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爸,隻要你能治好爸爸的病,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郝建受了傷,腿腳有點不便,慢孫天虎一步來到急救室門口,剛剛走到這裡,就看到一個氣質非凡的美女,對著他衝了過來,抓著他的手哭喊道。
這個美女身材高挑,比郝建要高半個腦袋,長得更是如花似玉,柳眉如月,皮膚如雪,嬌俏的臉蛋上,點綴著一抹朱紅,此時臉上梨花帶雨,緊緊的靠在郝建身上,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郝建可以充分的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
“放心吧!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的,”郝建認真的點了點頭。
“謝謝,謝謝,拜托你,一定要……”一邊說這話,孫媛慢慢閉上了眼睛,雙腿一軟,就倒了下去。
郝建連忙摟住孫媛的纖纖細腰,盈盈不堪一握,將孫媛扶住,孫媛不自主的靠在的郝建身上。
碩大的胸脯,緊緊的擠在了郝建胸口,好大,好軟……
“哼,不是要治病麽?再不去,怕是來不及了。”旁邊的柳夢婷語氣有些怪異的說道,不知為何,看到郝建摟著這個大胸女,心裡就是不舒服。
明明和自己沒有關系,為什麽要生氣?
“短時間內,她受到的刺激太多,導致心神不穩,隱患突發,”郝建查看了一下孫媛的狀況,孫媛和孫天虎一樣,同樣身患先天性心髒病,突然受到打擊,導致發病,不過幸好她現在年齡還小,沒有太大的微笑。
郝建扭頭看向柳夢婷,突然愣了一下,“這個……美女護士,話說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你先帶她去休息一下,醒過來就沒事了。”
“哼,不知道算了,我才不告訴你呢!”柳夢婷接過孫媛,將她帶走。
“這是怎啦?怎麽突然就生氣了?”郝建詫異的看著柳夢婷的背影,搖了搖頭,不解的嘀咕道。
“小兄弟,是不是該去看看我大哥了?”孫天虎連忙在旁邊提醒道。
“嗯,走吧!”郝建點了點頭,向急救室走去。
聽到孫天虎的話,汪星緯疑惑的看了一眼郝建,疑惑的問道,“小兄弟,看你兩手空空,需要我們提供工具麽?”
“不用,我用這個足夠了。”
銀光一閃而過,眾人立即看向郝建手掌,在他掌心上,躺著九根細如發絲的銀針,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現。
這一刻,孫天虎才想起來,之前自己一拳打向郝建的時候,郝建手上就出現了一抹銀光,難道就是這個?
“小兄弟,你這是要針灸?”汪星緯問道。
“嗯!開始吧!我怕再耽誤,會來不及。”郝建點了點頭,沒有解釋太多,率先對著急救室走去。
汪星緯等人也想跟過去,可是孫天虎擋在了門口,攔住了所有人,“抱歉了,這位小兄弟說需要安靜,不宜有太多人,所以,請各位在此靜候。”
“切,一個毛頭小子,看過幾本醫術,就真的以為自己是神醫了,幾根針就能包治百病?”被擋在門外,李嘉許不屑的說道。
“說的對,老夫行醫多年,什麽疑難雜症沒有見過,當年李村的那次傳染病,死傷好幾百人,還不是老夫解決的。老夫走過的橋,比他走過的路還要多。”
“而且孫老這病,也著實詭異,我們醫院這麽多先進的儀器,硬是束手無策,就看這小子怎麽收場了。”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沒有人看好郝建,沒有人相信郝建,
可以治好孫天龍,畢竟,那可是在場這麽多專家斷定,已經無藥可救的存在,一個毛頭小子拿著幾根針,怎麽可能起死回生。 “孫兄,有沒有把握?”汪星緯湊到孫天虎身邊,這個醫院隸屬於孫家,他更是孫家的人,要是孫家倒下了,他們也要跑路了。
孫天龍看了一眼急救室裡面,沒有回答,輕輕搖了搖頭。
其實就是他,也不太相信郝建,到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再最後掙扎一下。
“那這小子怎麽辦?”汪星緯小聲問道。
“要是成功了,皆大歡喜,可是,如果失敗的話……”孫天虎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殺了他。”
郝建知道的太多了,絕對不能讓他活在這個世界上,要是讓敵人知道他們孫家的秘密,孫家將再次回到以前的境地,甚至不如。
“哼~誇下海口,最後孫老死在他的手上,我看裝逼不成,反而會把自己給搭進去,讓你賴在這不走,孫家可不是好惹的。”李嘉許恨恨的看了一眼急救室,眼中露出一絲恨意,壞了他的好事,這就是後果。
急救室中,郝建一瘸一拐的走到手術台邊,看到手術台上躺著的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先天性心髒病的患者從小就發育不良,身材瘦小才對,可是他就算如此病重, 卻還是如此健碩。
好像孫天虎和那個自稱是孫天龍女兒的家夥,也是如此,真是好大好大啊!發育不良的女孩子,絕對長不了這麽大。
孫家的秘密,絕對不止這麽多,肯定還有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這些事情都不是郝建關心的,看了一眼心電圖,已經虛弱到了極致,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孫天龍就要駕鶴西去了。
“這些東西真礙事,一點用都沒有,還這麽貴,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中醫針灸博大精深不好好學,學這些東西有什麽用?”
郝建搖著腦袋,將孫天龍身上的電極全部拉了下來,下一刻,郝建兩根手指一撮,一枚細長的銀針,出現在手指之間。
“九羽玄針,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可以起死回生……”
郝建高高舉起手,雙指夾著九羽玄針,對著孫天龍胸口處扎了進去。
就在銀針扎進去的同時,孫天龍的身體輕微震動了一下,要是可以現在還連著心電圖的話,就會發現,心電圖開始發生了變化。
銀針沒入孫天龍的胸口,緊接著,第二根銀針,出現在郝建手上,再次扎了下來……
很快,五分鍾的時間過去了,郝建喘著粗氣,手上拿著第九根銀針,八根銀針已經扎進了相應的穴位,成敗,就看這最後一針了。
“他不活,我可也要死,你可得爭點氣啊!我還想摸摸那個大胸呢!我還是個處男,不想死啊!”
“你可真沒出息。”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郝建腦子裡。
“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