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聞言,先是老臉一紅,然後掃了一眼身體,頓時惱羞成怒,忿忿地道:“哪裡光著屁股啦?不是還有條短褲嘛,又沒有外人,我怕什麽啊?再說...”
說到這裡,他稍微停頓了一下,伸出右手,五指慢慢合攏,做出一幅揉捏狀,不顧師姐凶巴巴的目光,眉開眼笑道:“某人看了我的裸體,以後可是要還回來的!”
祈雨見狀,再次想起小屁屁被襲擊的事,羞得面紅耳赤,死死盯著得意洋洋地某人,直恨得牙癢癢,羞怒道:“臭小白,你再說一句試試?看我不擰爛你的耳朵。”
“呃,我的好師姐,親親好師姐呀,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小弟這一次吧,以後再也不敢了。”李白面帶恐懼的看著光潔如玉般的柔荑,似乎看見了天下間最恐怖的東西一般。
祈雨右手五指並攏,緊緊握成拳頭,然後揮了揮,威脅道:“哼,你給我記住了,再有下次,要你好看!”
李白連連搖頭,生怕慢了一步,自己的耳朵就會遭殃。
“喏,把衣衫換了,先去吃飯,修練了大半個月,乾糧早就吃完了吧?都瘦了一截,以後多注意些。”
祈雨絮絮叨叨的說著,將手中的衣裳遞了過去,看著李白換上嶄新的青衫,卻愕然發現,不管是袖子、還是褲子,都短了一截。
“嘿嘿,忘了告訴師姐你,我修為突破了,又長高哩,隻怕以前的衣衫不能穿呢!”李白撓了撓後腦杓,尚未乾透的頭髮,瞬間蓬亂成雞窩狀。
祈雨怔怔地看著他,良久才歎了口氣,並沒有再說一句話,隻是清澈的眼眸裡,漸漸泛起一層霧氣。
“師姐,你怎麽啦?是不是我說錯了話,惹你生氣啦?”李白小心翼翼地問道,挪動腳步來到祈雨身旁,握著她的左手,不停的搖晃著。
似乎是被李白晃醒了,祈雨抽了抽鼻翼,右手輕輕抹去眼角的淚滴,強顏歡笑道:“小白,你說我是不是很笨?修練了這麽多年,還是玉清三重...”
李白心疼地抱住伊人,柔聲安慰道:“傻瓜,當日萬師兄不是說啦,根基越牢越好,厚積薄發,方能一飛衝天啊!”話雖如此,他還是探出念力,悄然進入師姐體內,查探著無法突破的原因。
“可是,當初師傅說過,我並沒有修練天賦,或許此生,都無法突破至玉清四重...”祈雨淚眼婆娑的趴在李白懷裡,小聲抽噎著。
“不會,師父他老眼昏花,哪裡能看得真切,師姐你的天賦不錯,隻是丹田出了一點小問題,所以才一直無法突破。”
李白如此說,當然是有依據的,祈雨的資質確實很好,經脈遠比常人要堅韌許多,而且除了一些細微之處,幾乎是暢通無阻。
隻是,她的丹田不夠完整,似乎少了些什麽,讓真元無法液化,至於缺少什麽,一時之間李白也想不出來。
“丹田有問題?你確定?”祈雨抬起頭,白皙柔嫩的臉上,猶掛著盈盈粉淚。
李白笑而不言,徑直探出舌頭,將她臉上的淚水舐入口中,然後又狠狠吻在了唇上,不待祈雨反映過來,又急速松開,這才笑著道:“敢不相信我,這就是懲罰!”
祈雨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皺著瓊鼻道:“人家都傷心成這樣,你還使勁佔便宜...”
“放心好啦,些許小問題而已,雖然現在我還不能徹底解決,但也足以讓你修至玉清大圓滿,等有時間了,我去尋一些東西,就可以徹底解決啦!”李白說的很是輕松,
包票打的咚咚直響。 “嗯,咱們去吃飯吧!”祈雨笑著道,語氣說不出的溫柔。
“好,我抱你去,等吃完飯,我就去煉劍,早就想要一柄仙劍,遨遊天空可是我最初的夢想呢!”
“小白你會煉器麽?我可從未見你學過。”
“怎麽不會?師姐你可不要小看我哦!”
二人說說笑笑,慢慢朝著小院飄去。
......
午飯後,太陽盡管偏西,可依舊火辣辣地炙烤著大地,花草樹木全都焉了,垂頭喪氣、無精打采。
李白盤膝坐在大青石上,體內雷霆真元運轉,雙手高舉過頭,在上空十余米處,形成一面巨大的真元透鏡,將灼熱的陽光匯聚成一道,包裹住寒鐵石。
“沒有煉器的地火,隻能出此下策啊,太陽真火,麻煩給力一點吧,拜托了!”
一個時辰後,寒鐵石漸漸融化,一縷縷黑煙嫋嫋升起,顯然雜質經不住灼燒,開始汽化。
這種方法匯聚的,並非真正的太陽真火,不然玄鐵石早就化成液體了,雜質也不會汽化,而是直接煉成虛無。
又過了一個時辰,寒鐵石徹底化成一灘汁水,雜質盡去後,竟不複漆黑之色,而是變成水銀一般色澤,被真元托在半空,熠熠生輝。
李白看了一眼西方天際的太陽,略帶惋惜地道:“可惜,太陽下山太早了,無法繼續精煉,還是有不少雜質啊!”
“算了,就這樣吧,千年寒鐵也不是什麽稀有材料,大不了以後再換就是,還是先煉成仙劍吧,想我上清三重的修為,竟然連柄法器都沒有,實在是過分啦!”
他雙手不停結印,凌空刻畫出一枚枚符篆,並將其打入那團汁水中,登時汁水泛起璀璨光芒。
“鋒銳禁製,凝!”
“破甲禁製,凝!”
“浮空禁製,凝!”
隨著一陣嗶嗶啵啵的聲響,只見那團光芒四射的汁水,漸漸凝成兩柄三尺長劍,聳立在半空,散發著熠熠光輝。
“嗯嗯,還差點,幻化禁製,凝!”
隨著李白一聲大喝,只見那兩柄長劍陡然變大,直漲到兩丈長、半米寬才停住,然後又迅速變小,最後看起來像一柄匕首。
如此,反覆九次過後,兩柄劍終於定格在三尺左右,不再變化。
李白抹去額頭的汗水,露出一絲笑意,念頭微動,雙劍破空而至,緩緩落在他手中,一左一右仔細打量著。
兩柄劍幾乎一模一樣,隻是其中一柄握劍柄稍短,劍鍔如蓮、層層疊疊,劍柄如玉、紋理螺旋,劍刃如霜、肅殺蕭瑟,劍身清澈、宛若秋水。
他屈指輕彈,劍鳴如龍吟,久久不絕,心頭興奮不已,遂放聲歌曰:“寶劍出自碧落潭,清如秋水刃霜寒,隻身縱橫十萬裡,劍氣肅殺衝九天,願以此身止乾戈,試問天下誰不甘?”
“臭小白,大老遠就聽見你鬼叫,還讓不讓人睡覺啊?”不遠處的小院裡,祈雨慵懶的呵斥道。
李白興奮地回道:“師姐,法器煉成了耶,這下可以自由飛翔了,我實在太高興啦!”
“騙鬼去吧,祭煉法器非常耗費精力和時間,才一個下午而已,你能煉成才怪,當我是三歲小孩麽?”
他悻悻的收起仙劍,咬牙切齒地道:“呃,不信就算了,待會給你個驚喜,再好好懲罰一頓,敢不信我!”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人卻驟然飄起,仿佛一隻大鳥,突然騰空而起,向著小院飛去,待來到小院裡,只見他嘿然一笑,使了個隱身法,悄無聲息的溜進師姐香閨中。
透過那層鵝黃色帷幔,李白清晰地看到,祈雨正慵懶地躺在床上,繡花錦被半遮半掩,露出大片凝脂肌膚,玲瓏婉約的曲線,讓他不禁吞了吞口水。
“呃,這樣不太好吧,我雖然喜歡師姐,可暗中偷窺也太過下作,不妥不妥!”想到此處,他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而光,轉身就要離去。
就在這時,一陣芬芳從背後襲來,接著兩支柔軟的玉臂,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讓他渾身僵硬,再也挪不動腳步。
“師…師姐,你…這是幹嘛?”李白渾身顫抖著,結結巴巴地道,心底卻是一陣狂呼,“哇哈哈哈,看這節奏,莫非師姐要獻身?”
祈雨亦渾身顫抖著,死死抱住他的腰,也不開口回答,仿佛沒聽見一般。
李白見狀,也不再動彈,隻是背後那美妙至極的感覺,讓他興奮異常。
過了許久,祈雨才羞羞答答的松開雙手,李白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伊人,頓時氣血直衝大腦,上前抱住她就吻了過去。
“啊啊啊啊,今日小爺要結束幾十年的處男生涯!”李白心底狂呼著,一隻手攬住祈雨纖細的腰肢,慢慢走向那張雕花大床。
二人擁抱著倒在了床上。
李白騰出雙手,哆嗦著解開她的纖薄衣衫,露出鵝黃色繡花的肚兜。
“不…不要,這幾天…我不方便,那個…來了!”
他剛要進一步動作,卻聽見祈雨宛若蚊鳴的聲音,頓時如遭雷擊一般,整個人呆在了那裡,傻傻看著嬌俏人兒,欲哭無淚。
此時此刻,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心底不停的狂呼:“天啊,你在玩我嗎?”
祈雨注意到他的表情,還以為自己的拒絕讓他生氣了,遂結結巴巴的解釋道:“對…對不起,我…本來…是想…給你…可是…”
怯懦的聲音,讓李白渾身一個激靈,頓時清醒過來,他深吸了口氣,努力壓下躁動的心情,哭喪著臉道:“沒事,你又不是故意的,說抱歉幹嘛?再說,現在你修為尚低,太早破身也不好,等你突破上清也不遲。”
“你…真的不生氣麽?”
“我不生氣…才怪呢,現在,你要好好補償我。”
看著小豬一般亂拱的情郎,祈雨心裡一陣甜蜜,雙手輕輕放在李白腦袋,不停地摩挲著他的頭髮,清澈的目光漸漸迷離。
良久,李白才停止了親吻,氣喘籲籲的躺在床上,同祈雨肩並肩躺著,二人深情款款地注視著對方。
驀然,他開口道:“師姐,再過幾年,咱倆就成親吧,等我尋到合適的天材地寶,治好你的丹田後,好麽?”
“嗯!”
“將來,咱倆要個小孩,好嗎?”
“嗯!”
“再過兩天,我幫你突破玉清四重,接下來一段時間,你的修為可能會突飛猛進,或許要閉關一段時間,可要做好準備喲!”
“嗯!”
“我真的煉出了仙劍,在外面桌上放著呢,雖說不是太好,先湊合著用吧,以後再煉就是。”
“嗯!”
“小妞,你這是在調戲我麽?我都口乾舌燥了,你好歹也說幾句啊!”李白氣急敗壞地道。
“你說吧,我都聽你的!”祈雨嬌弱無力的躺在床上,悄然伸手拉起被子,想要遮住玲瓏玉體。
李白獰笑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惡狠狠道:“小妞,我要親個夠,不許反抗。”
祈雨翻了個白眼,任由他放肆欺凌自己,也不去反抗,隻是輕輕拉過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顯露在外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