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空,如果可以,藍衣弟子一定會罵一句媽賣批,可惜他不會罵,不過也沒關系,行動表明態度。
禦魂三脈,殘魂之術,魂傷。
藍衣弟子一手掐訣一手大喊道。
“靠,有完沒完。”李文罵了一聲,魂傷之術李文還是知道一點的,殘魂之術,練氣後期才能修煉,每次使用消耗極大不說,還容易出現反噬,輕者殘廢,重者直接就掛了,沒想到這家夥一上來就來這麽狠的。
這樣一下,李文也顧不得尋找自己小食了,先解決這個家夥再說。
土盾,李文暗道一聲。
一個血紅色的小盾幾乎瞬間形成,半個多月的修煉成果也是有體現的。
而這時,一道灰色的煙波向李文包圍起來。
“這小子真狠,直接就用這種你死我亡的法術。”
“哎,我看是讓咱逼的。”
“什麽,我可沒逼他。”
“……”
“不過,這個人應該不是我們禦魂宗弟子,奇了怪了,就算不是禦魂宗弟子,來這裡混也應該帶兩件針對我們的防身法寶,這家夥怎麽沒有。”
“對啊。”
“也可能剛剛那個是同伴,同伴身上有,一個小隊帶一兩件也正常。”
“恩,也有可能,不過還是感覺怪怪的。”
而這時,看似緩慢實則飛速的灰煙終於要包圍李文了,一群吃瓜群眾也是準備好了。
不過,呲呲聲卻想起。
什麽!
怎麽可能!
吃瓜群眾驚呼道,就連幾個築基期修士也是一臉迷茫的樣子。
殘魂之術可是直接攻擊人的魂魄,除了專門的防禦法寶,和極少數法術才能抵擋,要不只能硬抗,看毅力,可這小子隨手一個盾牌就把這殘魂之術擋下來了。
這可是連他們都做不到的事情,不是說他們做不到抵擋這法術,而是不能這麽簡單就擋下來,隨手一個盾,隨手,好吧,你牛。
而這時,李文雖然一個血盾便擋住這一個殘魂之術,不過也只是堪堪而已,畢竟境界差距在那裡。
很快,血盾和灰煙相互腐蝕,可終究血盾敗的更快一點。
不過這一陣李文已經離開原來的地方,打架什麽的,一定得嗨起來,躲在遠處扔法術算啥,男人就得拳拳到肉才爽。
雖然沒有練過什麽專門的步伐,不過憑靠強悍的肉身,李文還是很快來到藍衣弟子身旁,在藍衣弟子驚訝的目光下,李文又是一拳而出,接著一個棲身連擊,最後一腳直接踹飛。
碰的一聲,藍衣弟子直接被踹飛跌倒在地。
李文看了看藍衣弟子的樣子,拍了拍巴掌轉身便要繼續尋找自己屎殼郎。
“這就敗了。”
“沒錯,這就敗了。”
“擦,這小子是修士,怎麽這麽喜歡凡人打架的方式。”
“估計那小子得憋屈死。”
……
“敗了,呵呵,我的玉簡裡就沒有敗這個字。”藍衣弟子說道。
擦掉嘴角的血跡,藍衣弟子又重新站起來,“來啊,誰慫誰孫子。”藍衣弟子大喊道。
看見有站起的藍衣弟子,李文心中總有一絲觸動,“好,成全你。”李文說道。
“不用你成全,凡人打架的方式而已,老子不慫。”
藍衣弟子說道,然後……
金剛符,護身符,巨力符,總之四五章不同的符紙貼在身上。
……
“你確定不慫。
”李文無語道。 “不慫,”藍衣弟子大喊一聲,也不施法,一拳就是揮出,一個拳頭被死五中靈力護住,這不慫我跟你姓,雖然這樣想到,不過李文還是尊重對手,既然想對拳,老子跟你對個夠。
碰!
碰!
嘭!
嘭……
碰!
一連十幾聲響起,而這時有是碰的一聲巨響,
這回,藍衣弟子倒飛而出,不過最後藍衣弟子運用靈力總算穩住,,李文也是第一次後退,雖然只是三兩步的距離。
“妖怪。”
在場的所有人都這樣想到。
不過,有一個人例外,強悍的肉身,他怎麽會也有,而且比我還強。
灌木叢中,郭曉曉想到。
“喂,等會他們打的最激烈的時候,我們跳出去一起喊德瑪西亞,然後咱就跑怎樣。”王玲玲這時說道。
半愣的郭曉曉只知道點頭,至於說了什麽,那重要嘛。
“靠,這小子嗑靈丹了,就算是有符紙護身,不過這樣強度的肉身對戰,身體五髒還是會受不了的。”
“就是,我記得上一回有一個師兄,雖然也是法寶符紙護身,被築基期妖獸拍了一下,就一下,差點把命丟在那裡,回來還躺了半個多月的床。”
“就是就是。”
“額,聽你們這麽說, 帶符紙護身都這麽牛,那個不帶符紙的不是更牛。”
“額,好像真是。”
……
你應該已經撐不住了,放棄吧,這時李文對著藍衣弟子說道。
“放棄,老子就不知道放棄是啥,別跟老子提。”藍衣弟子大喊一聲,又是揮拳而上。
李文見狀搖了搖頭,最終也是迎上,把他打昏也許是最好的結果,不過,難道有點大。李文暗道。
一陣碰嘭聲響起,而這時,被稱作追風人的老馮也回來了,手中還提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子,正是逃跑的商會聯盟弟子。
怎麽這麽慢,這時,看見老馮回來的刀疤男說道。
哎,遇到一個妖獸,順手賺點外快罷了。
老馮說道。
“怎麽,這小子也有問題,怎麽還沒解決。”老馮接著問道。
“問題到是沒有,不過這小子肉身強的不正常,我看他練氣四層的修為,應該有築基期的肉身。”刀疤男說道。
“哎,不就肉身嘛,吃個什麽天材地寶被強化一點很正常,以前又不是沒有這樣的例子。”老馮說道。
“恩,也是,既然這樣也不讓小家夥們完了,趕緊解決戰鬥我們還得追一劍宗的那兩個小子那。”說起一劍宗的兩個小子,刀疤男的臉色瞬間陰沉三分。
“好了,那就讓他們快點結束,然後咱走。”
老馮這樣說道,又對著一群圍觀的人大喊道。
“趕緊解決那小子,咱得趕緊走。”
“是,師兄。”
“懂了,”
“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