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刀疤男這樣說道,商會聯盟弟子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張符紙,幾個連點,符紙便全貼在身上。
“金剛符”
“禦風符”
“迷魂符”
商會聯盟弟子大喊聲,然後,撒腿就跑。
……
老馮,交給你了。
這時刀疤男對著身旁的一名枯瘦男子說道。
“好了,今天讓那兩家夥跑了,要是這讓這個跑了,我老馮的臉可就丟沒了。”枯瘦男子說完也不見貼符,直接就飛奔而去。
“看,是咱們的風腿馮。”
“什麽風腿馮,你想死嗎,被馮師兄聽到你就完了。”
“對,什麽風腿馮,是追風人,馮師兄。”
“對,追風人,馮師兄。”
“對,”
“對。”
而這時,幾個弟子也走到豐台身旁,一名弟子用手摸了摸豐台額頭,大喊道:“師兄,豐師兄魂未散,還有救。”
刀疤男聽到這話,走到豐台身旁,摸了摸額頭,又看了看傷口,也罷,看看能不能救活吧,聽天由命了。
刀疤男說完,從儲物袋中取出幾瓶丹藥,挨個喂了豐台一遍,隨後對著身旁的幾名弟子說道,去吧,把他送回靈礦鎮,找個安靜地方放著,能不能活就看他了。
是,幾名練氣期弟子答應道,隨後背起豐台便原路返回。
而這時,眾人的目光就不免落到李文身上,比較就他一個不認識的了,然後就是一把還在燒著的火,說起火,幾個人已經撲滅,剩下的東西也被一個人收到一個空閑的儲物袋中,這個可是要交給執法殿的。
然後,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喂,你是哪個宗門的,這時,一名禦魂宗的練氣弟子對著李文大喊道。
為了方便行事,李文可是一出門就把腰牌塞進儲物袋中,要不誰看見一個大師兄腰牌都來問幾句,或者……,反正麻煩死了。
而這時,李文終於清楚的感應到自家屎殼郎死在那裡了,恩,剛剛被一炮蹦到後面了,然後讓蹦暈了,現在剛醒。
還好,沒死,李文想到便向回頭向自己剛蹦出來的地方走去。
喂,你小子,說你的,聽見沒,這時,剛剛喊話的弟子又喊一遍。
李文疑惑的回過頭問道,我!
廢話,除了你還有誰。
“額,這裡人多著來,鬼知道你說的是誰。”
李文回答道。
“我去,你一個小小練氣四層,也敢在這裡放肆,大爺我非收拾你一下。”這時,另一名練氣七層的藍衣弟子說道。
說是大爺,其實慫包一個,這一群人除了兩個練氣四層的,就他修為最低,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出風頭的機會,這可得好好珍惜。
說完,藍衣弟子便在一群人看戲的目光下走出,練氣七層揍練氣四層,不是看戲嗎,正好追了兩一劍宗弟子半天沒追上,心裡正好有火,發泄一下不錯。
不過,這個練氣四層可不是一般的練氣四層,見藍衣弟子過來,李文也不說話,藍衣弟子以為李文慫了,害怕了,直接走到李文身前,比李文還矮半頭的藍衣弟子就是一拳要揮出,法術什麽那樣直接打人爽。
不過,很好,李文也是這麽想的。
“碰”的一聲,眾人以為藍衣弟子把李文揍飛,幾個人還說道:“注意點,別弄死了,弄死可會有麻煩的。”
“對,雖然說是外宗弟子,但無故殺人,執法殿萬一查起來就不好了。
” 可接著,一道熟悉的身影飛出,藍衣。
!!!
什麽情況。
“就這樣的家夥,滋滋,還和老子比拳頭。”李文收回還半伸著的拳頭,直接說道。
說完,在眾人愕然的目光下繼續向原來的灌木叢走去。
而這時,藍衣弟子也跌倒在地,圍觀的眾人接著開始大笑起來。
“小子,你怎麽了,被一個練氣四層的小家夥揍成這樣。”
“哎,練氣四層都打不過,真丟我禦魂宗弟子的臉。”
“對,真丟臉。”
“等等,剛剛我是大意了,這小子偷襲,偷襲,對,就是偷襲。”藍衣弟子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跡說道。
“偷襲,what,就你。”李文無語道。
小子,剛剛你偷襲傷我,這回必讓你血債血償。藍衣弟子大喊一聲便又衝了上來。
男人,怎樣跌倒就要怎樣爬起來,不慫,藍衣弟子一定是這樣想的。
不過,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碰”的又是一聲,在眾人的目光下,這回李文都沒用手,直接一腳就把藍衣弟子踢了出去。
你說,一個好好的人族修士, 非要跟一個不少人的家夥比肉身,這腦袋不知道是被誰踢了,要不就是走火入魔了。
畢竟古人都有雲,人善智而不善力,與強大的妖怪相鬥需借助天生靈物,換而言之,沒有法寶,法力再高也只是肉體脆弱的人類。
無視這個腦子有病的家夥,李文得去找自家屎殼郎,恩,屎殼郎,好像發現什麽了,靈魂波動有點不穩定。
“嘿嘿,沒想到這家夥真不行,我就說過不讓他加入咱們的日常小隊,你看沒錯吧,連一個練氣四層的打不過。”
“也是,幸虧我當時聽了你的,要不咱小隊說不定早就死在哪個妖獸手中。”
藍衣弟子聽見這話臉都快綠了,一名練氣九層的弟子更直接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還輸,我們小隊可不要廢物。”
“隊長。”藍衣弟子叫了一聲,不過看了一眼隊長的臉色,陰沉的可怕,藍衣弟子最終咬咬牙,“練氣四層而已,之前兩次都是失誤。”
“沒事的,加油,拿出最好的狀態。”
“隊長只是說說而已,隊長一定不會扔下自己的。”
就這樣,一個練氣七層的弟子楞是被李文打出壓力了,而且壓力山大。
“喂,小子,這一句我要和你一決生死。”
藍衣弟子對著正在扒草叢的李文喊到。
“沒空。”李文直接回答道。
沒錯啊,應該在這裡。李文接著暗道。
而這時,不遠處正踩著一個很醜的蟲子的郭曉曉終於想到這個人是誰了。
李文,殺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