶回。”
雲清冷聲說道,“我家老爺說了,等出了關自當回組織述職,不勞爾等操心,我家老爺還說了,你們再不走,打擾了他老人家的清修,定將爾等蘸著醬油活吃了撒氣,”二人一聽下的腿肚子發軟,連聲告退,出了山谷,架風就跑。
等感應不到二人蹤跡,雲清出了犁山識海,又回到小狗識海中,犁山就問道,“二爺剛才那封信有貓膩。”
“嗯,裡面有一道探靈法術,我當時拿了一件老爺的衣服放在當場,希望能魚目混珠過去,那二人定是他人派來探路的棋子,想要探查一下老哥哥的虛實,好險好險, 幸虧老哥不在。”
犁山不解的問道,“怎麽老爺還走對了。”
“嗯,他二人一定還帶有別的探靈之物,倘若老哥還在這裡,就是再隱藏的好,因為境界跌落,肯定不能完美隱藏氣息,先前我隻拿了一件衣物,只有那封信的那個小小的探靈法術還不足以探測到足夠的信息,模棱兩可最好,讓他們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那架風狂奔的二人直跑了一天,直到傍晚這才停下,那個胖子氣喘籲籲的說道,“哥哥,歇一會兒吧,在跑就累死了。”
那個瘦子也不好受,停了下來,從懷裡拿出一件銅鏡,只見銅鏡之上有一個模糊的影子,隱約可以看出大概輪廓,胖子問道,“可探到什麽。”
“沒有啊,長老說這面銅鏡裡煉進了朱上人的幾滴鮮血,只要在一定范圍,定能探查出朱上人的大概情況,可如今,到底是朱上人不在家,還是修為再次提升,這面銅鏡已失去作用了啊。”
“要不咱哥倆再去探個究竟。”
“你傻啊,那個尤長老給你了多少好處讓你如此為她賣命,給你明說了吧,此次咱倆就是給人家當炮灰來的,咱們死了對人家更好,那你是想死想活,”胖子咽了一口吐沫道,“那個想死,我想活著,”“這就好,那你還回去不,”“傻子才回去,不過我們怎麽回去交差啊,”瘦子晃了晃手中銅鏡,“這不就是麽,就這麽一點氣息就是最好的結果,我們去了,探不到,要麽是銅鏡失效,要麽是朱上人外出,這都不管我們的事情了,”二人對好了口供立刻回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