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多了這麽多病人?”
皇山市第一人民醫院,汪星緯看著剛剛下面醫生送上來的報告,眉頭緊鎖,這幾天的情況非常奇怪,生病住院的人,遠遠超過平時。
現在即將入秋,要是多幾個人很正常,可是,太多了就有點不正常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而且病症還都不一樣。”汪星緯緊緊皺著眉頭,想著能不能從這些文件中找到一些線索。
可是根本就看不出來任何問題,這些病人來自皇山市各地,有市內本地人,也有周圍農村上來的人,也有來自外地的農民工。
而且,這些人的病症皆不相同,各種各樣都有,竟然還有人能夠在這個季節中暑,真是駭人聽聞。
要麽,這隻是一個非常巧合的巧合,要麽,就是有人在做一個巨大的陰謀。
嘟嘟嘟~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汪星緯立即接聽。
“喂!對,是我,什麽?孫老又發病了?嗯嗯,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到,在我來之前,千萬不要亂動孫老,等我。”
火急火燎的掛斷電話,汪星緯立馬打通一個醫院的內線,“李醫生,你馬上安排一個床位,孫老又發病了,馬上就要過來,你們幾個準備好,準備搶救。”
說完,汪星緯就急衝衝的衝了出去。
叮鈴鈴~
突然,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正閉著眼睛享受的李嘉許嚇得一抖,立馬就泄了,軟了下來。
“臥槽,哪個混蛋,竟敢壞我的好事,我不搞死你。”
李嘉許罵罵咧咧著站起身,向著辦公桌走去,留下女孩坐在沙發上,看著李嘉許那小的可憐的物件,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院,院長,是你啊?您有什麽事麽?哦哦,我知道了,我馬上去辦。”
前一刻還威風凜凜,聽到是院長,馬上變成一條聽話的狗,瘋狂的搖尾巴示好,可是已掛斷電話,臉色立馬就變得難看了起來了。
“怎麽了呢?院長說什麽了?”。
如此挑逗,立即讓李嘉許心中難耐,隻是就算如此,他那裡還是軟踏踏的,沒有一點起色。
“他讓我找床位,現在醫院都快炸了,走廊都住滿了人,去哪裡找床位啊!而且還不能不找,這次是個大人物。”
李嘉許拉開白珊珊的手,一邊穿衣服,一邊發牢騷的說道。
“床位麽?”
絲襪被撕開一個大口子,已經完全不能穿了,白珊珊索性將絲襪脫下來,收進口袋裡,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
“嗯?你有辦法?”
李嘉許看著白珊珊,他是主治醫生,而白珊珊是護士,在這種事情上,護士一般更清楚。
“在B區那邊,還有一個小床位,因為太過於偏僻,以前也用不上,就當成雜物間了,隻要收拾一下,還是可以用的。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看著白珊珊欲言又止的樣子,李嘉許詢問道。
“李主任,你還記得,柳夢婷帶回來的那個小子麽?”
“你是說,那個快被人打死的小子?”李嘉許回想起來,在三天前,醫院裡一個護士,在路邊看到一個被打的半死的小鬼,把他給帶了回來。
“那個小子現在就住在那裡。”白珊珊點了點頭。
“馬上把他趕走,身無分文,還佔著茅坑不拉屎,走,帶我過去。”
很快,李嘉許就帶著一群人,來到了白珊珊說的那個雜物間門口。
“李主任,您怎麽來了?”正好從房間裡走出來一個小護士,詫異的看著李嘉許等人。
盡管身上穿著相同的護士裝,但是在這個女孩身上,是和白珊珊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不論穿什麽,白珊珊總是給人一種放浪的感覺。
而事實也正是這樣,當初李嘉許找上白珊珊的時候,隻說了一句話,白珊珊就主動找了上來。
但眼前這個女孩就不一樣了,可愛的臉龐,清純可人,肌膚光滑柔嫩,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在護士裝下穿絲襪,而是穿了一條洗白牛仔褲,但是卻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魅力,給人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讓人忍不住產生一種想要將他擁入懷中,好好保護的衝動。
看著柳夢婷,李嘉許心裡也是直癢癢,只可惜,這是院長兒子的菜,他可不敢隨便動手。
“你們去裡面,把那個小子抬走,把裡面收拾收拾,打掃乾淨點,馬上有人住進來。”
“抬走?李主任,您這是幹嘛啊?”柳夢婷連忙放在門口,不讓眾人進去,“他現在還昏迷不醒,這樣抬出去,就隻能等死了,李主任,您是醫生,不能見死不救啊!”
柳夢婷放在門口,不然他們進去,那些人也知道院長公子正在追柳夢婷,也不敢動手,全都看向李嘉許。
李嘉許說道:“醫生也是要吃飯的,那小子身無分文,讓他在這裡住三天,已經夠仁至義盡了,難道他永遠不醒過來,我們就永遠這麽供著他,醫藥費,住院費誰來出?快點,院長已經去接了,孫老馬上就要來了,抓緊點。”
“不行,”柳夢婷死死的放在門前,就是不讓開,可是面對這麽一群人,她一個女孩子,怎麽擋得住。
“那些錢我來付,從我的工資裡面扣,”女孩大大的眼眶裡水波流轉, 都快哭出來了,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做最後的掙扎。
“你付?就你那點工資?連一個星期都不夠?”李嘉許搖了搖頭,不屑的說道,對著白珊珊示意了一下,白珊珊點了點頭,走過去把柳夢婷拉開。
“不行,你們不能這麽做,他真的會死的,”柳夢婷一直在掙扎,淚水從眼角滑下,想到那個人那麽重的傷,要是扔在外面,肯定會死的。
“發生了什麽?這是怎麽回事?”這時候,一群人走了過來,他們身上都穿著黑西服,帶著黑墨鏡,他們一來,氣氛立即就變了,變得濃重了起來,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誰是李嘉許?病房在哪?”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身上同樣穿著黑西裝,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我,我就是,”李嘉許立即走出來,唯唯諾諾的說道,他指著被柳夢婷擋在身後的房門,“就是這裡了,你請放心,我們馬上就能解決,騰出位置給孫老。”
“不用了,我們自己來吧!”西裝男人搖了搖頭,“你們去,把她拉走。”
“是。”
兩個身材壯碩的壯漢,比眾人要高出一個頭,身上的西裝,被肌肉撐的老高,兩步走到柳夢婷的面前,伸手就對著她轉過去。
柳夢婷死死的抓著門,就是不松手,可是看著那比她大腿還要粗的手臂,頓時嚇的閉上了眼睛。
“我說啊!你們這麽一大群男人,欺負一個小女孩,有點說不過去吧?”
突然,柳夢婷感覺門被打開了,抬頭看去,一個普通的面孔,出現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