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東陽?”
看到走進來的身影,柳夢婷臉色一滯,瞬間變得煞白無比。
“你們……”汪東陽走進病房,看到裡面的情況,柳夢婷坐在床上,身上裹著被子,旁邊還放著剛脫下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柳夢婷現在一絲不掛的裹在被子裡,“……這對奸夫淫1婦,”汪東陽把手上的鮮花一扔,一個箭步衝到床前,伸手就對著被子抓去。
“不要,”柳夢婷一聲驚呼,被子下面她可沒穿衣服,可是她的力氣哪裡是汪東陽的對手。
“這樣不太好吧!”
就在汪東陽的手即將抓到被子的時候,一隻手從旁邊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好?有什麽不好的,小子,本想待會再收拾你,既然你已經等不及了,那就先解決你。”汪東陽恨恨的看著郝建,右手握拳,對著郝建衝了過去。
“小心,”柳夢婷連忙提醒道,汪東陽可不簡單,他從小學習跆拳道,現在已經是藍帶五段的高手,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當初有個大學同學一直在追她,追到醫院裡來了,被汪東陽知道了,直接打成了殘廢,
更別說還身受重傷的郝建了。
可是她不知道,郝建不僅傷勢已經痊愈了,實力也已經大漲,通過考核之後,已經達到煉氣二層了,雖然不知道具體有多強,但對付這個毛頭小子,應該不成問題。
在郝建的眼裡,汪東陽的速度就像龜速一樣,非常慢,抬起手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
汪東陽心裡一驚,抬腿斜踢,對著郝建腦袋踢了過去。
“切,隻有這樣了的麽?”郝建搖了搖頭,用力一捏,汪東陽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向旁邊一甩,一腳就給踢了出去。
汪東陽摔了個狗吃屎的姿勢,臉先著地,當他抬起臉的時候,鼻子都被打塌了。
“哈哈哈,婷婷你看,狗吃屎,鼻子都吃歪了。”
噗嗤!
看著汪東陽的樣子,配上郝建那賤賤的解說,頓時沒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笑,讓你們笑,有你們哭的時候,柳夢婷,你給我等著,會有你求我的那一天的,還有你……”
“我怎麽啦?你還想打我啊?”郝建身子一抖,作勢要跑的樣子,嚇的汪東陽一抖,剛剛爬起來,差點又摔了個狗吃屎,生怕又被郝建打。連忙跑的不見了影子。
汪東陽跑了,郝建重新關上了門,回到病房,看到柳夢婷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不禁問道,“怎麽啦?他不都已經跑了麽?怎麽還愁眉苦臉的,經常皺眉,可是會變醜的哦。”
柳夢婷搖了搖頭,臉上擔憂之色未減,“汪東陽是院長的兒子,今天我們這麽對他,明天估計我就不用來這裡上班了。”
汪東陽是汪星緯的兒子,在這個醫院裡,權力不比李嘉許小,開除一兩個人簡單到不能再簡單了。
所以,他經常以此威脅,拿著年輕漂亮的護士,如果不做他女朋友,就會被開除,等他玩膩了之後,又會一腳踹開。
這種事在醫院裡已經不是秘密了,可是所有人卻隻能敢怒不敢言,誰讓別人出身的好呢?
“那正好,我養你啊!”郝建笑著說道。
柳夢婷小嘴一翹,“我才不要別人養我呢!我要自己工作,再說了,你是我什麽人啊!”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之恩了。”
“那你怎麽報答我呢?”
“這個嘛……”郝建思考了一下,
“你救了我的命這麽大的恩情,一定要大大報恩才行,我想來想去,隻有一個辦法,能夠報答你了。” “什麽啊?”仿佛已經忘了汪東陽造成的不快,柳夢婷就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好奇的看著郝建。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隻能以身相許了……”
“我才不要呢?”柳夢婷立即伸出小粉拳,對著郝建胸口打去。
可是這一松手,被子立馬就掉了下來,雪白的胴體,再一次暴露在了郝建的面前。
“啊~好冷!”一陣涼意襲來,柳夢婷立刻就發現自己又被郝建給看光了,一聲驚呼,不過卻沒有一開始那麽大的反應,嗔怪的瞪了一眼郝建,立馬又裹起被子。
剛剛裹著被子還沒有感覺,一出被子,立馬就感覺到冷了,可是……
柳夢婷看向郝建,郝建身上也沒穿衣服,隻裹著一層薄薄的繃帶,一點都不耐寒。
“你,你冷麽?”柳夢婷有些遲疑的問道。
郝建眼珠子飛快的一轉,突然打了一個寒顫,“你這麽一說,還真的有點冷誒,放心吧!我沒事,我的身體,阿嚏……”
話還沒說完,一個大大的噴嚏就打了出來。
柳夢婷看了一眼病房,除了她身上裹著的這床被子,就沒有其他可以保暖的東西了,“要不?你也進來。”
“那怎麽行呢!”郝建直接搖頭, 拒絕的說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壞你名聲,佔你便宜啊,別看我這樣,我也是有原則的,阿嚏……”
“別說了,快進來吧!你身上的傷還沒好,要是又生病,會更難好的。”柳夢婷這一次非常的果斷,拉開被子,就將郝建一起裹了進去。
“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再不答應,顯得我矯情了。”郝建的嘴角不準痕跡的露出一抹笑意,立即鑽進被子裡面。
頓時,一股細膩柔嫩的觸感傳來,溫暖又有彈性,郝建心中一陣激動。
“別亂動,啊~你再亂摸什麽呢?轉過身去。”
亂七八糟機緣巧合手腳錯亂不明不白的情況下,郝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嘛?
隻不過,好像真的剛剛一手可以握住,嘿嘿……
兩人背靠著背,裹在同一條被子裡面,互相感受著對方的體溫,漸漸地,背後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
郝建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種情況下都能睡著,這也太大意了吧!要是他是壞人,後果不堪設想啊!”
不過,他也不是什麽好人。
慢慢掀開被子,讓柳夢婷躺在床上,蓋好被子,當然,做這一切不可避免會碰到,這都是不可抗力。
做完這一切,郝建拿起了地上脫下來的衣服,走進了洗手間。
當然不是泄火,拿著電吹風開始錘吹了起來。
而在另外一邊,汪東陽跌跌撞撞的來到了汪星緯的辦公室,衝進辦公室裡面,“爸,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被人給打了。”