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孩子,有點說不過去吧!”
突如其來的聲音,眾人不禁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被柳夢婷守在身後的房門打開,一個全身裹在紗布裡面的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一看就知道受了重傷,紗布上還可以看到血跡。
“你醒了?”看到郝建醒來,柳夢婷先是眼睛一亮,驚喜的的說道,可是想到現在的處境,立馬就暗淡了下來,伸手就將郝建往病房裡推。
“你別出來,你受了那麽重的傷,怎麽能亂跑呢!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把你轟出去的。”
“放心吧!我已經好多了,再說了,一個男人,就算是死,也不能躲在女人背後。”郝建微微一笑,輕輕抓著柳夢婷的小手拍了拍。
柳夢婷的手摸起來非常的舒服,皮膚細膩光滑,柔弱無骨,果然,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漂亮的女人,手也是極品。
要是這個小手,能夠給自己爽幾發的話,那豈不是要上天?
郝建長的不帥,但也不醜,屬於那種比較平凡的人,但是怎麽說曾經也是經常問花尋柳的大少,天生有一種氣質,配上嘴角那一抹邪邪的笑容,說著這麽帥氣的話語,柳夢婷還真的一下子給看呆了,絲毫不知道,郝建卻是想著,用她這雙小手,去做那種事情。
“哦?那正好,既然沒事了,那就滾吧!你這幾天的醫療費和住院費不要了,看你也沒錢,窮光蛋還想看病,病死算了,快走。”
李嘉許擺了擺手,看都懶得看郝建一眼,就像打發一隻狗一樣,讓他滾蛋。
“不行,李主任,你沒看到麽?他受了這麽重的傷,身上至少有五處骨折,而且酒精中毒,腎髒受損,現在隻緊急處理了一下,要是不接受治療的話,會死的。”柳夢婷連忙說道。
這個人是她在家門口附近看到的,當時滿地都是血,嚇壞她了,幸好她是當護士的,硬著頭皮走過去,發現這個人還沒有斷氣,馬上就打車,把他送到醫院來了。
但是當時郝建身無分文,她自己也沒有多少錢,隻能緊急處理一下,想要等郝建醒過來,再看看能不能弄到錢,接著治療。
可是,現在還沒有治療,就要趕他走,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麽?
“你們要是把他趕走,我也跟他一起走。”
“柳夢婷,你說什麽呢?”旁邊的白珊珊連忙拉了拉柳夢婷,“你能走到哪去?我們好不容易找到工作,現在還沒過實習期,你能去哪?”
“可是,可是,醫院不是救人的地方麽?這種不救人,把人往死路上逼的醫院,我就算餓死,我也不想待在這。”柳夢婷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這……”
柳夢婷此話一出,李嘉許頓時難做了,柳夢婷可是院長公子看中的人,要是被自己給逼走了,那自己以後的日子,估計也難過了。
“哼,廢話說完了吧!說完了,那就走吧!這個房間,我們要了。”
李嘉許還有所顧忌,可是那群黑色西裝就沒有那麽多的想法了。
“把他們帶走,馬上把房間收拾乾淨,老爺馬上要過來了,誰敢阻攔,就給我打,動手。”
“是。”
剛剛準備動手的兩名壯漢,再次出現在柳夢婷的身前,就像兩座大山一樣,高出半個身子。
“請兩位讓開,不要讓我們動手。”
“我不會讓來的,除非你們打死我。”
看著面前仿佛大山一般的身影,
柳夢婷緊緊咬著嘴唇,害怕的瑟瑟發抖,但就算這樣,她還是堅定的站在郝建的身前。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兩隻粗壯的手臂,對著他們伸了過來,柳夢婷立馬嚇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幕全都被郝建看在眼裡,徹底冰冷的心,稍稍溫暖了一些,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麽善良的女孩。
“好了,別逞強了,不要什麽事都一個人硬撐著,學會依靠一下別人。”
緊緊閉著眼睛,柳夢婷突然感覺,一直有力的手掌攬住自己的腰,將自己往後一拉,本來在自己身後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要,你……”
本以為那個殘破不堪的身軀,會立即被那兩個壯漢擊潰,可是讓她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在她身上,是那個看起來略顯消瘦的身影,但是他並沒有倒下,而是接住了兩個壯漢的手掌。
“倒~”
郝建輕輕一推,那兩個壯漢就像中了邪似得,向後倒去,昏迷不醒。
這是怎麽回事?
見到這詭異的一幕,為首的西裝男人隱藏在墨鏡下的瞳孔猛的一收縮,剛剛他連對方的動作都沒看清,兩個手下就被打倒了。
這兩個手下不算強,但在普通人裡,一打五很輕而易舉的,就算是自己,想要打敗他們兩個,也要花費一番功夫。
這個小子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就將他們給放到了。
“你是什麽人?”西裝男人緊緊盯著郝建,眼中露出謹慎之色。
“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郝建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普通學生?哼,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隻能別怪我用暴力了, 敢動我孫家的人,你會死的很慘的。”
“給我上,把這個小子拿下,”西裝男人惡狠狠的說道,一揮手,身後眾多黑衣人立即對著郝建走了過去。
郝建剛剛那一手的確嚇了他一跳,等他反應想明白,其實也不過那樣,再厲害,他也隻有一個人而已,而且身上還受了傷,要是讓外人知曉,他孫天虎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給嚇住,以後還怎麽在這個圈子裡混。
“你快走,你現在身上有傷,還不能亂動,”柳夢婷拉了拉郝建的衣角,傳來關心的聲音。
郝建輕輕握住那隻柔嫩無骨的小手,心裡不禁再次一蕩。
不知為何,被那隻溫暖的大手包裹著,心裡不自主的就冷靜了下來,仿佛天塌下來,也會被這個並不寬大的肩膀頂住。
“我死不死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活不過十年。”
“等等,你什麽意思?”孫天虎一愣,眯著眼睛,他發現自己竟然越來越看不透這個詭異的小子了。
“由於右向左分流,而是靜脈血混合,會在鼻尖口唇和指甲床出現紫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患有先天性心髒病吧?”
“你聽誰說的?”孫天虎墨鏡下的眼睛一瞪,頓時厲聲喝道,眼神凌厲無比全身肌肉緊繃,郝建一表現出異樣,立馬就動手。
“我剛剛不是說了麽?你的鼻尖喝指甲床出現了紫紺,”郝建搖了搖頭,“隻不過我有點比較好奇,先天性心髒病一般活不過40歲,你是怎麽撐到現在的,已經是個奇跡了,最多不過十年,你也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