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之帝在一邊氣急敗壞不停地跺腳,一邊還長篇大論地漫罵。
就在剛才不久前,月雲殤很無辜的被血河之帝一掌直接拍死了……
當時,大家還以為是正常的事情,可卻發現月雲殤直接倒下就沒有站起來,這個時候大家才發現大事不妙,可在場的人誰都無法阻止得到血河之帝。
蕭然過去問血河之帝發生什麽事,結果一腳就被踹開了。
跟著血河之帝又把月雲殤“救活”了過來,可是又往月雲殤胸口拍了一掌,又一命嗚呼哀哉……在場的人都是轉過身去,實在是看不下去,太殘忍了,心想:“雲殤啊,為了神功你就堅持住。”
就這樣大概經歷十余次後,血河之帝就沒有興趣繼續虐待月雲殤,而是跑一邊去當憤青去了。
月雲殤自己也是有苦說不出啊,剛想哀嚎就被拍死過去……
大家跑到月雲殤身邊,只見地上躺著的月雲殤抓著池暝的腳順著爬了起來,一臉痛苦欲絕的表情說:“我不學,實在是不把人當人看啊。”差一點,沒哭出來。
蕭然一臉激動地說:“這麽好的機會你怎麽可以說不學就不學啊?不行,我再去跟老頭說說讓他過來繼續教你。”
聽到蕭然的話,月雲殤立時癱瘓在地上,渾身發抖。也確實,被血河之帝擺成十八般摸樣,手腳對折,全身骨頭碎裂折斷,然後醫好,再繼續骨折……最後還玩起死回生,雖然是遊戲,可這個感覺卻是很真實的,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承受不了血河之帝這樣的玩法。
蕭然一臉恨不不成鋼的樣子,雙手抓住月雲殤胸前的衣服,把月雲殤提了起來說:“不學,我拍死你。”
“蕭然,蕭然,冷靜點,你也應該聽聽月雲殤怎麽說啊。”青裁看月雲殤這樣,自己跟月雲殤交情也比較好點,於是不忍心地開口說。其他人也有些不忍,也附和青裁的說法。
蕭然一臉惡像地說:“不說出個一二三四五六七,我現在就拍死你。”也難怪蕭然會這麽激動萬分,畢竟能學到血河之帝的一樣神功,那也可以說是少奮鬥幾十年的光陰歲月,江湖上也將鮮有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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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那神功真的...(理由自己YY,嘿嘿嘿。)學不會的!”月雲殤一臉哭喪地說。
“什麽?”蕭然似乎不信地問。於是月雲殤再說了一遍。
接著,蕭然獻殷勤般的笑容,檢查月雲殤上上下下說:“早說嘛,你早說就不用受那罪了。你也真是的。“
月雲殤面無表情地說:“我之前對你喊過,你自己裝沒有聽到。”
大家都一陣默然,因為之前大家都聽到了月雲殤喊學不會……
大家圍坐成一圈,在想剩下的事情該怎麽辦呢?君襲說:“不如,直接叫老頭過去請那老家夥,反正那老頭兒也被我們的‘神功’嚇得不輕。”
這個時候,血河之帝一副頹然的摸樣走了過來,大家都紛紛站起來看著血河之帝,血河之帝擺擺手,示意大家坐下,跟著血河之帝擠進圈子坐在蕭然和君襲身邊,然後對大家說:“我不服氣啊,我不能就這樣輸了,你們知道我和那老不死的鬥了多少年嗎?整整七萬四千五百八十一年啊。”
大家看著黑暗之王,心想:那不是兩個老頭都快接近八萬歲了?
“我們兩個人從小就認識,打小時候開始我們兩個什麽都要爭一爭,誰也不服誰,所以無論到哪裡我們都會在一起,
因為我們要分出一個上下高低,可我們一直都分不出上下高低,後來,我們決定兩個人分開三年,各自去學武功,三年後再一見高低。 因此我們分走去拜山學藝,可誰知道我們兩個學武的地方就是在對方的對面山頭,於是我們兩個學到武功,第二天早晨就偷偷下山跟對方碰面,打鬥一翻,可誰也沒有打過誰,都被對方打成豬頭一般,然後就回山,那時候我記得我還被我師傅打了一頓棍子。
可我沒有泄氣,次日早晨我就一拐一拐地下了山繼續找他,不然他還會以為我怕了,結果我發現他也是一拐一拐的,看到對方的摸樣我們都會心地一笑,跟著我們又打了起來。
直到一年,我們的師傅都不是我們的對手了,可離三年之約又不到,就算到我們也知道只能打個平手,於是我們又去尋訪名師。
這次我們真的分開了半年,可半年後我們發現彼此都在一座山裡學武。
三年之約到了,可也發生了一件大事,世間妖孽橫生,他跟我說要去降妖除魔,降妖除魔就降妖除魔誰怕誰啊?於是我們的三年之約就是比誰殺的妖魔多。
你們知道嘛,那老不死多小氣,我們一同下山,我忘記帶乾糧,厚著臉皮跟他要個包子,可他居然跟我收錢,沒見過這麽小氣的。
就這樣我們分開了四年時間,我們彼此都沒有對方的消息。
我那時候就想老不死的你可別死啊,死了我怎麽辦?我們誰高誰低都沒分出來,死了一個那誰厲害啊?
可四年後我們又見面了,在人神聯軍的營地裡會面了,那時他已經是神將,手下有三萬多人和神。
我很高興終於又可以比個高低,他跟我炫耀他是個神將,可我也不賴,同樣也是個神將,手下的人就跟他差不多,呵呵。
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個場面人和神整整有好幾千萬,任何傳奇人物我們都見到了,金神、木神、火神、水神、土神等等,四大天王、八大護法、道家天師、佛門菩薩、還有天帝和刑天。
說著大家見血河之帝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蕭然說:“你說的是上古之爭還是刑天亂世啊?我記得人神聯軍是對付刑天的啊?而且那時候刑天就是世間妖魔之主。”
“放屁,什麽狗屁,你敢汙蔑刑天?”刑天很激動生氣地說。
蕭然笑了笑說:“我沒有啊,這個是神廟中流傳下來的神記中記載的。”
“什麽?神廟神記記載的?”驚訝之後的刑天又大笑了起來說:
“看來是被人篡改了,刑天可是真正的大英雄啊,我和他被分進刑天麾下,天帝領眾大神固守,之後我們隨著刑天東征西伐,斬妖除魔,我們見識到刑天的豪邁氣概和一軍統帥的足智多謀以及那蓋世神功。”
“可就要平定天下蒼生時,我和老不死的兩支人馬被圍困,數次突圍無果,我這邊的人全部都死光了,老不死那邊也就剩三百多人,可敵人至少還有兩三萬妖魔,最後還是刑天出現了,他一人孤身殺入敵陣,兩三萬妖魔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救了我們後,刑天跟我們說讓我們快點走不要在回神界,說完他獨自一人遠去,我們還沒有回到神界,天帝神使就帶著天旨來了,由於我們兩個人的不甚,導致死傷六萬,連帶後方營地空虛被妖魔所襲擊,天帝處罰我們兩個鎮守血河深淵,之後我們兩個人就到這裡來了。“
”我在這裡無所事事,開始頭一年還有點小妖小魔過來讓我打發時間,可後來就沒有了,於是我就玩起來了泥人,他們就成了我的手下,可我又想起要去找老不死的分出高低,於是我們兩個人這一爭分就是六萬多年。”“
“你的意思是說刑天被人汙蔑?神記所記不實?”蕭然問。
血河之帝驕傲地說:“那神記裡面有沒有記載飛羽天神和玄惡天神?”
大家看著蕭然,畢竟神記在這裡也許就只有蕭然一人看。
蕭然說:“有,神記記載飛羽天神和玄惡天神年少時四處行俠斬妖除魔,後見妖魔勢大雖聚集有志之士結盟抗妖魔, 人神結盟時歸入聯軍中,斬妖殺魔無數,戰功彪炳。還記載著飛羽天神名倪碼、玄惡天神倪寐,兩人要是同宗兄弟。”
血河之帝臉色發青咬牙切齒地說:“胡說、一派胡言,飛羽天神乃凌風霄,玄惡天神乃我段化林。”
“什麽?”大家驚訝地叫了出來,眼前這個不是血河之帝嗎?怎麽成了玄惡天神?
血河之帝站了起來說:“怎麽你們不信?”
大家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而君襲說:“你老就別忽悠我們了,你不是血河之帝嗎?怎麽成了玄惡天神?”
原來血河之帝是氣得臉色發青的,不過聽血河之帝說的也很切實,難道真的是那個什麽神記被篡改?
月雲殤心想。片刻後,月雲殤說:“我信你,如果你們真的是那兩位天神的話,那我們現在應該去找深淵之帝核實,那你們兩個也可以去看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你們被別人頂替了。”
“好,就這麽定了,我們一起去見那老不死,相信那老不死的小氣鬼肯定也咽不下這口氣。”血河之帝站起來說。
突然間,月雲殤跟大家對視了一眼,心中想到:難不成這是...?
大家也突然明白到月雲殤投來眼光的含義:不會,這個可是涉及神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果真不枉沙漠一行啊。
血河之帝還是玄惡天神段化林,不管那個是他的真名,可這個滄桑的老頭兒述說出了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而且還是被埋沒了幾萬年時間過去的秘密,關系到上古邪魔刑天。到底刑天是英雄還是邪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