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犁山二人打發了那兩個前來探查消息的炮灰,繼續窩在洞府沒在外出,一直等了五六天光景,再沒人來洞府門前騷擾,兩人長出了一口氣,要是稍微露出點馬腳,老朱回來就只能替這兩個報仇了。
又歇了兩日,雲清有點坐不住了,畢竟還有事情要做,雖然不急,但路遠啊,走著先吧,這一天把犁山叫到跟前,“犁山啊,我今天就準備走了啊,”犁山一聽有些著急了,自己就是個沒主意的人,老爺走了,這二爺要是再一走,自己一個人在家怎麽辦啊。
急忙說道,“二爺就在洞府中修煉吧,這裡元氣充足,且無人打擾,還有我伺候你老人家,你別丟下我一個人在這裡啊,”雲清無語。
其實在這裡修行也是不錯,起碼有個元神大妖壓陣,但再一想,在家裡窩著能修什麽法,還是行走在外要鍛煉人,況且每天對一個元神真人呼來喊去真的容易滋生虛榮心啊,我且去了,在外面雖說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但還是親手搏來的前程讓人珍惜啊,於是不顧犁山挽留,執意要走,犁山隻好依依不舍的送別雲清。
站在谷口,雲清就問犁山,“我的老哥可交代你我走後的事情了吧,”“嗯,交代了,如果你走了,就讓我開了谷中大陣,進秘境閉關,直到老爺回來。”
“哦,那我可真走了,你要小心,外面不太平,你也知道自己是啥樣,聽老哥的沒錯,封了谷就在秘境裡待著,”又仔細叮囑了一番,雲清虛神歸竅,架風去了。
犁山見小狗雲清自己的二爺遠去,回到谷中,取出令牌一晃,霎時間迷霧布滿整個山頭,谷口出快速的生長出劇毒的荊棘,將山谷所在的這個山頭布滿。
犁山回到洞府,來到竹樓一樓,打開一個房間進去,房間正中有玉台,上面顯示的影像正是谷外,見谷外荊棘布滿後,犁山把令牌放進玉台的一處凹槽中,就回自己房間。
樓裡面沒發生什麽,但從外面再看竹樓,從令牌放下的那一刻就開始變化,整個竹樓變得虛幻了起來,緊跟著如風中燈焰晃動不已,好半天等竹樓虛影漸漸消散,只見地上就剩下一個一尺三寸長的竹筍,一層包一層的清脆竹衣,不知道的就以為這真的是個竹筍。
還沒等反應過來,這個竹筍滋溜一下就鑽進了地下,不見了蹤影,盞茶功夫,從地下冒出了一根根青翠竹子,不一會兒,原地就長出了一片竹林,放眼望去,風吹竹葉沙沙作響,根根青竹挺拔正直,哪裡還有竹樓的影子,不用法器探查,決發現不了地下有人。
小狗雲清架起了風繼續趕路,在洞府中長時間虛神出竅,怎一回竅,還有些不習慣,適應了好一會兒,“也不知老朱轉生前布置了什麽後手,莫不是留下了大量的元石,法器,當時我要是跟著,說不定還能分點兒,元嬰接引境啊,身價定是不菲,他說十年二十年成就元神巔峰,他這修行起來簡直是太簡單了吧,我這又是道胎,又是元丹的,忽略那一個都是不行啊,累,累成狗了都,還不見境界提升,不行不行,這樣一直趕路不行,我得想一個章程出來,是抓緊修煉,還是先趕路,還經書應該不急吧,九天上的那個承諾更是遙不可及,我且要安下心來一步一個腳印的走。”
小狗雲清思來想後,隨按下風頭,落在一處山林中,找了一個避風的地方仔細思考,自己今後的路要怎麽走,最後還是決定把自己的境界提升到道胎三重虛清境先,自己的一套清風決對應的是人類的靈魂,
用元丹施展不出來,元丹暫時就和那白蓮一樣,做個法力儲備吧,先前在老朱洞府經他指點,自己好像悟透了三重真諦,就待法力靈魂提升便可破境。 靈魂提升還是靠那煉魂秘術——風華,自己虛神還要在現世風中錘煉,法力提升這沒什麽說的,自己沒有多少元石,只能靠打坐,好在白蓮早已穩定,元丹不破境暫時還不需要太多元氣,還是窮啊,“要是有一條元脈,這境界提升起來那可就蹭蹭的往上跳,也不知門派中人怎麽修煉,想必比我這散修的小妖滋潤的多吧。”
小狗從七絕山飛了幾天后落到這裡,這處山嶺也是不凡,有水,有花,有草,有蘭,馬鹿野雞等動物不時到這裡飲水,這裡元氣倒也充沛,小狗尋了一個背風的山洞,開始修煉。
白日就是吸收天地元氣轉換成法力,並把元丹走起,遊走周身,晚上倒是有點慘,一邊放出元丹吸收月華,一邊虛神出竅,立在虛空,經受風雨錘煉,虛神是越升越高,越來越活靈活現,自己對法術的理解也一日一個境界,一天傍晚,雲清虛神正在高處經受折磨,忽然感覺自己先前得來的那口青銅古劍有動靜,急忙回竅,取出古劍觀瞧。
只見古劍周身往外冒一絲一絲的黑氣,小狗急忙把古劍裡自己的靈識收回,心道“邪門兒了,祭煉多時不見有什麽動靜,怎麽今天冒起了黑煙來。”
話說這把古劍屬上古煉器宗,他們的獨門秘法就是一件法器隻認一個主人,這套認主的手段是靠法器內部禁製,血咒,和持有人的血脈共鳴來保證,但這些抗不過時間的洗禮,沒有人不斷地溫養,護持,這件法器裡的認主的禁製,血咒什麽的再也不能維系,統統化為飛灰,現在這把劍,誰都能用,一切的秘密都呈現在雲清面前,等黑煙冒盡,小狗雲清慢慢的探出靈識進入古劍,終於明白的這把古劍的來歷。
劍中有鑄劍師留有的信息,“法器宗劍宮鑄師七年鑄劍‘陷空’與長春派長老於。”
“哦,真的叫‘陷空’啊,”雲清再探,古劍中又冒出一篇口訣,正是這把飛劍的禦使口訣,“那個長老真是好人,自己掏錢鑄劍,最終便宜了我啊,”急忙通讀劍決,終於在黎明之際,弄明白了此劍。
此劍用的是一處神山上得來一塊奇石所煉出的鐵料,當年那塊奇石被鑄劍的師傅放進爐裡煉了三年才練出一塊神鐵,此鐵發青,重量極輕,堅韌,放在地上隱約能看到此鐵放出道道的劍光割裂虛空,當時鑄劍師傅在練出此神鐵後竟不知如何處理, 什麽錘砸上去都會被劍氣撕碎。
後來法器宗宗主親自出手,放出自己修煉一生的一口琉璃火燒融了劍氣,這才練成此劍,這把劍練成之後一試威力,竟能自行割裂虛空,法器宗就有點不想交給所有者,對外謊稱此劍鑄造時炸爐了,並未這個謊言上演了一出苦肉計,好幾個鑄造師傅被燒成重傷來使謊言更真,但不料,沒過幾年,仙凡大戰,波及了法器宗,這件厲害飛劍沒有出名就被塵封與地底。
今日雲清真是好運,自己靈識進入飛劍,祭煉多時,直到黎明再看此劍,在雲清的禦使下,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時而隱沒與虛空,時而出現在眼前,在左面一擊,飛劍消失,竟然出現在上方,飛劍不知是怎樣煉製的,絲絲破空劍氣只是環繞在與劍刃處,並不外溢,眾多劍氣將劍刃處虛空割裂,使劍刃看著如深淵般攝人心魄,看著就讓人心寒膽顫,當年那法器宗可是沒少動腦筋,造就這能破空隱遁的暗殺利器。
“倒霉了一輩子,今兒個終於該我發回利市了,真好真好,有了此劍,我這可受驚多時的心可算是安定了些,嗯,得找什麽試下我這飛劍,”沒了繼續修煉的心思,架起風來,在山嶺處尋找獵物練手,所過之處,一片狼藉,腰折的參天大樹,碎成渣的巨石,頭掉了身子還在繼續跑的馬鹿,小狗正在試劍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了打鬥之聲,小狗雲清一聽,“哎呀,我砍這些個樹木,野獸早已不耐煩,這馬上就有送菜的來了,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今兒都給小爺留下一條腿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