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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羅支在柳勇走後,寫了一封密信。他立在窗前良久,才吩咐道:“來人!”
“王!”一個暗衛應聲而至,站在了潘羅支面前。
“限你兩日內,將這封信送到西夏,交給他。我交代他做的事情,讓他務必要做好!”潘羅支的話,讓暗衛明白這封信的重要性。
暗衛去了以後,潘羅支輾轉難眠,一夜未睡。如果按照柳勇的計劃,殺了李繼遷,六谷蕃部的地盤就又會擴大不少。
與潘羅支的徹夜未眠不同,柳勇回到旅店,爬進蟲娘的被窩就呼呼大睡,一直到日上三竿才睜開眼睛。
“醒了!”蟲娘笑著端來洗臉水,為柳勇梳洗。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愜意呀!”柳勇故作輕松的感歎道,將蟲娘摟在懷裡,用力吸了一口氣。
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每一次自己感覺累了的時候,總能在蟲娘散發著幽香的發絲間,尋找到一點點安慰。
“愜意的話,以後你就什麽也不做,天天等著我來侍候你就好。”蟲娘笑著在柳勇的頭髮上揉了揉,然後又用木梳將弄亂的頭髮重新梳理好。
兩人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調笑著,如果能夠一直這樣下去,也應該是幸福快樂的一生吧!
柳勇吃過午飯,潘羅支派人來請他,說是有要事相商。
柳勇應約來到潘羅支的府邸,被直接帶到了潘羅支的指揮室。那個大大的沙盤上,西涼府的地形一目了然。
潘羅支一次次的與柳勇在沙盤上演練,怎樣將李繼遷*入絕境。
接下來的幾天裡,柳勇都與潘羅支都黏在一起,商議怎樣打李繼遷一個措手不及。有時候,兩人會為了一個小小的細節理論半天。
這一天,他們又在沙盤上演練,暗衛推門進來。
“王!你的回信。”暗衛將一封用臘封好的信件交到了潘羅支手中。
潘羅支打開一看,他那個在西夏王庭做內應的侄子,已經按照他們的計劃,慫恿李繼遷離開西夏王庭,出兵攻打西涼府。
而且,李繼遷好大喜功,經不住別人的糖衣炮彈的轟炸,還將進軍六谷蕃部的日期都定下了,就在下個月初五。
“下月初五!”柳勇點點頭,還有二十天,做什麽都來得及。
這二十天裡,柳勇帶著潘羅支和一些兵士,挖陷阱,設機關,忙得不亦樂乎。
果然,初五凌晨,就有邊防急報:西夏李繼遷率二十萬大軍,突破了六谷蕃部的防務,直取西涼府而來。
聽說李繼遷帶來了二十萬大軍,潘羅支吃驚得腿都軟了,坐在椅子上都瑟瑟發抖。
潘羅支的手下,也不過六七萬兵馬,看來想要在這種情況下殺了李繼遷,幾乎是不可完成的任務。
柳勇對潘羅支提出了避其鋒芒,攻其薄弱的意見。
當面對李繼遷大軍時,潘羅支的人馬並不正面迎敵,而是采取遊擊戰的打法,搞突然偷襲。
這種打法雖然對熟悉地形的吐蕃士兵有利,可對李繼遷的打擊也不大,就像是隔靴搔癢一般。
“柳閣主,這樣下去不行啊!”潘羅支對著柳勇開口:“得想個辦法,讓李繼遷受到致命一擊才行。”
“大王,辦法不是沒有,就看你敢不敢去做了!”柳勇似笑非笑的看著潘羅支,好像在用激將法一樣。
“什麽辦法?只要能夠打擊到李繼遷,上刀山下火海,我潘羅支也去!”潘羅支一拍胸脯,
保證道。“大王,李繼遷的運糧隊不是已經到了六谷蕃部地域內嗎?只要想辦法斷了他們的糧草,這個仗看他李繼遷怎麽打?”
“對!我們打不贏李繼遷的二十萬大軍,不可能打不贏他的一個小小的運糧隊吧!”潘羅支一拍大腿,“嗖”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蒼涼的青藏高原上,一隊士兵正趕著犛牛和小車走向西涼府方向。每一頭犛牛的背上,都放著好些貨物。
“小心!小心!”領頭的士兵高喊著:“小心有吐蕃人來搶糧食了。”
“隊長,你也太膽小了吧!”一個士兵笑道:“我們的王帶著二十萬精銳之師,已經包圍了西涼府。那些吐蕃人,就算是翅也難逃此劫,我就不信了,他們還有閑情來搶我們的糧食。”
“是啊!隊長,你看我們這千裡迢迢的送什麽糧草來嘛!大王只要拿下西涼府,還怕沒有糧食吃嗎?”
那名隊長看了看兩面陡峭的山壁,總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等等!你先過去。”那隊長叫住了往前行進的隊伍,讓第一車糧食先送過峽谷。
柳勇在山上,看見運糧小隊長如此盡責,不由得罵了一句。
不過,他卻示意潘羅支和他的部下,稍安勿躁。
大家都瞪大眼睛看著那個運糧小隊長,不知道接下來他會有怎樣的表現?
“安全!謝天謝地。”運糧小隊長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麽聰明,他看見第一輛運糧車沒有問題,離開揮動鞭子讓所有的車和畜生走進了峽谷裡。
柳勇見運糧隊已經全部走進了峽谷,右手用力一揮。石頭、沙子鋪天蓋地的從山上往峽谷裡傾瀉。很快就將兩邊的路堵死了。
“快跑啊!我們中埋伏了。”
運糧隊頓時大亂,有些人被山上掉下來的亂石砸死,有的被同伴踩傷。哭聲喊聲亂成一團。
柳勇和潘羅支帶著人馬,立刻就衝了上去。他們先將運糧隊的人活捉了。然後還利用人家給他們送糧食。
消息傳到李繼遷耳朵裡,可把他氣暈了。他就不明白了,自己明明就西涼府圍得水泄不通,潘羅支是從哪裡跑出去的呢?
其實,是柳勇想到了一個挖地道的辦法。這二十天來,他帶著人從西涼府挖了一個可以容納一個人通行的地道。為的就是打李繼遷一個措手不及。
而且這些地道口極其隱秘,除了當初參與挖掘的人,其他人根本就找不到地道口。
“傳令下去!血洗西涼府,一個活人也別留下!”李繼遷大聲的下著命令。
“是!”
傳令兵答應著,走出了李繼遷的營帳。
“轟~!”
“轟~”
牛角吹出的聲音,預示著全面進攻的號角已經吹響!
柳勇與潘羅支站在城頭,看著那些扛著雲梯衝過來的普通士兵,手緊緊的握住腰間的劍柄,隨時準備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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