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之帝氣得像豬肝一樣的臉色,以雷霆怒吼之聲問:“喊他什麽?”
“老大。”蕭然接著血河之帝的話說。
“什麽?憑那老不死的三腳貓功夫也敢稱老大?我呸……”血河之帝對著蕭然口沫橫飛地說。
蕭然抹掉臉上的口水,心想:“口水還真滔滔不絕了。”
跟著打斷血河之帝的話說:“血河深淵之帝,不過那老家夥教我們的武功,不應該可以說是神功,絕對是很厲害的,連之前跟你過招的池暝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啊。”說完指著池暝。
池暝也很配合,滿臉很滿足和興奮的表情拚命點著頭。
“哼,那老不死的會教你們什麽武功?就他那個小氣樣?我不信。”血河之帝一副很拽黑著臉的樣子說。
蕭然大義凜然地站起來說:“好,既然你不信,那我們就施展給你看看。”
血河之帝有所戒備地看著蕭然悶聲說:“好,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三腳貓的狗屁神功。”
蕭然轉身,伸出右手食指,指到君襲,君襲突然間就平地消失了,接著指到白曼,白曼也消失不見,下一個關山遙也憑空消失,再下來就是青裁和池暝,結果也是一樣。
看得血河之帝都有些大吃一驚,蕭然轉回身露出很驕傲、揚眉吐氣的神情對血河之帝說:“看,是不是神功啊?厲害?我們都覺得這是上下幾萬年獨一無二驚天駭俗的絕頂神功,即便是神也無法抵擋這一招。”
血河之帝撇撇嘴很不樂意地說:“很普通而已,我也會啊,你們看著。”接著在蕭然眼前只剩下一個殘影,被蕭然伸手一碰就化了,血河之帝還真跟池暝他們一樣消失掉了。
不久在天空中傳來血河之帝悶雷般的聲音說:“怎麽樣,這有什麽了不起,我看你們是給那老不死的騙了,哈哈哈……”
蕭然仰頭對天空說:“血河深淵之帝,你這個確實跟我們學的絕頂神功很相似,可就就有點像而已,難道你們沒有發現我的兄弟們施展完神功後你感覺得到他們的存在嗎?”
血河之帝的笑聲還是沒有停下,依舊很藐視地說:“哈哈哈,還死強嘴,在血河深淵裡就算是隻螞蟻我都知道它在那裡挖了個洞口,在那裡藏了食物,你那幾個人不就是在……”
聲音孑然而止。半刻後,血河之帝滿臉愁容臉色更是比黑碳還要黑,然後絲毫沒有先前那股高傲的架子,抓著蕭然的手。
蕭然還以為這老頭不會是要發飆了?
結果,血河之帝抓著蕭然的手說:“老弟。”
“這也把我叫得太……老了?你們都有幾萬歲了。”蕭然心想。
“小老弟,你能不能在施展一次給我看看啊?”血河之帝愁眉苦臉地說。
蕭然指著剩下的月雲殤說:“老老大哥啊,你看這個會發光的小子會不會神功?”
血河之帝不屑地瞄了月雲殤一眼說:“就他?不就是個照亮燈而已,神功?連我手下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我的血河衛士吐他一口口水他都要死上好幾遍。”
突然血河之帝轉過頭仔細看著月雲殤,又回過頭來看著蕭然,見蕭然露出一臉奸笑地樣子,血河之帝心底發毛說:“不……不會……連他……也會那什麽狗屁神功?”
蕭然很配合地點頭說:“還是老老大哥你聰明,一猜就中,怎麽你好像不相信?”
“哼,不信。”血河之帝老氣橫秋地說。
蕭然不懷好意笑著說:“那試試?”
“試試就試試。
”血河之帝雖然心底有些發毛,可還是表現得很堅定的樣子。 蕭然對月雲殤點點頭,結果,黑洞洞,昏昏默默、杳杳冥冥,伸手不見五指,身邊如同群魔亂舞般的感覺到怪物橫行無忌而且還很活躍。
不久後,血河之帝再一次被照亮,蕭然松了口氣,血河之帝抓住自己的那隻手也不在是粗大毛茸茸的,蕭然看著血河之帝,發現血河之帝抓著自己的手正在發抖,滿臉冷汗,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眼神中還透露著點憤怒。
池暝走到血河之帝身邊,左手搭在血河之帝肩膀上嬉笑地說:“怎麽樣?是不是很厲害啊?我看你跟那老家夥作對爭鬥了幾萬年都沒有見識過他這一項絕頂神功?還是乖乖地跟我們走,不然,說不定那老家夥還藏著什麽絕頂神功,老頭兒你就有苦吃了。”
血河之帝拍開池暝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大聲咆哮地說:“什麽、什麽,那老不死的那有什麽絕頂……神功。”說到最後聲音又小了下去。接著死盯著蕭然說:“這是什麽神功?”
“【大夢無痕】。”蕭然、池暝、月雲殤等七人異口同聲地說。
血河之帝恍然大悟地點著頭說:“沒錯,名字跟這功夫一模一樣,無痕無痕,就在你們消失後,你們身上所有的氣息都一同消失了,連我在整個黑暗深淵中感覺都感覺不到你們,不簡單啊,簡直就像根本沒有你這個人一樣,被算計啦,被算計啦,那個老不死的肯定就是等你們來到這裡,等等,你們是怎麽找到那個老不死的?”
眾人愕然了一下,月雲殤說:“沒有啊,我們還沒有去到你說的一排排木屋子的時候,在路上的一塊大石頭上就碰見那個、那個老不死的。”
血河之帝又一次大聲嚎叫痛苦起來:“啊,被算計啦,真的被算計啦,那老不死的就是等你們來,然後就算計我的,怪不得這幾萬年來都不見他使用這什麽【大夢無痕】,原來是要等待時機,要不然以那老不死小氣吝嗇的性格會教你們這麽神的神功?這個老不死的也太陰毒了。血河之帝就在一邊西扯東罵地。大家相互看了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接著,蕭然使了個眼神,除月雲殤外,其他的六個人就不停地施展【大夢無痕】,突然消失,突然出現,消失又出現。看得血河之帝都有些慌神,大叫:“停。”然後大家還真停了下來。
血河之帝站起來說:“好了,我知道我的本事沒這個厲害,你們就別再炫耀了。”雖然很不願意承認,可這個確實是自己力不能及的。
血河之帝又在一邊面無表情的思慮什麽,可臉色也隨著開始變化,一時很急噪的樣子、一時又很不舍、一時又很凝重,反正幾個人在血河之帝臉上看到了多種多采豐富無比的臉部表情表演。
接著,血河之帝發現眼前這七個人像看耍猴一樣看著自己,就怒聲問:“看我做什麽。”
大家看表演一時還沒有回過神來。
“哼,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我也要教你們神功。”血河之帝一臉鄭重地表情。
大家驚喜地說:“真的。”
結果,過了半響後。血河之帝大發雷霆:“豬,豬,豬,就算是豬也不會跟你們一樣笨啊,你呀你,能跟我過上招,可我教你神功你怎麽就是學不會?還有你們天分高、骨骼奇特有什麽用?還不是連我最簡單的神功都學不到。“
(在npc設定中像玩家一樣只有十五個技能,不同的是玩家可以更換...)
然後,蕭然嘿嘿一笑跟血河之帝說:“這個,你也不能怪我們啊,為什麽那老不死的就可以教會我們神功,你就教不會我們呢?”
血河之帝被蕭然這樣一說,頓時無語了,心想:“難道我真的不如那小氣鬼?不,不可能的。”
接著,蕭然又說:“不如這樣,你就教那個會發光的神功,我們就不用了,這樣你就可以把更厲害的神功傳授給他啊。”
“也隻好這樣了。”血河之帝正在苦悶中,見蕭然給他出了個主意就欣然的接受了,不管如何都一定要試一試的。
於是,血河之帝走向月雲殤對他開始了一系列的傳授神功,其間月雲殤幾乎在鬼門關兜圈圈般的玩耍,在旁邊看的六人都很懷疑這個老頭兒是不是在拿月雲殤出氣啊?不過為了學到神功就先忍著,這老頭兒的一身武功學會一丁點都是受益匪淺啊,所以大家也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月雲殤則是痛苦不堪啊,被血河之帝擺成十八般摸樣,然後又把他治好,接著又擺;這情況就跟香港某一部電影一樣,主人公在某人的大腿開了一槍,然後用超能力把子彈取出來,接著又開槍又取出來,就這樣反反覆複,就這樣把那個某人折磨得奄奄一息,月雲殤現在就等於是那個某人。
至於那個【大夢無痕】,也談不上是什麽神功。因為這個【大夢無痕】壓根不算什麽技能,就是讓長恨帶你傳送到另外一個地方,在傳送回來,就這麽簡單,這個也是莫塵教池暝等人的,就是借著這個漏洞渾水摸魚,結果沒想到,血河之帝還真是這麽好騙的,而且還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