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他可是師傅撿回來的,說是咱們的小師弟,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他老人家讓我,嗯...和你一起照顧他幾年呢!”
萬劍一如同被踩住了尾巴的貓一般,臉色頓時漲的通紅,高聲爭辯道。
道玄聽了萬劍一的話,臉上也是一陣愕然,喃喃道:“師尊自收下萬師弟你之後,便不再收徒了,現在竟然破例收他,莫非?”
說完,只見萬劍一也同他一般,雙目亮如火燭,均朝著床上的李白望去。
早在萬劍一和道玄在門外交談之時,李白聽到他們的名字後,就再也不淡定了。
“萬劍一、道玄、蘇茹,還有青雲門,多麽熟悉的字眼啊,莫非小爺我穿越到誅仙世界了?隻是那不過是一本小說而已,怎麽可能是真的?”
可是他想想自己一連串的經歷,和體內的那株青蓮,頓時啞然:“是啊,就連穿越重生、盤古開天、混沌青蓮都見過了,還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隻是,我是不是穿越的太早了?萬劍一都還那麽年輕,那陸雪琪和碧瑤還要很久才能出生啊!不過,蘇茹和水月也很不錯啊!”
“好資質!好根骨!本以為萬師弟資質根骨千年難得一見,不想小師弟還要好上不少,怪不得師尊會破例收他為徒,恐怕青葉祖師也不過如此吧!”道玄讚歎有加,萬劍一聽後也是不斷地點頭認同。
“呵呵,師弟啊,青雲門的光大興盛就落在你和小師弟身上了,師兄的根骨資質不比你們,隻能靠勤奮修行來補拙了,嗯,我這便去太極洞坐死關,所以這照顧小師弟的事,就全拜托你了!”
話音未落,不待萬劍一反應,道玄就飛一般逃出了房間,向著後山方向飛去,邊走邊想:“哼哼,讓我去照顧一個小屁孩,怎麽可能?就是小師弟也不行,哈,這下萬師弟可有的玩了!”
看著消失不見的師兄,一心想著坑人萬劍一欲哭無淚,悲憤欲絕地道:“師兄和師傅一般,都是狡猾的狐狸,就我蠢笨啊!”
苦著臉從桌上拿起一個桃子,運轉真元將皮和核去掉,把剩下的汁肉放入碗內,取出杓子,一杓一杓的喂給躺在繈褓中的李白。
看著手忙腳亂的萬劍一,李白的眼底不由浮現一絲笑意:“哈,我竟然被青雲門掌教收為弟子,誅仙裡兩大超級牛人的萬劍一和道玄是我師兄,嗯,還有蘇茹和水月兩位美女師姐...哈哈哈。”
時光匆匆,三年時間一晃而過。
李白早在八九個月的時候,便說話、奔跑無礙,每天閑來無事,便纏著萬劍一帶他禦劍飛行、不斷在青雲山內遊玩,七大主峰到是逛了個遍,去得最多的則是小竹峰。
粉雕玉琢、聰明伶俐的他,很快便和蘇茹、水月兩位美女混的熟悉無比,許多時候萬劍一因修煉而顧不上李白,他便和蘇茹水月他們一起吃睡,就連洗漱沐浴也一步不離。
氣的小竹峰首座真雩大師不停大罵:“小小年紀,便如此好色,長大那還了得?”多次令蘇茹水月將李白送出小竹峰,都被二女笑嘻嘻的勸下了。
終於,閉關三年之久的天成子出關了。
萬劍一如同有了主心骨一般,一臉狼狽的跑到師傅面前,哭訴道:“師傅啊,您老人家到是好,收了個徒兒不管不顧,丟給弟子當爹又當媽,您老不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麽過的啊,小師弟他......
“嗚嗚嗚,師傅,您看在徒兒我這三年的悲慘遭遇上,便把斬鬼神真訣和神劍禦雷真訣傳給我吧!”萬劍一唧唧歪歪、ò揉碌廝盜艘淮笸ǎ
聲音淒厲悲慘,聞者莫不心酸。 天成子一張老臉通紅,面色尷尬異常,這三年光顧著修煉,竟然忘記了剛收的徒兒了。
不過,他還是清咳一聲,故作威嚴的道:“萬劍一,站起來,哭哭啼啼,成何體統?為師也知道你的苦處,這是一十三路斬鬼神的劍訣秘籍,你且拿去吧,待記熟了再還我便是。”
說著,天成子自袖中取出一卷古籍,遞給兀自擦拭眼淚的萬劍一,不待萬劍一接過,便再次開口道:“為師這裡還有一卷神劍禦雷真訣,也可以傳授與你,你看是不是多帶你小師弟幾年?”
萬劍一聽到師傅的話,一把接過秘籍隨手往袖裡一塞,轉過身,頭也不回的向著玉清大殿外跑去,邊跑邊道:“神劍禦雷真訣?我有了斬鬼神,還要它作甚?小師弟還是師傅您親自帶吧,徒兒我這兩年受夠了,不將斬鬼神修成,我絕對不會出關的!對了,小師弟現在在小竹峰,麻煩師傅您去把他接回來吧!”說完便跑出玉清大殿,禦劍往太極洞方向飛去。
看著消失不見的萬劍一,天成子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萬劍一啊,為師也是為了你好,想來這三年,你也成熟了不少,隻是,似乎磨練得還不夠啊!”
隨後,天成子走出玉清殿,祭出仙劍青冥,朝著小竹峰方向飛去。
“真雩師姐,天成子來訪!”小竹峰外,天成子朗聲道,聲音滾滾,朝著建築內傳去。
“掌門師弟客氣,真雩有失遠迎,實在是罪過!”天成子的話音剛落,一聲道清脆悅耳、卻冷淡異常的話聲音從峰內傳出,只見一道月白的身影自殿內緩緩走出,雪膚花貌,冰肌玉骨,美豔不可方物。
面對著昔日的戀人,今日的師姐,天成子一陣黯然失神,隨即又清醒過來,讚道:“經年未見,師姐風采更勝往昔,道行更是突飛猛進,真是可喜可賀!”
真雩面上無喜無悲,依舊淡淡地道:“過獎,莫非師弟來此隻是為了誇讚我麽?如此,請恕真雩無法奉陪!”說完,轉身便往殿內走去。
見師姐反應冷淡,天成子一陣尷尬,隨即道:“師姐,我此次前來,是來接那幼徒李白,還請師姐行個方便!”
真雩一聽到天成子的話語,面色更加難看,冷哼一聲,道:“師弟,以後你那幾位徒兒莫來我小竹峰為好,省的我那些弟子無法安心修煉!”
“這是為何?”聽到師姐的話,天成子一陣愕然,隨口反問道。
“你們通天峰沒有一個好東西,老的薄情寡義,小的一個深有城府,另一個輕浮淫邪,就連那三歲小兒也......哼!”真雩對於天成子師徒似乎頗為憤怒,說話也犀利刻薄了許多。
對此,天成子隻能苦笑連連,畢竟當年是自己負她在先,隻是三個徒兒,個個天資聰穎、根骨絕佳,卻被她貶得一塌糊塗,真是恨烏及烏啊。
“真雩師姐,不知我那徒兒?”天成子如同未聽到一般,若無其事的問道。
“哼,被茹兒和月兒帶去望月崖了,師弟自行去尋吧,真雩就不奉陪了!”對於天成子,真雩似乎非常痛恨,連多呆一會的意思都欠奉,直接出言送客。
“那好吧!叨擾了!”天成子絲毫不在意真雩的冷淡與恨,仍舊笑著告辭,踏上仙劍向望月崖飛去。
真雩一直呆呆地站在那裡,雙肩不停地抽動著,許久才轉過身來,晶瑩的淚水從珍珠般的眼眸裡滑落,望著天成子消失的方向,喃喃道:“師弟,對不起!”
望月崖,是小竹峰最美麗得地方,朦朧而淡雅的月色顯得分外美麗,可是卻太過孤獨、寂寞、清冷,因此,小竹峰的弟子們都不喜歡來這裡。
惟有蘇茹、水月二女,深受師傅真雩大師的影響,總是喜歡來此玩鬧嬉戲。
原本清冷幽寂的望月崖,現在卻多了一絲生氣,兩位國色天香的少女在台上舞劍,黑發如瀑、衣冠勝雪、裙裾飛揚、劍氣如霜。
不遠處,一位兩三歲稚童興高采烈的拍著手,叫著、跳著、笑著,為她們鼓掌喝彩。
“小家夥,亂叫什麽啊?害得我連舞劍的心思都沒了,哼,再亂叫,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水月似乎是被李白吵煩了,也疲憊了,便停了下來,取出手帕抹去額頭的汗水,氣哼哼地道。
這時,蘇茹也收劍入鞘,一邊抹著汗水、一邊嬌笑道“就是就是,再亂喊叫,晚上睡覺便不讓你上我和師姐的床!”
“呃!”李白聽到蘇茹的話,瞬間呆若木雞,心中狂呼:“虧大了,真的虧大發了,為毛不早生個十幾年,我恨這副身體啊!”
蘇茹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太過曖昧,原本就紅撲撲的臉,變得如同熟透的番茄一般,嬌豔欲滴。
水月對此不置可否,畢竟李白不過兩三歲,實在太小了,她依舊笑眯眯地看著尷尬不已師妹,以及陷入狂想中的小師弟李白。
就在三人各自沉默時,一道青光劃過天空,急速朝著望月台方向飛來。
蘇茹松了口氣,便急忙出言問道:“師姐,會是誰這個時候到望月台呢?”
水月很不滿地道:“你啊,整天就知道玩鬧,連我們青雲最著名的神劍青冥都不認識,來人是掌門師叔啦!隻是,三年多前便傳出,他老人家坐死關了麽?怎麽會來這裡呢?莫非?”說完,便看向兀自低著頭髮呆的小師弟。
蘇茹聽了師姐的話,神色也是一呆,低語道:“是了,小白師弟是掌門師叔的關門弟子, 師叔來此,一定是來接他哩!”
看著依舊呆若木雞的小孩兒,蘇茹兩眼泛紅,她心底萬分不舍啊,小家夥太招人愛了,長的粉雕玉琢,小嘴又甜,聰明伶俐,小竹峰上下近百人,除了食古不化地師傅外,沒有不喜歡他。
水月看著泫然欲泣的師妹,心底不由泛起一絲惆悵,隨即便將其抹去,淡淡的道:“師妹,師叔到了!”隨即又揚聲問道:“掌門師叔到此,可是為了李白小師弟?”
“你們便是水月師侄和蘇茹師侄麽?果然好資質,真雩師姐倒是好福氣啊!”天成子人未到、聲先至,青光倏然落地,顯出挺拔高大的身影,此刻話音尚未完全落下。
“師叔謬讚了,弟子虧不敢當!”水月、蘇茹互相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天成子捋著胸前灰白長須,輕聲道:“老道來此,便是為了這幼徒,這兩三年來,多虧有二位師侄照料,倒是我這個師傅,太不稱職了!”
二女依舊恭敬的道:“不敢、不敢,應該、應該!”
天成子見她們如此,也不好再說什麽,自袖內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瓷瓶,遞給了水月,含笑道:“老道來的匆忙,身無他物,這瓶黃芽丹還算不錯,就送給二位師侄做謝禮了,切莫推辭!”
說完便走上前去,抱起一直好奇地盯著自己看的李白,祭出仙劍,縱身踏上,對著一臉呆滯的二女點了點頭,道:“老道告辭,代老道向真雩師姐問好!”青冥仙劍化作流光,消失在天空之上。
蘇茹水月站在原地,悵然若失,良久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